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
池骋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大步跟上她的步伐。
她拖着行李箱,速度再快,也快不得哪里去。
握住她行李箱的杆,强行拦下她。
这种没有礼貌、唯我独尊的作法,向来是被冷半清所厌恶的。
她刹住脚,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要是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生,猝不及防被人抓住,身子会向前倒?”
池骋冷笑,“那你知不知道,看见来接你的人,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很没有礼貌?”
“有空骂我,不如想想自己有多双标。”
两个人冷冷地看着对方,恨不得跟对方揍一顿,事实上,冷半清也这么做了。
“啪——”
微凉的指骨打在脸上,带着一丝冷香,脸颊火辣辣的疼,让池骋的眼眸愈发冰冷。
“你是想让我打女人吗?”池骋鼻翼右侧有一点黑痣,额头上细心打理的碎发乱了一些。
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怎么?”她冷笑一下,“你又不是没打过。”
此话一出,池骋只觉得手脚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看相厌的人,就这样一直僵持在那里。
两个人都不肯放手,互相瞪着对方。
“清水……”悦耳的铃声响起,冷半清从口袋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接听了电话。
“喂……”
“好的,我会去拜访伯母的,你放心……”
“嗯,已经见到他了,好……”
“怎么快啊?好的,先谢谢伯父伯母了,还能抽出时间来为我接风洗尘……”
冷半清的声音放缓,她眉眼柔和下来,轻声细语地跟着对方说话。
“那过段时间我们再见,拜拜,亲爱的……”
冷半清说到最后,嘴角已经微微勾起,聊了起码三分钟。
“好的,我知道啦,会帮你监督的啦……”
她挂断电话后,看向池骋,松开握住行李箱的手,假笑一下,“池骋弟弟,谢谢你啦……”
池骋弟弟?
她比池骋还要小一岁,说这话故意恶心人的。
池骋已经不想搭理这个跟疯子一样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拉过行李箱,“去哪?”
“去锦云……”冷半清思考了一下,选择了离池骋家远点的地方。
池骋冷笑一下,没说话,拉着行李箱往外边走去。
冷半清走在后面,看着他黑色西装,翻了一个大大上白眼,“装货。”
又不去上班,不务正业的家伙,天天穿着西装晃悠。
恶心。
呕。
冷半清差点要吐了。
池骋听到了,他脚步一段,转过身,阴冷的视线划过她脖子,“装货不是你吗?”
他的视线,从她脖子落到她腰部,又划到她脸上,“数学考了一百三十五分,自己偷偷蹲在门外面哭。”
“哭完了威胁人,不要告诉其他人,不考到满分,你就不高兴……”
“人家一夸,你尾巴都翘起来了,还谦虚地说,都是运气。”
“要穿最好的衣服,喝最贵的酒,买最贵的游艇,谁比你厉害,就会被你记恨,明里暗里地找人麻烦。
然后每天加班加点地去学习,去研究,势必要超过人家。
这才是你,不是吗?”
他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冷半清,你不是从小到大惯会装模作样吗?”
“若你不是生在富贵人家,只怕是一个背信忘义、爱慕虚荣、两面三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拜金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