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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霁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了这么一出。
在严浩翔顺着地址找上来后,她便迅速当起了甩手掌柜,把看着酒醉不醒的你扔给了严浩翔,然后提着包立即跑没影。
毕竟电话不是她打的,人也不是她招来的,该负责的人已经醉成酒鬼。
她把人留下了,严浩翔爱找哪说理也不能找上她。
…………
严浩翔也不知自己是否太冲动,在知道你喝醉后,从桑霁嘴里得知地址后,就马不停蹄的抵达这里。
臂弯上是桑霁临走时塞给他的一件你的外套,他低头看了眼带着味道的衣裳,将臂弯微微收紧,便走到吧台边,拉开你身旁的高脚凳坐下。
不知道你喝了多少,他只了解在他来之后你就趴在吧台前不省人事。
严浩翔垂眸,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台面上未干的酒啧,目光落在你泛红的脸颊上。
此刻你睫毛垂着,唇角还隐约沾着点琥珀色的酒痕,连露在外面的耳垂都透着不正常的粉,像只困倦的小猫,半边脸都埋在臂弯里。
长发零散地覆在裸露的后颈,鼻尖蹭着冰凉的台面,连呼吸都带着浅淡的酒气,似乎是姿势不舒服,偶尔还发出轻轻然的闷哼。
声音很微弱,传到严浩翔耳边却染上了一丝丝痒意。
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你离开,严浩翔静默的坐在你身侧,深邃的黑眸盯着将脸趴在臂弯看似带着醉意睡着的你。
酒吧里的音乐混着有些嘈杂的人声,严浩翔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偶然能听见你发出的细碎呓语落在耳边,听不清楚内容,只当是醉酒后的迷糊话。
许久,他才将臂弯上的外套披在你的肩膀,而后冷着脸将你从吧台上搂起,让你靠着他的胸前站稳脚跟。
严浩翔“装睡的话,我就把你扔到马路边上。”
先出声的,是严浩翔的一句带着威胁般的试探。
回应他的,是怀中的女人在他的胸前稍稍缩了缩身子的举动。
温热的触感裹着酒气传来,你似乎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掌心蹭了蹭,像只找暖的小兽。
严浩翔一顿,禁不住想起令他难忘的那天。
那时,你也是那么迫不及待紧贴着他的。
喉结动了动,严浩翔低头看了眼紧缩在怀中的你,没再吭声,手握着你的肩膀就带着你一步一步走出了酒吧。
…………
桑霁说你酒醉不醒人事,严浩翔看来也不见得,虽然你步伐不稳的被他带着走出了酒吧,但当看到出了酒吧后,你自觉因为寒冷睁开眼伸手裹紧外套的举动时,他觉得,至少你还是没到那一程度。
冷空气裹挟着带着凉意的风吹向你时,你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瑟缩在外套里,缓缓在夜色里抬起头,眼睫黏着水汽,迷蒙地眨了好几下眼睛,仿佛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情形。
身旁人早已在你抬眼时便松开了原本搂着的肩膀,观察着你这副懵懂的模样,他低声的笑了声。
严浩翔“呵…”
尽管他的这声嘲弄太过明显,但你好似就像是没看见似的,视线环顾一周,开始找起人。
迟厌“桑霁呢…”
自言自语的喃喃着桑霁的名字,没看到身影,你下意识的就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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