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尧“阿姐是如何知道的?”
任如意“昨日我同宁远舟他们去赴宴,却不想那长庆侯突然说有要事要办,走时还向我鞠了一躬!”
任如意讲述着,手中的茶具把玩着。
就在南尧还在跟任如意讲着些什么时,一道急促的身影走进屋内,走到了他们跟前。
宁远舟“阿尧!”
南尧“宁远舟!”
看到宁远舟的一瞬间,南尧差点就要站起来,心里有点发虚。
宁远舟在知道一天一夜未归的南尧回来时,宁远舟脚步匆匆向着他们这边赶来。
宁远舟“如意姑娘!”
宁远舟向着任如意微微点头,得到任如意回应。
宁远舟“阿尧,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宁远舟声音很轻,看向他眼中的那一抹伤心被南尧看进心里。
跟着宁远舟出了屋子。
宁远舟“阿尧是在刻意躲我?”
宁远舟没有那日的强势,而是站在他的身前,心平气和的与他说话。
南尧“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你的!”
虽然心虚是真,但还选择对宁远舟说了实话。
宁远舟“你告诉我为什么?”
南尧骑回来的那匹马,是军中用地马匹,而南尧一天一夜不见人影,他就已经猜测到了。
南尧完全不知宁远舟的想法,一脸为难,这要他怎么说。
南尧“宁远舟,其实……。”
宁远舟“好了!”
还未等南尧说着什么,被宁远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宁远舟“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处理,我们晚些再说吧!”
在南尧错愕的眼神中离开了。
南尧不知道宁远舟这是怎么了,看着宁远舟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宁远舟走到南尧看不到的地方。
宁远舟“噗!”
暗红色的血液从宁远舟的口中吐出。
心口剧烈的跳动着,不曾消减的刺痛在宁远舟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着痛苦的神色。
宁远舟稳住呼吸,缓和着体内毒素发作带来的痛苦,一刻时后,宁远舟才向着无事人一样回了。
南尧郁闷的回到屋内,心情低落。任如意也不是很懂他们之间的情感,没有开口安慰,而是抬手向以前那样,抚在着南尧的脑袋上,仿佛这样就能拂去他心中的烦恼。
——
到了晚上,南尧站在自己的屋内窗前看向屋外,像是在等谁。
时间过了许久,南尧也不见宁远舟来找他的身影。突然,一只白鸽落在窗沿,小腿上绑着纸条。
取下信条,看到其中的内容时,南尧打开房屋门出去。
姗姗来迟地宁远舟看到出门的南尧,宁远舟眼中神色一黯。
*
第二日南尧像是往常一样,来找任如意,看到熟悉的身影了。
南尧“琳琅姐!”
南尧欣喜金媚娘的到来,加快脚步坐在桌前。
金媚娘“阿尧!”
金媚娘看着坐下南尧微微一笑,好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娘子。
金媚娘“上次拜别尊上后,属下便谨遵吩咐一直替您留心着朱衣卫的动向,昨日属下赶来合县的途中,收到离此处二百里外的安国斛州金宝栈的飞鸽,店主说看到戴着朱衣卫旧事时样式的耳环的女子入住,便留了心。”
金媚娘“后来卫中旧人认出,她就是之前跟过您的琉璃!”
金媚娘“属下知道,琉璃在您假死之后被处刑逐出卫中,便直觉她如今突然出现绝非偶然,这才临时改了行程连夜赶过去探探风声。”
金媚娘“不料她刚跟我没谈几句,便开始试探地问我尊上您和阿尧是否有没有可能仍在人间,属下装作吃惊的样子套她的话,不久便说出她现在……”
任如意“她现在跟着李同光,而她知道这个消息特来确认我是不是任辛。”
—— 未待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