“祖师,开始吧,莫要误了新人行礼的吉时。”
“婚礼上见红,是为不祥,恐怕会给天界带来祸事,您看是不是可以择日再成婚?”
“胡闹,婚姻大事早已昭告五界,怎好轻易取消,叫人看神族的笑话。”
夜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像眼前没有那父子俩似的,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裙。
吃饱了,她自然也是安静坐着,少典有琴和碧穹的事,与她无关。
但心里还是悄悄骂了一句可恶,虽然本尊与三片神识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是各不相同,她还真是有点想辣目、没有情和闻人了呢!
她执意不肯理会眼角渗出的眼泪,闭着眼,想将叹息和哀伤全部咽下,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根本就做不到。
“父帝,碧穹仙子生性不洁,如何能做天妃?”
“神君,你此话何意?”
“表哥,碧穹自幼便对你心生爱意,此生更是非你不嫁,你如此说,也太侮辱我了。”
听到这话,少典有琴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受不了,脸上多了一丝怒意。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临近发怒边缘。
“儿臣恳请父帝废除婚约,撤去碧穹仙子的天妃之位。”
“天帝,不可以,我已与表哥有了夫妻之实,若是被退婚,又有谁还会娶碧穹呢,请天帝、天后为碧穹做主。”
“本君与你尚未成婚,自当恪守礼制,又怎会和你行苟且之事,让少典氏蒙羞,令昙儿伤心难过。”
少典有琴这么快想起夜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原本是给了他一年的时间,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真心真情。
灵璞祖师轻轻笑了笑,看来他没有低估小有琴和小夜昙之间的感情,夜昙的血在那药中,就好像离光夜昙始终藏在少典有琴心底的最深处,只需要合适的机会和外力帮助,他便可以重新想起所有的一切,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再阻拦他们相爱。
“不可能,那一夜就是我与表哥,我是不会与旁人做这种事的,更不会拿自己的清名开玩笑,请天帝明鉴。”
碧穹坚信当晚的人就是少典有琴,其实也不能怪她认错了人,主要是那晚她难受的厉害,神志不清了。
“碧穹仙子,本君现在就可以让你死心。”
当少典有琴与碧穹有肌肤接触时,就会很不舒服,只要一挨身,便浑身无力,呼吸不畅,头疼欲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一旦远离了碧穹,什么情况都没有。
碧穹和丹霞上神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那人不是少典有琴,又会是谁呢?
“那晚星辰抖动,响雷不断,分明是表哥的情绪异动,方才引起天象的变化,之前表哥与离光夜昙灵修,也是这般。”
碧穹提起这事,夜昙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人每次灵修天下皆知,那也太羞耻了。
天象异变的时候,不知有何方法可以控制。
“老雷,那晚是你的杰作吧?”
“不是我,怎么又赖我。”
“除了小有琴,就是你有这等本事了。”
“人族忠勇侯府的夫人许氏诞下一女婴,名唤陆朝朝,此女不仅能窥见未来,而且还能呼风唤雨,那晚就是她招雷劈渣爹,将渣爹与那个外室浑身劈了个精光。”
三尊在一旁窃窃私语,聊着陆朝朝的事,据说前几天她又让渣爹断手烂脸,为她的漂亮娘亲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这不就是所有母亲的梦中闺女吗?
霄雨仙尊听了直乐,这个女娃娃太有意思了。
“老雷,又多了一个人和你抢活喽。”
劈渣爹,想想就很刺激,怎么不降道天雷劈死天帝?
霄雨仙尊想象着天帝被劈成黑炭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在天帝并未看她,不然她就该有麻烦了。
天帝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为精彩。
推云更是低垂着头,额上微汗。
“老朽想问一句,碧穹仙子究竟是与何人私通,还妄想把这脏水泼到神君头上?”
“碧穹,这件事是关霞族和神族的颜面,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可胡说。”
有了少典有琴和夜昙的前车之鉴,霓虹上神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会再次犯糊涂,然而,天帝却并不这么想。
“表哥,那晚的人是你,对不对?”
少典有琴并未回答她,而是手掌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将那日的情景一一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结束后,少典有琴收回镜子,看向碧穹。
“碧穹,你可看清楚了,里面的人是你的兄长推云,而非本君。”
丹霞上神心里头悔的要死,没想到到头来竟害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或许她就不该算计少典有琴,那般成熟稳重的神君又岂是她可以操控得了的?
看着女儿一脸茫然,顿时觉得女儿无辜的很。
她也不该和离光夜昙做对,那人活得坦然,活得真实,有时候的脆弱亦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坚强,这位人族公主从无害人之心,所以活得心安理得。
可这醒悟的代价也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