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也回到房间了。
马嘉祺眼睛闭的紧紧的躺在床上,贺峻霖还贴心的给他盖了被子。
嗯,大热天的,有够热死的。
马嘉祺的脸上都是汗,鼻尖挂着汗珠,有热死的可能性。
可能性还不小。
丁程鑫贺儿,真的没了我们不行吗?
丁程鑫
丁程鑫把被子给马嘉祺掀开,又打开空调。
还不放心,又在旁边给他扇着扇子,看着马嘉祺不出汗了才停下。
丁程鑫唉,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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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马嘉祺的梦境)
婢女姑娘,姑娘!
婢女马小将军的书信来了!
拿着荷包正绣花的时安星连忙放下手上的荷包,冲出去。
时安星马哥哥的信?
时安星快给我看看!
婢女在这呢!
婢女马夫人遣人送来的,说第一封就是给您的,马夫人自个儿都羡慕着呢。
时安星去,别打趣我。
婢女姑娘,马小将军这回击退西戎,是大功一件,马上就要回京了。
婢女您等了他三年,这下终于能如愿了。
时安星嗯,他终于要回来了。
时安星回想着三年前,马嘉祺临危受命,带兵出征。
那时,马嘉祺紧握着她的双手,和她保证,他一定会回来娶她。
那些情真意切,时安星念了三年,可算把他念回来了。
时安星接过信,细细读起来。
“吾妻安,见信如晤。”
“前日珲城大捷,至此,西戎侵占吾国之地已尽数夺回。”
“捷报已送至皇城,不日即可班师回朝。”
“为夫思汝之心切,如离弦之箭,望早日归家,得汝相伴枕侧。”
“想妻思我亦如此,为夫感念,甚喜之”
“必快马加鞭,得汝香怀。”
时安星一句句念着,念到最后都不好意思出声了。
时安星这个马嘉祺,还没成婚呢,这般不正经。
时安星写的都是什么呀。
婢女姑娘,您就偷着乐吧。
婢女等马小将军回来了,您怕不是直接扑上去呢!
时安星你又打趣我,我才不会。
时安星那样毛燥,母亲要是因为这个打我,我可受不住。
时安星拿着帕子捂着嘴笑,脸上的浓情蜜意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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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姑娘姑娘!
时安星接着上回没绣完的荷包,正在继续绣。
时安星怎么啦?
时安星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绣了起来。
马嘉祺快回来了,这荷包是给他的,要赶紧绣好。
婢女姑娘,不好了!
时安星着着急急的干什么?
时安星什么不好的,你慢点说。
婢女姑娘,前方军报,说西戎军突然集结兵力,袭击了马小将军!
时安星什么!
针扎破了时安星的手指,血珠染红了荷包。
时安星顾不上疼,手一下拍在桌子上。
“砰”
时安星你再说一遍!
婢女姑娘,你别担心。
婢女军报说,马小将军虽然损失惨重,但马小将军并无碍,只是受了点轻伤。
闻言,时安星才拍拍胸口坐下。
时安星那就好那就好
时安星他没事就好。
婢女马小将军已经回朝了,不日就到京城了。
时安星嗯,我等着他。
时安星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