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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理…腺体吗。
宋亚轩没想过,他了当地摇摇头。
宋亚轩“没有。”
宋亚轩“…这对我来说不重要,它影响不了我的什么日常生活,没必要再花心思的。”
……倘若说,他以后有幸能和江衿韶在一起,江衿韶想再标记他的话,也是一点都不耽误的。
大概是因为刚刚分化成Omega就被永久标记吧,宋亚轩之前的热潮期也舒服不到哪儿去,要么时间太长要么程度太深,其实和他现在的状况也很像了。
宋亚轩“我早就习惯了。”
可要是,江衿韶愿意心疼心疼他。
比如,在那个伤痕累累的地方烙下一枚吻,那宋亚轩也是渴望的。
宋亚轩知道自己就是个祈求爱的可怜虫,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桩桩件件他做过的错事都变成惩罚落在了他身上,他早就不敢肖想去成为江衿韶的Omega了。
他失魂落魄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江衿韶皱起眉头,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江衿韶“…那你愿意吗?”
宋亚轩“…啊?”
宋亚轩有些迟钝地啊了一声。
他想,他可以为了江衿韶去洗掉标记,当然也可以为了江衿韶调养好自己,可江衿韶问他愿不愿意。
宋亚轩居然不知道该答什么。
江衿韶“如果,如果你不会抵触的话,那以后需要做什么检查的话,我都陪你去。”
在这个话题上,江衿韶是怕宋亚轩敏感的,所以她只能委婉的询问,没法儿给他决定。
而宋亚轩在听到她那句陪他之后顿了顿。
他在情人节一个人洗了标记,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都是他靠着江衿韶送的那束欢乐颂生生捱过去的,可现在江衿韶居然说要陪着他。
宋亚轩有点想哭,他忙垂下眼眸回避江衿韶的视线,只是看着自己被江衿韶牵起来的左手。
宋亚轩“养腺体…很麻烦的。”
江衿韶“不麻烦。”
宋亚轩“可能要好久好久。”
江衿韶“多久都没关系。”
江衿韶“我都陪你。”
宋亚轩,我都陪你。
手腕上的绸带可怜巴巴的搭在床上,宋亚轩感觉它有点松了,他赶紧把手抽出来放在背后藏好,动作自然,江衿韶没有去强迫他。
原本有脾气的小罂粟早就没了周身的刺,宋亚轩抿着嘴巴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江衿韶也笑了。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显示着快凌晨三点了,江衿韶伸手摸了摸宋亚轩的脑袋。
江衿韶“睡觉吧?很晚了。”
宋亚轩乖顺地点点头,然后躺回床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了一个完全足够一人躺下的位置,然后他愣住了,江衿韶也有些怔住。
倒也不是没和宋亚轩一起睡过,无非也就是那夜了,可江衿韶还是有些拘束,她抬眸,看见宋亚轩害羞地用被子遮住了半边脸。
嗯…
江衿韶“睡觉。”
江衿韶侧躺下搂住宋亚轩,先他一步闭上了眼睛。
那她,等他睡着再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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