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刚刚好走到张真源家的诊所了,张真源刚刚好在家,看见我和丁程鑫一起来的,颇为意外。
张真源你们俩……
胡幺幺丁程鑫受伤了,麻烦你帮他处理一下。
张真源干嘛这样客气?
张真源怎么?一年不见,真生分了?
张真源不说,我是真没注意,好像确实是和他们太过客气了。
胡幺幺没有的事,和谁生分,也不能和你们生分啊。
话是如此,偏偏让张真源听得想哭。
他不敢看胡幺幺了,装作去拿医药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那天的话,他其实并没有说完。
他在努力习惯没有她的生活,直至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笑。
他这辈子或许都无法做到习惯没有她的生活了。
他现在又在努力憋眼泪,他紧咬着下唇,血腥味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同样尝到了。
人是会变的,亚轩变了,小贺变了,他自己变了,如今胡幺幺也变了。
他不知道改变是坏事还是好事,或许对他们自己而言,自己的改变是好事,但周围人的改变,是无法接受的。
他擦了擦眼泪,笑着走出去。
或许现在他能做的,是装作没有改变。
丁程鑫手上的伤口不深,很好处理,不过张真源的注意力不在丁程鑫的手上,而在胡幺幺的手上。
她昨天受过伤,看上去没昨天那样肿了。
他以一个医生的名义,心疼的抓起她的手。
张真源还疼吗?
胡幺幺还好,没那么疼了。
张真源我再给你擦点药吧。
胡幺幺不用了,我没事的。
张真源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张真源什么没事了?
张真源胡幺幺,你能不能多关心关心自己?
凶巴巴严肃的语气,让我不敢说话了,任由张真源替我擦着药膏。
张真源听亚轩说,过完年你可能就要走了?
张真源这次走,估计不会再回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胡幺幺我不知道,那个胡大海什么来头?
胡幺幺为什么他们一直说……
丁程鑫他完全疯子来的,不要信他的话。
丁程鑫我们幺幺这样好,怎么会是那种人的女儿呢?
丁程鑫他纯是看你姓胡,又有钱,胡乱攀亲戚。
他们每个人给我的说辞简直是一模一样,情绪也是一样的激动,若是一个人是这样就算了,偏偏每个人都这样。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胡大海完全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啊。
无关紧要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情绪激动呢?
这很不对劲。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难道那个胡大海真的是我在这个年代的父亲?
那更不对劲了,我既然我有父亲有家人,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刚失忆的时候,他们对我说,我没有家人了呢?
他们在骗我吗?
他们是只骗了我这一件事吗?
我和丁程鑫回糕点铺的时候,张真源刚好没什么事,跟着我们一起回去了。
贺峻霖哥,胡大海你打算怎么解决?
马嘉祺我不知道,我脑子乱得很。
马嘉祺如果可以,我真想弄死他,幺幺那么好的人,怎么会……
丁程鑫停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