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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被这突如其来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脸颊火辣辣地剧痛,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踉跄着向后重重摔去。
裴颂.“季安你干什么?!”
裴颂.“宋亚轩!”
裴颂惊骇欲绝,他顾不得手腕的剧痛,立刻伸手想去拉住宋亚轩,但已经晚了。
宋亚轩倒下的方向正巧是那座高达数层的华丽香槟塔。
“哗啦啦——砰!!!”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碎裂声,宋亚轩的身体狠狠撞上了香槟塔的基座。
无数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如同脆弱的冰晶瞬间崩塌碎裂,玻璃碎片如同爆炸般四散飞溅,琥珀色的香槟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淋了摔倒在地的宋亚轩满身。
宾客们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后退,场面一片狼藉。
宋亚轩摔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被香槟和玻璃碎片包围,脸颊红肿刺痛,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湿透冰冷。
然而,这些剧痛都比不上他此刻看到的一幕。
就在裴颂试图阻拦而混乱的瞬间,祝季安眼中闪过极致怨毒的光芒。
她看着宋亚轩为了那个镯子如此拼命,看着裴颂因为那个镯子受伤,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猛地抓住裴颂手腕上那枚在混乱中已经有些松动的玉镯,在裴颂惊愕的目光和宋亚轩绝望的嘶喊声中,用尽全身力气,高高扬起手。
宋亚轩“祝季安你要干什么?!!”
裴颂.“祝季安!”
宋亚轩目眦欲裂,裴颂见状不对也赶紧阻止。
然而,一切都晚了。
祝季安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毁灭的疯狂,高高扬起手臂,将那枚温润的白玉镯,朝着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狠狠摔了下去!
“倥偬——!!!”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碎裂声响彻死寂的宴会厅。
那枚承载着宋亚轩所有思念的白玉镯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几块较大的碎片散落开来,更多的则变成了无法拼凑的细小碎渣。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宋亚轩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堆破碎的玉石,眼中的光芒如同被摔碎的镯子一样……彻底熄灭了。
世界在他眼前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冰冷的灰白和那刺目的碎玉。
宋亚轩“妈…妈妈的镯子……”
宋亚轩“妈妈……妈妈………”
他喃喃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巨大的悲痛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甚至感觉不到脸颊的疼痛,感觉不到膝盖上被碎裂玻璃深深扎入的尖锐刺痛,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得粉碎,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裴颂僵在原地,左手腕的伤口还在流血,剧痛钻心,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堆碎裂的玉镯,又看看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躺在玻璃渣和香槟里的宋亚轩,再看看身边仿佛大仇得报的祝季安……
强烈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裴颂.“祝季安你疯了吗?!”
裴颂第一次用如此愤怒如此失望的声音吼了出来,他猛地推开还抓着他手臂的祝季安,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腕,踉跄着就要冲向跪在地上的宋亚轩。
而宋亚轩像是感觉不到膝盖被玻璃深深刺入的剧痛一般不顾一切地扑向那堆破碎的玉镯碎片,他颤抖地想要将那些碎片拢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拼凑回母亲最后的念想,拼凑回他早已破碎不堪的人生。
宋亚轩“不要……不要碎……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宋亚轩彻底崩溃。
妈妈……
妈妈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
没了。
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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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安“小宋宝宝和小颂宝宝都是好宝宝????﹏???????”
顾铭安“久违的更新!宝宝们我最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忙!久等啦????? 宝宝们可以看看新书,新书有一点小存稿可以稳定更新,收藏新书关注我然后给我动力么么么。”
顾铭安“是的我就这样推销自己。”
顾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