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不明白,但他不会改。
他知道他这辈子和胡幺幺没可能了。
这是他唯一的念想了,他怎么舍得改呢?
胡幺幺把刘耀文家的钥匙给我,我想去他家看看。
丁程鑫你想开了?
胡幺幺嗯。
胡幺幺我不找严浩翔了,以后和马嘉祺好好过日子了。
丁程鑫为什么?
丁程鑫我不明白,马嘉祺明明骗了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和他和好如初呢?
胡幺幺因为我们俩扯平了。
马嘉祺骗过我,我骗过他,让他哭过。
我们俩扯平了。
丁程鑫我不懂。
胡幺幺你不需要懂,我自己懂就行。
胡幺幺我确实挺狠心的,偏偏没那么小气。
胡幺幺不跟你说了,走了。
丁程鑫不懂,但他知道,这是胡幺幺能干出来的事。
她说的没错,她蛮狠心但不小气。
她心态很好,好到没什么能让她痛苦太久的。
她很会爱人,更懂得爱自己。
从丁程鑫那儿出来的时候,心里不太好受,不想哭,更笑不出来。
直到到了刘耀文家的时候,看到我亲自种下的山楂树,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
我印象中的小树苗,此刻开满了花,雪白纯净,像它的主人一样。
我去隔壁奶奶那儿打了桶水,一边浇水,一边笑着对着树儿碎碎念:
胡幺幺你主人真是没良心,走了两年了,不回来就算了。
胡幺幺连个电话也不舍得打。
胡幺幺只知道寄钱,寄钱有什么用,是在告诉我,他过得很好吗?
胡幺幺上海是很好的地方,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胡幺幺你好好长大,乖乖结果,等到秋天,我给你主人做山楂干吃。
胡幺幺我知道,他不爱吃山楂干,只是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估计吃不上鲜山楂了。
胡幺幺你说他今年过年会回来吗?
胡幺幺算了,回不回来无所谓了,只要他能好好的,永远不回来也没关系的。
浇完树后,我推门走进刘耀文的房子,丁程鑫应该有定期打扫,里面竟没什么灰尘。
还是熟悉的陈设,但没有那个乖乖等着我给他做饭吃的小狼崽了。
那个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小狼崽,在外漂泊了那么久,有没有学会照顾好自己啊?
——上海——
刘耀文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看见山楂走不动道了。
如果不是她,其实自己明明没那么爱吃山楂的。
因为她,山楂变得好吃了,不再是酸酸的,而是带着一丝丝甜味。
想到她,他又忍不住地笑了,他笑着在路边的小商贩那儿买了山楂,付过钱后,随手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嚼了嚼。
也不晓得家里的山楂树怎么样了。
今年一定要回家看看,看看她……看看树……
他一边嚼着山楂一边走,抬头看见一个人,那个人是让他放下山楂揉眼睛程度的人。
那个人像一个故人,一个死去的故人。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故人不见了,刘耀文觉得,他应该是见鬼了。
刘耀文严……严浩翔……
刘耀文我看见严浩翔了?
刘耀文是我最近太累了?严浩翔来接我了!?
刘耀文不对!哥们身体硬朗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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