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忙了一天的展逸文刚把展声哄睡后,又开始忙自己的论文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姓胡的心上人,让他最痛苦的是,不是忘不了,而是想不起来。
他没了办法,将这份痛苦转化为动力,投入学业中。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再去想。
他盯着电脑,心脏偏偏在此时痛得要死,他的一颗泪掉落在键盘上,他来不及擦掉,一颗接着一颗,不停地掉落。
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脑袋朝后仰去,试图将眼泪控回去。
展逸文王源说,让我彻底忘了你,不要再等你了。
展逸文他说,说不定你已经结婚生子了,已经不再等我了。
展逸文那又怎么样呢?
展逸文你不等我,那不是你的错。
展逸文是我的错,是我不能及时回到你的身边,让你失望了。
展逸文我……我捡了一个小孩,他的父母已经死了。
展逸文第一眼我就特别喜欢他,我觉得他像我,又像你。
展逸文虽然我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反正这孩子长得像我,性格像你。
展逸文我这两天又做梦梦到一些事情了,我梦见你怀孕了,我们俩开心地讨论孩子的未来。
展逸文我不知道,我们俩的孩子怎么样了。
展逸文我想我们的孩子,大概也像展声这么大了。
展逸文我怎么这么没有用啊?
展逸文我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你长什么样呢!
展逸文我希望你等我,又不希望你等我。
展逸文你一个女孩子,独自拉扯一个小孩会很辛苦的。
展逸文我甚至残忍地希望你没有留下我们俩的孩子。
展逸文这样的话,你可以了无牵挂地嫁给其他人。
展逸文我的心上人,要不你别等我了,让你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你的人,这太不公平了。
我尝试忘记严浩翔,可曾经那样爱过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忘掉呢?
我从一个关于严浩翔的梦中醒来,看着床边委屈的人,我猜我大概又在睡梦中喊了严浩翔的名字。
他衬衫上的纽扣被他解下了几颗,我揉揉睡昏的脑袋,脑子一抽,竟帮他把刚解开的扣子又系上了。
这回他的脸上不是委屈了,而是懵逼。
他估计都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吧?
反应过来的我,拍拍脑门,又将刚系好的扣子再解开。
至于剩下的,刚才没解开的扣子,我拿不准主意,抬头看向他,他盯着我,随手一摁,让我贴在了他的身上。
马嘉祺不解风情的女人。
胡幺幺我怎么不解风情?
马嘉祺为了你解开的,你又给我系上了?
胡幺幺我……我后来……
马嘉祺什么?
马嘉祺后来不算数的……
胡幺幺你……你又不老实了是不是?
胡幺幺别老动手动脚的,我现在没和你领证。
胡幺幺我还不是你媳妇呢!
马嘉祺那你是我的什么?
马嘉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了不知道多少次。
马嘉祺你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