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幺幺说的马上回来,刘耀文在小院里等了好久,也没等回来。
直到两个小时后,胡幺幺才脸红红一头汗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两条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地在抖。
刘耀文你怎么了?
刘耀文没事吧?
胡幺幺摆了摆手,似乎累坏了,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刘耀文你跑着来的吗?
胡幺幺又摆了摆手,依旧不说话。
不是我不说话,是我实在是没力气讲话了。
说好的速战速决,马嘉祺简直不是个人,战起来没完没了。
突然觉得隔壁大哥嫂子也挺好的。
还跑呢?她走过来都挺费劲,哪还有力气跑啊?
刘耀文那你歇一歇。
刘耀文等你歇好了再开口。
我歇了好久,不喘了,脸上的红潮也褪去了,这才敢开口说正事。
胡幺幺你既然跟我说了,那我不能不管那小孩儿。
胡幺幺我跟马嘉祺商量过了,他没意见。
胡幺幺小孩的医疗费,手术费加上乱七八糟的费用,我来出。
胡幺幺过两天我也跟着你和丁程鑫一起去。
刘耀文我跟你说这事,不是管你要钱的。
刘耀文而且这事本来也和你没关系啊。
胡幺幺跟你有关系了?
胡幺幺那小孩是你家亲戚?
刘耀文不是,但是……
胡幺幺那不结了?
胡幺幺乡里乡亲的,小孩生了病,有条件帮一把,哪能眼睁睁看着小孩等死啊?
刘耀文那也不成。
刘耀文这样吧,不管花了多少钱,一分三份,我和丁程鑫出两份,你出一份。
刘耀文要不然,我们不带你去了。
刘耀文让你有钱也没地方花。
刘耀文这样坚持,我不好反驳,只能点了点头,至于关于钱的事,到时候再说。
刘耀文你回家做什么了?
刘耀文不是说很快回来吗?
刘耀文都快吃午饭了,你才回来。
胡幺幺嗯……种萝卜。
刘耀文什么?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脑子里只有“种萝卜”三个字,随口说出来了。
胡幺幺家里萝卜该种了。
胡幺幺正好回家的时候,马嘉祺在种萝卜。
胡幺幺我陪他种了会儿萝卜。
刘耀文他太过分了!
一句“太过分了”,让我以为刘耀文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一脸羞愧。
刘耀文这种活怎么能让你干呢?
刘耀文他每天就这么对你吗?
刘耀文种萝卜这种粗活也让你干?
胡幺幺粗活……嘿嘿嘿……
怪我是个大黄丫头,心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一个“粗活”让我想歪了。
猥琐的笑容挂在我的脸上,怎么也压不下去。
刘耀文你笑什么呢?
胡幺幺没……没什么啦~
胡幺幺我什么都没想!
到底是没谈过对象,没结过婚的小男孩,真是好忽悠。
说什么是什么。
而马嘉祺是大坏蛋!只知道欺负人的大坏蛋,我的腿现在还抖着呢!
胡幺幺和刘耀文在这儿聊着,至于她嘴里的大坏蛋,正在家里哼哧哼哧洗床单呢。
一边洗,一边哼着歌。
马嘉祺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马嘉祺马家列祖列宗保佑,让那个严浩翔千万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