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谁在外面?”
刘耀文握紧桃木片,走到庙门后,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的“啪嗒”声没停,还夹杂着细碎的“哗啦”声,像纸人在拍门。
马嘉祺走到刘耀文身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庙门口立着三尊纸人,都是巷子里的那种,空眼窟窿盯着庙门,纸手还在往门上拍。
马嘉祺“是纸人,它们跟过来了。”
马嘉祺关上门缝,
马嘉祺“我们先把庙门顶住,别让它们进来。”
众人一起动手,把庙里的破桌子、破椅子搬到庙门后,顶住门。刚顶好,庙里面突然传来“滴答”声——和纸轿里的声音一样,轻却规律。众人回头,见庙供桌上摆着七个纸碗,碗里盛着浑浊液体,飘着干桃叶,和老太太的“洗尘水”、灶台的纸碗里的液体一模一样。
宋亚轩“这破庙里怎么会有这些?”
宋亚轩走到供桌前,盯着纸碗,
张真源“难道这破庙也是副本的一部分?”
张真源摸出桃木片,碰了碰碗里的液体,液体没反应,却泛起了一圈涟漪,涟漪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个人,却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穿着灰布衫,和老太太的衣服一样。
丁程鑫“是那个老太太?”
丁程鑫凑过来看,
丁程鑫“她怎么会在液体里出现?难道她和这些纸碗有关?”
话音刚落,庙门外突然传来老太太沙哑的声音:
“娃娃们,躲在破庙里没用的,夜祭要开始了,你们的本命纸人会把你们带回来的……”
声音越来越近,庙门被纸人拍得“咚咚”响,顶住门的桌子、椅子都在晃。
贺峻霖“不好,纸人要进来了!”
贺峻霖往庙里面躲,严浩翔赶紧跟上,
严浩翔“大家别慌,我们有桃木片和黄符,说不定能挡住它们。”
马嘉祺从背包里摸出几张黄符,分给众人:
马嘉祺“把黄符贴在本命纸人身上,说不定能保护本命纸人,不让它们被控制。”
众人赶紧把黄符贴在本命纸人身上,黄符刚贴上,本命纸人突然亮了一下,泛着淡红光,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刘耀文“这是怎么回事?”
刘耀文盯着自己的本命纸人,
刘耀文“黄符起作用了?”
话音刚落,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顶门的桌椅翻倒在地,三尊纸人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空眼窟窿里突然渗出暗红液体,顺着纸脸往下流,像在哭血。
张真源“快拿桃木片!”
张真源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桃木片递到刘耀文手里,自己又抓起另一块,迎向最前面的纸人。桃木片刚碰到纸人胳膊,纸人身上突然冒起白烟,“滋滋”声里带着焦糊味,纸人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宋亚轩抱着本命纸人往供桌后躲,却不小心撞到了供桌腿,桌上的纸碗晃了晃,一碗浑浊液体洒在地上,正好溅到他的本命纸人上。瞬间,本命纸人泛着的红光更亮了,纸人胸前的“宋”字竟慢慢凸起,像要从纸面上跳出来。
宋亚轩“我的本命纸人有反应!”
他急忙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马嘉祺趁机贴了张黄符在冲过来的纸人额头上,黄符“唰”地烧起来,淡蓝色火焰裹着纸人,纸人瞬间软塌下去,变成一滩纸灰。
马嘉祺“黄符对它们有用!”
他回头喊,却见丁程鑫正被另一尊纸人缠住——纸人僵直的手抓住了丁程鑫的手腕,暗红液体顺着丁程鑫的胳膊往下流,丁程鑫的脸色瞬间发白。
刘耀文“丁哥!”
刘耀文冲过去,用桃木片狠狠砸向纸人手背,纸人吃痛般松开手,刘耀文趁机拉着丁程鑫往后退。严浩翔则护着贺峻霖躲在柱子后,手里的打火机“咔哒”响着,火苗虽小,却让试图靠近的纸人不敢上前。
最后一尊纸人见同伴被解决,突然转身往外跑,马嘉祺立刻追了出去:
马嘉祺“别让它跑了,说不定能跟着找到夜祭的地方!”
宋亚轩和刘耀文赶紧跟上,丁程鑫擦了擦胳膊上的暗红液体,也带着其他人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