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安慰着两人,只是下一秒,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带着向后退去,他踉跄着站稳,来不及控诉大力出奇迹的人,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说话的两个渔民就这么被鱼线杀死,鲜血喷到他的脸上。
傅天义“就凭你们?”
萧秋水看过去,看着坐在高处的人,他手持鱼竿钓鱼,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水,而且出手狠辣,一招就要了两个无辜之人的性命。
萧秋水(肖明明)“明月,你先走”
他话音未落,便迅速侧身避开了傅天义的攻击。然而,凭借他那点微不足道的三脚猫功夫,又如何能与傅天义抗衡?下一瞬,鱼线已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身体,将他高高吊起。越是挣扎,鱼线便勒得越紧,仿佛要嵌入血肉之中,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与无力的窒息感。
左丘超然“老大”
唐柔“老大”
萧秋水(肖明明)“你们快走!带着明月…”
萧秋水(肖明明)“不许上来…”
左丘超然“老大放心,我们不会和你抢功劳的”
此时的萧秋水呼吸变得越发微弱,他眼睛已经开始无力的半闭上了,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血迹渗出,这一幕让本来被唐柔他们紧紧抓住的萧明月呼吸一窒。
这一瞬间,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放缓了脚步。周围的一切声响毫无遮拦地涌入耳中,那花鸟鱼虫的鸣叫,如同一曲自然的交响乐,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宛如细腻的低语。每一种声音都如此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只为让他听得更加真切。
她忽然拔出离自己最近的邓玉函的剑,无人看清那剑是如何出鞘的,只见一股凌厉至极的剑势如潮水般席卷而过。下一瞬,傅天义脸色骤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捆缚着萧秋水的鱼线也随之崩断,无力地垂落在地。
萧秋水(肖明明)“呃…”
萧秋水本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在地上,然而在跌落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量却稳稳地托住了他,将他轻轻放下。只是,之前被勒得太过紧实,他的身上依旧留下了不少细碎的疤痕,隐隐作痛,像是一道道无声的印记,诉说着方才的危险与挣扎。
傅天义[捂着胸口]“阁下是何人?要和我权利帮作对不成”
在场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萧明月身上,有警惕,有崇拜。
唯独被他们直勾勾注视着的人,眉眼间未起丝毫波澜。她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眸子中,仿佛空无一物,又似藏尽千山万水。周身散发出的孤傲气息如凌厉的寒风,无形中将人隔绝于千里之外,令人不禁心生寒意,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然后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她也是懵的,她没有了记忆,刚刚的出手,更好的说法应该是身体的本能带着她出了一剑,现在要是让她再来一次,她表示不确定还行不行,只能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萧明月“我的身份,手下败将没资格知晓”
听到这话,傅天义神色再一次变得警惕起来,只是脑海里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能有这么厉害的功力的妙龄少女到底是谁。
左丘超然“明月妹妹,杀了他”
萧明月“杀鸡焉用牛刀,他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她利落的向后退去,废话,她都没搞清楚怎么出招的,这个时候要是暴露了那就绝对死的不能再死,还不如装作不打算浪费精力的样子来的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