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细小的黑蛇正慢悠悠地缠绕在冷半清的脚踝上,鳞片蹭过肌肤,留下冰凉的触感。
她的脸色古怪得很,一半染着被迫贴近的红晕,呼吸也带着几分不稳。
另一半却透着压抑不住的苍白,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红,微红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却偏偏不敢大幅度挣扎。
郭城宇推开车门,鞋底踩在马路上,清脆的关门声,让池骋的手一顿。
池骋闻声回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低头凑近冷半清耳边,声音带着恶意的轻哄。
“郭城宇来了,乖点,不然,我就让它爬得再高些。”
腰腹上的手模仿着蛇攀爬的轨道向上滑动。
冷半清浑身一颤,原本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只能死死攥着池骋的衣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池骋,别……”
池骋眼眸微暗,顾不上郭城宇。
脑袋压在冷半清胸膛前,牙齿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狠狠撕咬着底下的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冷半清浑身绷紧,却没像刚刚那样抬手推拒,只死死攥着衣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可苍白的脸,染上两抹红晕,状态很不对。
“池骋!”
郭城宇见状,快步上前攥住他的后领,猛地将人拉开,手抬起来,把冷半清护在身后,“干什么呢?”
他警告式地盯着池骋,前头吵架可以,毕竟是冷半清单方面揍他,池骋躲闪而已。
说破天,冷半清也能拿他撒撒气。
可是冷半清从来不主动索吻,只有池骋要求的,看池骋这满脸怒气,冷半清更不可能答应他的求爱。
池骋又生什么气了?池骋对冷半清生气,只敢做点事就是亲她,跟她做……
可冷半清不喜欢这样,真的做了,一定会非常不情愿事后还会生气。
上次不是说好,不让她生气了吗?
冷半清现在情况不好,得情绪稳定,闹了那么大动静,他又亲上了。
事后,冷半清表面上不说什么,可实际上已经躲了他们两个一个星期多了。
只不过,冷半清为什么没有反抗?
之前她生气,不都是揍人吗?
刚刚揍得好好的,怎么在这里,和毫无还手之力呢?
郭城宇的疑惑从脑子一闪而过,但太快了,他还是没想到。
这念头快得像闪过的电流,没等他细想,就被池骋的动作打断。
池骋被拉开后,踉跄着后退两步,抬起手。
骨骼分明的手指上还沾着方才的水渍,水光在灯下泛着涟漪。
他缓缓伸出舌头,从指骨一路舔到指尖,眼神里的戾气混着偏执。
眉头微挑,挑衅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想吗?
郭城宇喉咙一滚,他不自然地避开池骋的目光,不再吭声。
冷半清显然也看到了池骋的动作,她脸又青又白,池骋这个变态。
沉默的气息在三人之间徘徊,自从那一次之后,三个人基本上没在一块待过。
这会儿池骋又做出这样的动作,显然都想起了那一夜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