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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衿韶猛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更紧密地嵌进怀里,仿佛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而另一只手,覆盖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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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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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英国梨甜香爆炸性地喷涌而出。
她闷哼一声,身体里属于 Alpha的那部分彻底沸腾咆哮,最后的堤坝彻底溃决。
江衿韶低下头,嘴唇精准地覆上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滚烫腺体。
贺峻霖“唔…”
怀中人儿皮肤细腻得惊人,散发着灼人的高热,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然而,就在那锋利的齿尖即将刺破那层薄得透明的皮肤的刹那——
不能!
不能是永久标记!
江衿韶骤然回神。
齿尖在刺入皮肤的临界点硬生生顿住,偏离了腺体最核心的位置,剧烈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江衿韶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贺峻霖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失落的呜咽。
江衿韶没有咬下去。
取而代之的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这不是永久标记,这是 Alpha对处于发情期伴侣最直接的占有宣告。
临时标记。
它带着强大的安抚力量,足以暂时平息Omega体内狂暴的情潮,却不会留下终生无法磨灭的烙印。
贺峻霖“呜…”
贺峻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少年绷紧的身体在顶级Alpha的压制和唇舌的肆虐下,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骤然软倒。像一捧终于融化的春雪,瘫软在江衿韶怀里,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痉挛。
那浓郁的英国梨甜香,在短暂地爆发到顶点后,如同退潮般,开始缓缓地平复,收敛。
贺峻霖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揪紧了江衿韶后背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滚烫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滑过脸颊,滴落在她的肩膀上,但不再是绝望的控诉,更像是一种情绪宣泄后的余波。
窗外,风雪依旧在咆哮,撞击着木屋,发出沉闷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贺峻霖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揪着江衿韶衣服的手指也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
他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她胸前,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得绵长而沉重,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软,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真讨人疼。
江衿韶抬起头,唇舌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发红,布满湿漉漉齿痕的后颈。
临时标记完成了。
江衿韶手臂有些发麻,胸口被他的体温和泪水浸得一片湿热,她靠在沙发背上,同样精疲力竭,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层面的激战。
江衿韶“……”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窗外风雪永不停歇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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