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喝酒了,我闻到了很浓的酒味。
周围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太清,我想拉他起来,不小心碰到了他怀里的玫瑰花,被玫瑰花的刺扎进肉里,好痛。
胡幺幺嘶~
马嘉祺怎么了?
胡幺幺被玫瑰花扎到了。
胡幺幺你起来,不要在路上躺着,大晚上的这样很诡异。
胡幺幺而且,地上好凉。
马嘉祺给你花,红色的玫瑰花。
马嘉祺不是白的黄的,这次可以摆在糖果店了吗?
胡幺幺从哪来的?
马嘉祺镇上买的。
胡幺幺镇上买的!?
胡幺幺你去镇上了?
马嘉祺嗯,骑车去的。
胡幺幺你还喝酒了?
马嘉祺嗯,心里不开心,喝了一点点。
胡幺幺你怎么了?你起来呀。
胡幺幺你不要在这里躺着,会生病的。
胡幺幺而且地上很脏!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丢丢的洁癖,我实在是忍不了随地大小躺,大小趴的人。
比如说之前的严浩翔,比如说现在的马嘉祺。
我伸手想将马嘉祺从地上拽起来,非但没拽起来,反而被他拽下去了。
我倒是没摔在地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他的怀里。
我想站起来,却被他抱住,他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对劲。
马嘉祺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求你了。
胡幺幺你到底怎么了?
马嘉祺胡幺幺,我不开心。
我当然知道他不开心,哪个开心的人,能在大马路中间躺着啊?
胡幺幺不开心怎么办?
胡幺幺这样一直躺下去吗?
胡幺幺马嘉祺,你就这么窝囊废!
胡幺幺被女孩子拒绝了,从此以后颓废了?
胡幺幺孬种!
马嘉祺我不是孬种!
胡幺幺你不是孬种,你现在就给我起来!
胡幺幺像个男人一样大大方方地和我说话!
胡幺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就衰!
有时候激将法比安慰更有用。
至少在马嘉祺这里是这样的。
我刚才怎么拉他,都没把他拉起来,现在三两句话,把他激起来了。
胡幺幺马嘉祺!你给我听着!
胡幺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甚至已经结婚了!
胡幺幺是别人的媳妇了!
胡幺幺你再喜欢我,也不能继续喜欢我了!
胡幺幺更何况,我还是你老板,你不能喜欢我。
马嘉祺我就是喜欢你!
马嘉祺你是我老板怎么了?
马嘉祺你是严浩翔的媳妇我都不在意!
马嘉祺我就是喜欢你……
刚才还气势很足,然而却越说越委屈。
马嘉祺说着说着,猛地捧起胡幺幺的脸,想要吻上去,马上就要亲到了,却听到……
胡幺幺马嘉祺,你如果亲下去了。
胡幺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马嘉祺我……我就是喜欢你……
马嘉祺你就会威胁我。
马嘉祺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胡幺幺我从来没有仗着你喜欢我。
胡幺幺我也没有威胁过你。
胡幺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会和一个欺负有夫之妇的男人,再产生任何联系。
马嘉祺那你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马嘉祺我以后再也不明面上喜欢你了,我偷偷喜欢你好不好?
胡幺幺不可以。
胡幺幺马嘉祺,我不可以那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