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出这话时,马嘉祺惩罚性地捏了捏我的脸。
但我依旧不知悔改~
甚至反问着他:
胡幺幺对吧?
胡幺幺你也这样觉得吧?马老大~
马嘉祺女流氓。
我叫他流氓,他叫我女流氓,我们两个流氓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胡幺幺那摸摸腹肌?
马嘉祺什么?
胡幺幺你都骂我女流氓了,让我摸摸腹肌怎么了!
我说得理直气壮,他拿我一点办法没有,宠着我特意解开腹肌前的纽扣,露出腹肌好方便我摸。
我也不和他客气,他替我穿着衣服,我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腹肌。
马嘉祺女流氓手往哪儿摸?
马嘉祺腹肌可没那么靠下。
胡幺幺腹肌太滑了!
胡幺幺手不小心滑下去了。
仙人摘桃摘到一半,被人当场抓包。
我嘴硬着,被人咬了一口嘴唇。
胡幺幺你咬我~
我委屈地看着他。
马嘉祺没有,只是想看看某人是不是全身上下嘴最硬。
被戳穿了,我这次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继续装作委屈,鼓起脸,气呼呼地看着马嘉祺。
胡幺幺在你心里,我居然是这种人!
胡幺幺马老大,你太过分了。
马嘉祺没有,错了还不成嘛~
马嘉祺我不拦你,让你对我为所欲为。
他说着,抱着我,让我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而他的双眼在抱稳我后,缓缓合上,一副任由我摆布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我也不装了,本身也没生气,本身也没多委屈。
我伸出食指,用食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我清晰地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继续向上,食指轻轻摁了摁他的下唇,刚要继续上移,他快速张口,轻轻咬住我的食指,暂停了我接下来的举动。
我也没抽回我的手指,任由他像小猫一样轻咬,吮吸,轻舔。
不过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他一直没睁开眼。
胡幺幺马小咪松口~
马嘉祺马小咪是谁?
他乖乖松口,明知故问。
胡幺幺你不知道?
马嘉祺不知道~
胡幺幺坏咪,我才不信你~
他睁开眼,眼睛含着笑意,一只大手摁住我的腰,似乎怕我从他身上摔了。
马嘉祺那你要养我这只坏咪嘛?
胡幺幺我这不是养着呢嘛~
马嘉祺那你后悔养我这只坏咪了嘛?
胡幺幺后悔了。
马嘉祺什么~
胡幺幺后悔养晚了。
人开心幸福到极致,也是会流眼泪的。
这一刻马嘉祺明白了这个道理,一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滑落,滑落到了幺幺的长发上,希望她没有发现。
三年前的马嘉祺,一定想不到,那个打了他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女人,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会成为他这辈子难以舍弃的存在。
喜欢这种事情真是奇怪,怎么会让人打着打着喜欢上了呢?
也是,他家幺幺打人和别人不一样的,他家幺幺的巴掌是带着香气的,他家幺幺的巴掌软软的,疼但爽。
马嘉祺不晚,马小咪陪你一辈子。
马嘉祺你也会陪马小咪一辈子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