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时然收回思绪,追问时间。
“明天上午,请提前换好着装,等候上车。”
时然点头应下后,那边就挂了电话。
她躺在床上,回想起之前的遭遇。
那次祭奠左烨霖的母亲,她仅仅出来迎接,就被左烨霖拉进车里……
而后开始了一系列的折磨。
这次回去,不知道又会经历什么。
最起码左佳祺是逃不掉的。
时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直到次日,她悉心打扮了一番,挑了款配穿搭的白色包包,走出了十三号别墅。
等了许久,才迎来苏秘。
时然打开车门,见到后座的左烨霖,盯着她,眉头紧蹙。
“穿的什么,丑死了,你是打算去参加选丑比赛吗?”
时然没有反驳,回去换了身更加保守的。
左烨霖反复打量后,终于放过了她。
“开车。”
这好似救命的话语让时然稍稍松了口气。
她很清楚,这次去左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而她目前能依仗的只有左烨霖,这个男人,不会让别人染指他的玩具。
时然有目共睹。
如果现在与左烨霖发生矛盾,后续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方多半会抱臂上观,装作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包。”左烨霖粗暴的抢过了她的包,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喜欢这个?”左烨霖眼神戏谑的停在某个包装上,上面黑体印刷的橡胶制品四个字让她脑袋轰的炸开!
什么时候的事,她包里怎么会有这个?
这包她之前背过?
时然吞了口唾沫,不太确定的她,语气都变得颤颤巍巍。
“大少爷,也许这是买包送的。”
她说完理由,面红耳赤。
这荒诞的借口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更何况说服左烨霖。
“嗯。”让时然有些意外的是,左烨霖好像相信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什么情况?
大少爷竟然信了?!
时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左烨霖能够成为掌权人,本事自然不小,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说辞骗过去?
难道说他是故意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然想不明白。
她偷偷的打量着左烨霖,见对方不再关注她的包,便收拾起来。
东西并不多,收拾起来并不困难。
当她的手触碰到小雨衣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然试了下,无法挣脱。
她有些心慌意乱的看着左烨霖,“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左烨霖不语,只是一味的拉上隐私帘。
夺过她手上的小雨衣,开始解裤腰带。
难道他现在就要?
时然有些恍惚,直到耳边传来清冷语调,“过来。”
她像被支配的人偶没有半点反抗的走过去。
任由左烨霖拿捏。
等折磨结束,时然已经香汗淋漓。
面色微红的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
“进了庄园,不要乱说话。”左烨霖投来警告的目光。
不让她乱说话?
难道左烨霖也害怕?
时然想到这次左家的突然召集,定然是要问罪与左烨霖。
她已经决定好了,等到了关键时刻,就突然反水,成为压死左烨霖的最后一根稻草。
“收起你的小心思,仅凭取消婚约,我的位置是无法被动摇的。”左烨霖目光中泛着寒意,仿佛看穿了时然的内心。
“不敢。”时然忙摇头甩去脑海中杂念。
生怕被左烨霖察觉到一二端倪。
她现在还在车上,左烨霖要是洞察了她的心思,可能会让她无法从车上走下去,直接缺席。
她相信,左烨霖做得出来。
隐私帘拉开。
时然视线投向窗外。
随着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他们赶到了左家庄园。
“烨霖啊,你终于来了。”之前在手机上见过的面容出现在视线中,时然没记错的话,他是左烨霖的三叔,左鸿儒。
“森木建筑的合作是怎么回事?”左烨霖目光冰冷的审视着,通过摇下的车窗打量着左鸿儒,并没有下车的打算。
“这是佳祺与我牵头的,他最近认识了方氏集团的朋友,偶然得知了方氏要建科技村的事,就打算掺和上一脚。”左鸿儒脸上陪笑。
“集团有过规定,凡是合作都需要向上申请,尤其是这种与财团之间的合作,不能僭越,三叔这是老糊涂了,还是把左佳祺当成了继承人?”
左烨霖手指敲击着座椅,没有给三叔留半分情面。
“本来是打算通知你的,奈何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为了拿下合作,只能先斩后奏了。”左鸿儒拿出胸前后代的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哪怕他身为长辈,面对小辈,依旧感觉到了无形的压迫感。
“先斩后奏?”左烨霖眼神冰冷,“三叔说的先斩后奏,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收到你们上报的文件吗?”
“烨霖啊,这件事是三叔考虑不周,待会就去催催手底下的人。”左鸿儒继续陪着笑脸。
“森木建筑的合作我会安排人接手,三叔老了,我会安排好庄园,送你过去养老。”左烨霖三言两语就剥夺了左鸿儒的掌权者身份。
左鸿儒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有发作,只是不停陪着笑脸。
“聒噪!”左烨霖摇上车窗,车子继续往里开去。
时然看着这次的交锋,心脏剧烈跳动。
她没想到左烨霖竟然如此强势,三言两语就卸了左鸿儒的大权。
之前还觉得左佳祺可能是想靠着森木建筑搞出一些事。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想了。
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左烨霖,对上左佳祺,不亚于降维打击。
车子停进车库。
时然下车后,小跑过去打开车门。
哪怕她穿着高跟鞋,也没有半点怨言。
左烨霖展现出的实力,让她明白,只要抱对了大腿,今天多半会无事发生。
跟着左烨霖走进客厅。
时然注意到,长桌前坐了不少人。
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但她清楚,这里每一位的身份单拎出去,都是声名在外。
“家族会议什么时候允许带跟班进来了?”长桌前,有人提出了质疑。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时然收到了诸多注视。
她也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