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不以为然地笑笑,“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有什么理由怪你?”
【就好像我,我是打死都不会告诉你们,我去了一趟未来世界,又回来做任务,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不是原来的时愿愿的!】
时渊目光一立,突然间仔仔细细地把她重新看过一遍,复又笑了,“那就好,姐姐,我们扯平了。”
时愿愿被他突然锐利的眼神看得不舒服,瞪大眼,“什么?”
时渊只是笑着摇头,往门口走去,
“姐姐,明天家里可能就我们两个了,我给你做你喜欢的鸡蛋灌饼。”
时愿愿眼睛亮了亮,“那好,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时渊高兴地走了。
他一走,时愿愿就坐在床上发呆。
时渊作为这本书里的恶毒男配,他前期是没什么笔墨的。
【后期你领盒饭一下线,作者没得写了,才又搞出这么个人的……】
时愿愿点头,【谁能想到,王秀兰这个亲生母亲,竟然想弄死他呢?】
【宿主,我这边看到的,是王秀兰在生下时渊后,得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症,她讨厌时渊也是正常的,只是她的手段太极端了点。】
【不是太极端,她是没有人性!】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母亲会想要自己的孩子死的?
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会放弃自己的母亲的?
王秀兰想弄死时渊,不是一次两次。
就时愿愿的记忆,原主就救过他好几次!
被带到火车轨道中的时渊,被故意留在前往远方汽车的时渊,被人贩子带走的时渊,还有遗忘他在小黑屋,让他自生自灭的……
也许是原书作者为了加深这对同父异母姐弟的羁绊,故意让原主救的时渊,为后面的剧情铺路,但这个小家伙的经历也挺残忍的。
时愿愿叹了口气:【统子,我们能不能……】
系统:【宿主,我们只是个走剧情的工具人,不能动主线啊!】
时愿愿顿时皱起眉头:【可你没发现,现在主线已经偏离了一点么?原来该早恋的陆彩婷没有早恋,原来该结婚的陆彩敏也没结婚…还有苏同,他也没有被卖到外地,十几年之后再回来……】
系统心虚:【这中间都是宿主在从中作梗……】
时愿愿顿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你看,就是我做了什么,这剧情不也没崩?你也没被主系统警告!最重要的是,我也没有被扣命啊!】
系统顿时就纠结上了,它觉得宿主说得有道理。
又觉得哪里不对。
【再说了,咱们的积分还是一样的赚,你的功德也没少进账~】
系统:【说的是!】
时愿愿说到功德值,系统就无暇再去想其他东西了。
那可是功德值!
它想,就是任务真出了什么问题,看在功德值的份上,主系统也不会把它怎么样的!
时愿愿跟系统聊了半宿,不知不觉就睡去。
陆家。
陆远民是八点过来的。
他来时,陆家长辈已经吃完饭到院子中乘凉,正在看电视聊天。
陆远民很快就找到陆远修,看了眼楼上,“弟妹呢?”
陆远修看了他一眼,“回娘家了。”
陆远民:“……”
“找她什么事?”
陆远民放松地在对面人坐下,“李凤兰的事,你说过会给派出所一个答复的。”
陆远修沉默了一下,“你说了?”
陆远民摇头,“这事我可做不得主。”
他虽然也在这个体制内,但他跟陆远修不同,他比较看重家人。
陆远修想了想,还是食言了,“这事,没涉及到她,就先不要说了。”
陆远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今天跟叶枫去看腿了,结果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他简单地把今天的诊断结果说了一下。
“……”
“你找我媳妇不会是只为了李凤兰的事吧?”
陆远民那张端正的国字脸一正,“碰到一个案子,想诈一下她的系统……”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她去了科研院,现在连我这个‘男主’她都不感兴趣了。”
想到时愿愿自从进了科研院后,每天抱着书啃,连那想肖想他身材的心声都少了,陆远修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憋闷。
看着堂弟那表情,陆远民那张严肃的脸,这下就露出微妙的表情,“你这,要不是知道你的婚姻状态,我都要怀疑你在欲求不满!”
陆远修面上一热,“你一个光棍,懂什么叫欲求不满?”
陆远民嘴角一抽,他确实不懂,但……“要是弟妹在,她的心声一定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的眼睛还往陆远修那修长的手指看去。
他可没忘记陆彩敏这有几天总看他的手,还想拿尺子量他的手指。
陆远民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她逼问,才知道,是时愿愿的心声说,什么男人的手指……咳!
陆远民的脸也红了,说实在,这弟妹的心声真的很容易让人原地炸开!太能让人羞耻了!
陆远修显然也看到他在看什么,想起时愿愿那时的心声,手掌握了握,“你这是闲得,所里就没别的事要做了吗?”
整天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陆远民尴尬地摸摸鼻子,肃了肃面容,理直气壮地道歉,“咳!我不是有意的。”
“还有,现在不是几年前愿愿需要我们家保护那时了,你怎么想的,要是真的有想法,就去时家拜访,跟她把证领领回来,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就是没听到时愿愿的心声,她在陆远民眼中,也是个漂亮优秀的女孩子。
这样的女孩对每个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她真能的满足男人的所有幻想。
陆远修听后只是沉默,听到陆远民的建议后,他第一想法就是:她不是一直都是他的妻子吗?
后知后觉才想起,他们真的还没领证。
他没有抗拒,反而心跳加快,他是期待的。
*
深夜,陆远修一个人躺在床上,习惯性地看向身侧,空空如也,他不适地皱眉。
夜,好像无限的长……
女子柔软的无骨的身挂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只小手如绸缎般滑向他的胸口,摸着她总肖想的腹肌,“老公,我不漂亮吗?”
男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漂亮!”
像个妖精一样,只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女人就笑,藤一样攀上他的身体,狠狠地亲他的唇…而他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呼!”
陆远修一把坐起,激烈地喘息着,看了眼四周,天光大亮,他懊恼闭上眼睛,原来是梦啊!
太真实了!
“……”
餐桌上,刘淑华看到陆远修湿淋淋的头发,不满的开口,“你还在养伤呢,大清早的少折腾,洗什么头?”
陆远修拿碗的手一顿,又一言不发地吃自己的东西,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幸好刘淑华只是随口一说,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也没注意自己儿子的神色。
反而看了眼时愿愿经常坐的位置,“愿愿不在,还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