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轻哼一声,“‘他’一直这样吧,只是平时太不正经,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
“确实很上镜呢。”钉崎野蔷薇托着下巴评价道。
【学习如何运用你的力量吧,如果你想舍弃一切,等试过了再决定也不迟……】
“这就是五条老师的教学方式啊。”
虎杖悠仁感叹,“不是直接告诉学生该怎么做,而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画面中的“五条悟”伸手揉了揉“乙骨忧太”的头发,那个动作轻柔得不像传说中的最强咒术师。
“‘老师’其实真的很温柔呢。”
钉崎野蔷薇突然说道,“虽然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但在学生需要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真希推了推眼镜,“哼,那家伙只是把温柔藏在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和动作下面罢了。”
“也许……”夏油杰喃喃自语。
“教育的意义,比我想象的更为深远……”
【树叶在微风中发出了婆娑的响声,阳光洒在大地上,空气舒舒服服的。
古朴的建筑上缀满了从枝丫间洒下的光斑,挂在屋檐处的风铃随着风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桌子上的闹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躺在床上的乙骨忧太面色沉郁。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
墙壁上挂着白色的制服,和高专以往的深色制服不同。
纯白色的制服标志这个人的危险性极高。
被放置在桌子上面的项链戒指划过了一道银光。
他伸手按住了闹钟,不知道接下来的选择是否正确。】
“这景色……是五条宅院?”禅院真希眯起眼睛。
加茂宪纪微微颔首,“确实是五条宅院的建筑风格,但细节处有些不同。”
之前去五条府的时候,他可没见过挂着的风铃。
“忧太?”
熊猫惊讶地叫道,狗卷棘也瞪大了眼睛,“鲑鱼子!”
画面中的“乙骨忧太”看起来比现在青涩许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那家伙怎么了?看起来像是三天没睡觉。”钉崎野蔷薇皱眉道。
虎杖悠仁挠了挠脸,“啊……这个动作我懂,就是那种‘不想面对现实’的感觉。”
伏黑惠瞥了他一眼,“你经常这样?”
“偶尔啦,比如数学考试前夜。”虎杖悠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等,那是……制服?”禅院真希猛地站起来,“为什么还是白色的?”
他们这边的乙骨忧太的制服可不是白色的——
禅院真希看了眼穿着白色衣服的乙骨忧太。
他还是成功晋级特级术师之后,这才根据自己的喜好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制服。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在日本,全白的制服通常有两种含义。要么是医院病号服,要么是……”
“死刑犯的服装。”
禅院真依冷冷地接话。
空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夏油杰的手指在衣服上轻轻敲击,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乙骨前辈……会被判死刑?”
怎么会这样?
虎杖悠仁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想起了自己相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