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十九分，公司的练习室依然亮着灯
左航一个人站在镜子前，反复练习着那个困扰他多日的舞蹈动作。汗水已经浸透了灰色T恤的后背，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但他仍然紧皱着眉头，不满意刚才的表现
左航转身，跳跃，然后...
左航小声念叨着动作要领，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的落地依然不够稳，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住
左航该死...
左航沮丧地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再来一次，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邓佳鑫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
邓佳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左航猛地回头，看见邓佳鑫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个便利店的塑料袋。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有些乱
左航佳鑫？你怎么...
左航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邓佳鑫皱了皱眉，从袋子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递给他
邓佳鑫喝点水，你都快脱水了
左航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邓佳鑫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拍。他赶紧拧开瓶盖大口喝水，掩饰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
邓佳鑫那个动作还是不顺？
邓佳鑫坐到地板上，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几包零食
左航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左航总是落地不稳
他接过邓佳鑫递来的薄脆饼，突然意识到什么
左航你是特意回来找我的吧？
邓佳鑫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
邓佳鑫少自恋了
邓佳鑫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月光透过练习室的大窗户洒进来，给邓佳鑫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左航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大口水
左航既然来了，就帮我看看动作吧
左航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饼干屑
邓佳鑫仰头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邓佳鑫现在？都这么晚了
左航你不是睡不着吗？
左航伸出手
左航来吧，专业指导
邓佳鑫无奈地笑了笑，握住左航的手站了起来。那一瞬间，左航感觉一股暖流从相触的掌心蔓延至全身，他甚至舍不得放开
音乐响起，左航再次尝试那个复杂的动作组合。这一次，邓佳鑫站在旁边仔细观察
邓佳鑫问题出在转身的时候
邓佳鑫按下暂停键
邓佳鑫你的重心转移太急了，导致后续动作不稳
他走到左航身后，双手轻轻扶在他的腰间
邓佳鑫感受我的力道，跟着我慢慢转
左航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邓佳鑫手掌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邓佳鑫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胸膛微微的起伏
邓佳鑫专心
邓佳鑫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左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邓佳鑫的引导下，他慢慢完成了转身动作
邓佳鑫很好，就是这样
邓佳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邓佳鑫记住这个感觉
他们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邓佳鑫耐心地分解每一个动作，左航则全神贯注地吸收每一个建议。不知过了多久，左航终于能够流畅地完成整个动作组合了
邓佳鑫太棒了！
邓佳鑫鼓掌
邓佳鑫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左航喘着气，看着邓佳鑫为他高兴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突然很想拥抱对方，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走过去轻轻碰了碰邓佳鑫的肩膀
左航都是老师的功劳
邓佳鑫笑着躲开
邓佳鑫少来，明明是你自己努力
他看了眼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邓佳鑫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训练
左航点点头，收拾东西时，他偷偷观察着邓佳鑫的侧脸——月光下，邓佳鑫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