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秋实要吃!”
悲伤的情绪无法隐藏,宋亚轩又要感谢秋实了,若不是他来这么一句,他哪里有借口背对着胡幺幺独自悲伤呢?
他缓缓蹲下,看着秋实,背对着胡幺幺,有气无力地开口:
宋亚轩好,叔叔努力。
宋亚轩早一点让秋实尝到叔叔做的巧克力蛋糕。
人是会变的,丁程鑫很早之前便知道这个道理了。
比如说之前很好说话的严叔叔,比如说一向对他很好的马叔叔。
比如说他干妈,比如说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爸在的时候,他们是一个模样,他爸不在了,又是另一个模样。
胡幺幺只是口味变了而已,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从柜台拿出好几种糕点,依次摆在胡幺幺的面前。
丁程鑫尝一尝喜欢哪个?
丁程鑫走得时候,多拿一些回去吃。
丁程鑫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送了我新年礼物,礼尚往来,送你点糕点。
人是会变的,那感情呢?
好像也跟着变了。
明明才一年的时间,明明总是电话联系,再次见面,丁程鑫明显感觉到,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胡幺幺好像变得客气了。
客气是好的,如果这份客气到了胡幺幺身上,那很坏了。
胡幺幺不用不用,你们俩开店不容易。
胡幺幺我哪里能连吃带拿啊?
胡幺幺这样,你们俩新店开业,我没随个份子什么的。
胡幺幺正好快过年了,我多买点糕点,让嘉祺他们大年初一祭祖用。
胡幺幺家里应该还没准备吧?
胡幺幺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摇了摇头,两个人视线交缠在一起,这一缠很难分开了。
丁程鑫目睹这一切,嫉妒,不甘快将他整个人填满了。
胡幺幺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严家马家的人!
先是严浩翔,后来又是马嘉祺。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清脆的断裂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丁程鑫用力过度将夹糕点的夹子握断的声音。
胡幺幺手!金金你流血了。
夹子断口刺破肌肤的疼痛感没有让丁程鑫清醒,胡幺幺一句话让他清醒过来。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胡幺幺已经与他近在咫尺,拿着纸,替他擦拭着手上的血。
胡幺幺你这有没有医药箱啊?
胡幺幺没有的话,我带你去张真源那儿,让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这一点没有变。
他微微低头看着紧张她的人,明明很小很小的伤口,第一次他矫情地说着:
丁程鑫好痛。
丁程鑫你带我去吧,好不好?
胡幺幺好,马嘉祺我带丁程鑫去处理一下伤口。
胡幺幺你看着点秋实,别让他吃太多糕点。
胡幺幺听到没有~儿子要是吃积食了,我揍你!
马嘉祺好,早点回来。
丁程鑫不太喜欢冬天,冬天的风吹在脸上痛痛的,像千万根细小的针扎在脸上一样。
可现在他开始喜欢冬天了。
因为在这个冬天,他喜欢的人牵着他的手,眼里全是对他的担心。
丁程鑫胡幺幺,我如果不经常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快要忘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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