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问,谁能在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哼哼唧唧地往自己女朋友怀里钻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张真源觉得自己真是表情管理大师。
他原本以为贺峻霖是发烧,结果是发情热,抑制贴揭开的瞬间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Omega的信息素相斥,饶是纯水气味的张真源也受不了这样馥郁的英国梨香气,江衿韶担心他会不舒服,就让他下来吃早餐了。
面对众人的询问,张真源叹了口气。
张真源.“贺儿没事,不用担心。”
就让他短暂的抗下这一切吧,总不能让他们也知道自己被小绿了。
等到贺峻霖熬过去……他一定要狠狠折磨江衿韶!
张真源.
……
抑制剂失效的滚烫浪潮席卷全身时,贺峻霖踉跄着跌下床。
空气中余留的小苍兰信息素突然漫过来,像是淬了冰的刀刃刺破蒸腾的热雾,他浑身发软,眼泪几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江衿韶听见响动后急忙冲出卫生间。
江衿韶“贺峻霖!”
她脸颊上还是方才扑上去的冰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滴下,她一把把贺峻霖抱回床上,刚要拉开安全距离,贺峻霖顿时就抓住了她的衣角。
江衿韶身体一僵。
江衿韶“……不,别。”
江衿韶的声音裹着紧绷的克制,指节捏得泛白却始终悬在贺峻霖身后,不敢真的搂住这具滚烫的躯体。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上甜腻的英国梨香气正在疯狂侵蚀理智,那是Omega最危险的发情信号,每一缕气息都在挑动腺体深处的原始冲动。
指甲深深掐进江衿韶的小臂,湿润的眼泪顺着下颌滴在对方衬衫领口。
贺峻霖“帮帮我……江衿韶……”
贺峻霖“好难受……”
破碎的哭腔混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江衿韶感觉后颈的腺体剧烈震颤起来,生理性的战栗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不行……
不行!
Omega热潮期期间最是容易影响判断能力,江衿韶知道自己在贺峻霖看来或许只是一个可靠能信任的Alpha,但她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标记他。
几年前她一时糊涂标记了裴颂,间接性导致裴颂后来那么痛苦,她害怕贺峻霖也会如此。
Alpha的意志坚定了些许,她刚看向床头已经空了的一支抑制剂,又有些无奈。
贺峻霖已经注射过一次了……没用。
没用。
在他们绝对契合的信息素的挑拨下,只是起到压抑作用的抑制剂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窗外是凝滞的黑暗,厚重的雪幕无声倾泻,将这栋孤零零的庄园与世隔绝。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模糊不清,只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
橘红色的火光在他苍白失血的脸上跳跃,忽明忽暗。
少年蜷在宽大的绒床深处,像一只被湿淋淋雨水打蔫的小鸟,平日里那股清爽宜人的英国梨气息此刻正失控地弥漫开来,甜得发腻,甜得粘稠,霸道地侵占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这甜香不再是点缀,它变成了有形的绳索,带着灼热的温度,紧紧缠绕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贺峻霖“江衿韶……”
贺峻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溺水般的急促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根本找不到支撑点,一个踉跄,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带着一身滚烫的甜香,结结实实地栽倒过来。
没有预想中撞上坚硬地板的疼痛,只有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了他倾倒的身体。
他撞进了江衿韶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