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摇了摇头,那不一样的,那次结婚,胡幺幺并没有那么情愿。
他心里清楚,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已嫁给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并没有领证。
领证这件事不急,他还是记得那个三年之约的,等三年过后,他再拉着她领证。
至于结婚这件事,他想再结一次,他想和她去深圳结一次。
他之前在深圳参加了一场西式婚礼,新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格外的美丽。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如果他的幺幺穿上那样的衣服,一定比那个新娘子还美。
马嘉祺没有说胡话。
马嘉祺现在流行穿婚纱,西式婚礼了。
马嘉祺我想见你穿一次。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马嘉祺傻了,或者和我一样也失忆了呢。
胡幺幺你给我买,我穿给你看。
胡幺幺至于婚礼嘛,不必要啊。
胡幺幺我们老夫老妻了,再结一次算什么,二婚啊?
马嘉祺可是……我还是很想和你有一场西式婚礼。
胡幺幺那我们去拍一套婚纱照好不好?
胡幺幺说起来,我这辈子好像还真没穿过婚纱,没拍过婚纱照呢。
胡幺幺不开心了?好啦~答应你还不行嘛?
弟弟是小孩子,哥哥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刚才像个小苦瓜,如今我答应了他,又变成小甜瓜了。
马嘉祺胡幺幺,你是我的救星。
马嘉祺没有你,没有我马嘉祺的今天。
他总说我是他的救星,他又何尝不是我的救星呢?
他陪我度过了最迷茫无助的失忆时期,爱我,尊重我,宠着我从始至终。
这期间确实是有过很多小插曲,但如果没有那些小插曲,我们如何能成长成如今的我们?
如果没有那些小插曲,我们如何懂得对方的珍贵?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到了除夕,秋实的病好了,马嘉祺鼻子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至于他和贺峻霖,他们俩毕竟是亲兄弟。
哪来的隔夜仇呢?
除夕那天,马嘉祺他爸亲自掌勺,贺峻霖打下手,而我和马嘉祺则是负责贴春联,贴窗户。
我站在屋外,他站在屋内,对着窗户玻璃哈气,画了一个小爱心给我。
我也冲着玻璃哈气,回了一个小爱心给他。
隔壁嫂子总说,男人这东西越用越不中用。
马嘉祺说的对,隔壁嫂子说的也不全对,我家男人越用越好用。
别人家男人,年纪越大越成熟,我家男人好像越来越小孩。
买春联窗花的时候,看中了旁边烟花摊的一个巨大烟花,和我撒娇让我给他买。
明明他自己有钱的,但我还是给他买了。
我想着事情,屋内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趁我不备,偷袭了我的嘴巴。
胡幺幺别闹。
马嘉祺要亲~
又是这两个字,他期待地指了指嘴巴。
我无可奈何地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马嘉祺本来应该是我掌勺的,但是小秋实不让。
马嘉祺说什么,我只会做妈妈爱吃的饭饭,老马听见这话,非要露一手。
马嘉祺老马做的要是不合你胃口,你少吃点,别勉强。
马嘉祺等晚上,我再给你开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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