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幺幺傻。
我逗着小猫说了一句“傻”。
身边人抓住了我的手,无比的认真。
马嘉祺才不傻,我是认真的。
马嘉祺我喜欢你,要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
马嘉祺这件事在没娶你之前,我已经想好了。
马嘉祺你不要老摸它,你摸摸你家小咪。
马嘉祺小咪也想让你摸,好不好?
马嘉祺说着把下巴凑近,我配合地挠挠。
怎么会有人和小猫争风吃醋啊?
自从他找到我后,他好像更黏人了,我知道的,他不是更黏人,只是过分没有安全感。
毕竟当初我走的一声不吭,他又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
他们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五月的天气同样变幻莫测。
分明,刚才还是大晴天,转眼乌云压顶,轰隆隆的雷声从密不透风的云层中响起。
这大雨坏得很,一点没给我们准备的机会。
胡幺幺好像要下雨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豆大的雨点从天空掉落。
我紧急用衣服护住小猫,而马嘉祺紧急脱下外套护住我。
他像那天一样,撑起外套高举过我们俩的头顶,又为我撑起一片天。
明明已经老夫老妻了,两个人却像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样,一边笑,一边在大雨里疯跑。
我喜欢马嘉祺,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喜欢他的,这一刻我的眼睛里,我的心里只有他。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偏偏每次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脸还是会红。
他坐在浴缸里,我坐在他的怀里,他时不时地像个坏孩子,扬我一脸水。
时不时地又像个流氓,掰过我的下巴强吻着我。
至于猫猫,画面太香艳了,猫猫大概害羞地跑走了吧?
胡幺幺你别……
马嘉祺别什么?
马嘉祺别动还是别停……
胡幺幺马嘉祺!
他说得如此过分,过分到我不太好意思看他了,故意侧过头,避开他那赤裸裸的目光。
然而一转头,看见了那朵刚被他肆意玩弄的红玫瑰,更不好意思了。
马嘉祺喜欢刚才那样?
胡幺幺不喜欢!
胡幺幺马嘉祺,你就是一个流氓!
胡幺幺你不许欺负我了!你再……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
马嘉祺对这种事,其实并不太感兴趣,但如果和他一起做这种事的人是胡幺幺,那他恨不得和她一直做这种事。
特别是在她恢复记忆之后,她失忆时和恢复记忆后,同样是做这种事,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失忆时,乖得不像话,任他摆布。
她恢复记忆了,想起来了一些事,他相信她也会和他一样,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想到一些曾经的事吧?
比如说,她曾经拒绝他一次又一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这样欺负。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儿,幺幺实在是受不住地昏睡过去了。
把人安顿好后,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两封信,一封是幺幺写给他的,他会好好珍惜。
另一封信来自展逸文,幺幺说她不在意了,那他该如何处置这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