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气氛微妙,许是心意的相通,两人的契约般的沉默彼此眼中的自己。
…
夜色渐晚,睡梦中两人感受着彼此呼吸,沉入梦想。
——次日清晨。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
元禄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一碗药,一看就是为宁远舟准备的。
进入房间的元禄看到这一幕甚是错不及防。退出房间后,将屋门又慢慢关上。
床榻之上,宁远舟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怀中人的睡颜。
睡中的人有了将要醒来的迹象。
睁开眼睛的南尧,看见宁远舟。
宁远舟“早!”
南尧“早!”
两人短暂的相视,看尽对方眼中独有,道不尽的温柔。
南尧“昨晚,所说之话,当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尧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翻了一下。
宁远舟“阿尧都已与我共度一晚,为何还会觉得我昨晚所倾之言所为虚假!”
宁远舟的声音带有强势,双臂支撑在南尧脑袋两侧,将南尧压在身下。
南尧“你做什么?”
两个人注视着的眼睛。
南尧“咚咚!”
声音打断两人之间的气氛,宁远舟从南尧起来,翻下床。
万能“吱!”
宁远舟将屋门打开,任如意站在门口,而她的身后站着端着药离开,又返回来的元禄。
见到宁远舟的视线看向了自己,元禄一笑。
南尧下了床,平复刚刚未停止剧烈的心跳声。
像往常那样,唤道任如意。
南尧“阿姐!”
任如意的神情依旧,似乎对南尧出现在宁远舟的屋内并不感到意外。
*
宁远舟“既然风波已经停息了,那我们待会就去辞别申屠赤,即刻前往安国!”
宁远舟“不过,从今日起,为了殿下的安全,使团和商队就此合二为一!”
宁远舟话音落下,坐在一旁的杜大人倒是有了疑问。
杜大人“那这样,殿下这样确实安全了,那营救圣上的事情怎么办!”
宁远舟“之前之所以成立商队,就是为了行动方便一些,但昨天的事情,让我想到,既然是亲王出行,那六道堂的人必然会跟随,否则,反而会让安国人怀疑。”
宁远舟“所以我之前的决定,的确是一叶障目了!”
宁元舟的解释,几人面面相觑,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
宁远舟见此。
宁远舟“你们想想,如果你们是安国人你们会怎么想?”
宁远舟“你们又会如何猜测使团的行动,首先,亲王出行,六道堂的人一定会参与其中,其次,我相信安国人一定能想到,等我们到了安都之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圣上,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倒不如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们有很多人,但都很无能,这样反而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孙郎“我觉得有道理,毕竟宁头儿重掌六道堂的事,是密令,安国的人不知道,朱衣卫梧都分布的人呢,又全没了,所以未必差到我们的底细!”
孙郎一脸认同,有道理的说道。
于十三从坐的地方跳下来。
于十三“各位啊!看看我们的豪华阵容啊!”
于十三“新封的礼王!”
于十三“休致后重新出山的杜大人!”
于十三“犯了大罪发配充军的宁头儿!”
于十三“牢里提出来的我!”
于十三“小屁孩元禄!”
等待着于十三介绍的元禄尴尬一笑。
于十三“再看看这俩货,一个莽夫,一个呆子!”
说的正是钱昭和孙郎。
站在于十三身侧的孙郎迅速踢了于十三一脚。
孙郎“你才是呆子!”
——未待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