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的枷锁。」
脑海中的声音带着讥讽,却比往常虚弱。
宋亚轩指尖发颤,轻轻触碰那道银纹。
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马嘉祺涂药的手指,也是这样微微发抖,却执拗地抚过每一寸灼热的金痕。
宋亚轩"这不是枷锁......"
「那这是什么?」
影子冷笑,
「千年前他亲手刻下的封印,现在又假惺惺地来安抚——」
宋亚轩"闭嘴!"
拳头砸在镜面上,裂纹蛛网般辐射开来,割裂了镜中的脸。
鲜血顺着指关节滴进洗手池,被水流冲淡成粉红色。
疼痛让脑海里的声音暂时退去。
宋亚轩喘着气抬头,发现裂纹间的无数个自己都露出了同样困惑的表情——
银纹在流血的位置微微发亮,像是被唤醒了某种共鸣。
早餐时,马嘉祺罕见地迟到了。
宋亚轩机械地咀嚼着面包,目光不断瞟向楼梯口。
其他成员似乎都没注意到异常,只有张真源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腕间的银色手链。
刘耀文"马哥今天睡过头了?"
刘耀文往嘴里塞了半个煎蛋,
刘耀文"难得啊。"
丁程鑫正要接话,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马嘉祺穿着高领毛衣走下来,银发束得一丝不苟,连袖口都严严实实地扣到手腕。
但宋亚轩一眼就看到了不同——
他的左手戴着黑色半指手套,遮住了本该露出的银纹。
马嘉祺"早。"
简短地问候后,马嘉祺径直走向咖啡机。
当他转身时,后颈处隐约露出一小截银色纹路,像藤蔓的尖端探出衣领。
宋亚轩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
张真源"不舒服?"
张真源突然问。
宋亚轩"没、没有。"
他慌忙低头,却看到自己胸口的银纹透过T恤隐隐发光。
马嘉祺的咖啡杯停在唇边,目光如刃般扫过来。
上午的舞蹈训练变成了双人排练。
"新编舞需要磨合。"
舞蹈老师拍拍手,
"马嘉祺和宋亚轩先来。"
音乐响起时,宋亚轩的手心沁出汗水。
这是一支充满张力的现代舞,编舞老师特意设计了大量肢体纠缠的动作。
马嘉祺"手放这里。"
马嘉祺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侧,隔着衣料能摸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按照编舞,宋亚轩应该顺势贴近他的后背,可当真正靠上去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银纹与金痕隔着衣物相触,爆发出针扎般的刺痛。
宋亚轩"嘶......"
宋亚轩本能地想后退,却被马嘉祺反手扣住腰:
马嘉祺"继续。"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旋转时马嘉祺的头发扫过宋亚轩的脸颊,带着海盐气息;托举时宋亚轩的指尖划过他的后颈,触到那片蔓延的银纹。
每一次接触都像过电,疼痛中混着奇异的快感。
"表情!"
舞蹈老师皱眉,
"马嘉祺,你要表现出挣扎感,不是......"
她卡壳了一下,
"不是这种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刘耀文一口水喷了出来。
——————
#许栀已(作者)很会痛苦了,明天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