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上马坐在南尧的后面,双臂圈过南尧,牵住马绳。
宁远舟“坐好!”
温热的气息靠近,南尧顿时听话坐好。
*
回驿站的路上,只剩下宁远舟和南尧两人。
为将欧阳氏到达安全的地方,又要考虑到旅途中的安全。任如意决定好陪同欧阳氏,于是四人在路途中分开。
南尧“五年前,阿娘救了旧伤复发的阿姐。”
南尧“后来阿娘就和村里面的人说阿姐是她那嫁人后落了水的女儿,我是她儿时意外失踪的儿子。”
南尧“时间一长便生出了情感,尽管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成了我和阿姐的阿娘!”
坐在后面的宁远舟倾听着南尧所说,宁远舟都明白。
宁远舟牵住缰绳的一只手松开,抚上南尧手腕间的脉搏。
感受到腕间的温热。
宁远舟“内息不稳,回去我帮你调息一下!”
南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理解,低头脸红羞愧。
南尧“嗯!”
…
就在这时,马匹在拐弯时,树林中走出一匹马,而这马看着好生眼熟。
南尧“元禄的马!”
宁远舟和南尧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跟着马匹,两人找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元禄。
宁远舟“元禄!”
看到元禄的瞬间,宁远舟和南尧的心瞬间提了上去。
两人下了马,南尧蹲到元禄身前,检查他伤势。
元禄“殿,殿下”
昏迷的元禄出了声,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臂指着一条路。元禄声音很小却足以让两人听清楚。
南尧看了向宁远舟,宁远舟已经骑上马匹,朝着元禄指着的那条路奔去。
南尧给元禄做了包扎,将元禄扶到一棵树下。在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到出一颗药丸喂到元禄嘴边,将其服下。
*
宁远舟追上时,要看着骑马的背后,远处的男人眼神狠厉、袖子中的弓弩,朝着杨盈的方向射出短箭。
宁远舟心下一沉,身上的剑抽出对上离着杨盈近在咫尺的短剑。对上的瞬间,箭翼瞬间断裂。
断开的箭前半头稳稳的扎在一棵树的树干上。
骑马的杨盈也被这儿一动静惊到,停下了马匹,看着树上的断箭。
再看看另一个方向出现的人。
杨盈“远舟哥哥!”
宁远舟对杨盈点头一下,看着远处逃走的男人,驾马追上去。
男人慌忙逃窜,一边跑一边看向后看有没人有追上来。可就在下一个转身回头,脚步瞬间止住。
宁远舟整个人屹立在男人眼前,然后男人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箭弩,朝着宁远舟射出短箭。
宁远舟冷静无比,侧身躲过射过来的箭翼。
男人还行逃,在转身的瞬间被一脚踹翻在地上。
防止男人还有想逃的心思,两把剑插进土地,一把剑插在男人的脖颈边,一把插在双腿之间。
踹人的正是珊珊赶来的南尧。
南尧“我给元禄包扎过了,伤在肋骨之间,还好只是失血过多.”
听到受伤的元禄并没有什么大碍,宁远舟心中松了一口气。
宁远舟“那就好!”
—— 未待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