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没说话,只是抱着猫薄荷往自己房间走。
厨房的焦糊味和薄禾家里的鱼汤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的,更难受了。
他把猫薄荷放在窗台上,看着那片绿油油的叶子,突然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还是那张硬邦邦的床,地板凉得让他想缩脚,连空气里都没有那股让他安心的猫薄荷香。
呜……想姐姐了。
宋亚轩
宋亚轩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如薄禾家的软。
想给她发消息。
可发什么呢?
宋亚轩抱着枕头滚了两圈,尾巴忍不住从衣服底下钻出来,烦躁地扫着床单。
银白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蓬松得像团云,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里的失落。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海。
为什么一定要等明天见?
他可以自己去找姐姐啊。
宋亚轩猛地坐起来,冲出房间,对着正在收拾厨房的丁程鑫说。
宋亚轩“丁哥,我有点累,先去睡觉了。”
丁程鑫
丁程鑫“这么早?等会儿不吃外卖了?”
宋亚轩“不吃了,我吃过了。”
宋亚轩说完,飞快地跑回房间,反锁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身形渐渐缩小。
几秒钟后,房间里多了只巴掌大的银点拿破仑矮脚猫。
它抖了抖蓬松的尾巴,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它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的高度,又回头望了望窗台上那盆猫薄荷,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它纵身一跃,轻巧地跳上窗台,从半开的窗户里跳了出去。
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起它蓬松的绒毛,小猫站在公寓楼的外墙上,蓝眼睛望着薄禾家的方向,尾巴高高地翘着,像根坚定的小旗杆。
姐姐,我来找你啦。
它心里默念着,迈开短短的小腿,像颗银灰色的小炮弹,朝着那片有猫薄荷香的地方跑去。
……
薄禾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片刚掉的猫薄荷叶子。
宋亚轩走后的房子突然空得发慌,连空气里的香气都淡了大半,只剩下地毯上残留的点奶香,像被舔过的牛奶碗,空落落的勾人念想。
薄禾“两千九百九十九只……”
薄禾“我这一只都还没搞定呢,三个月能完成任务吗?”
薄禾
薄禾“完不成任务岂不是很丢脸?”
薄禾“要不我请辞算了……”
话是这么说,脚却诚实地往门口挪,天帝老头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说凡间上报这一带最近总有人听见猫叫,说不定藏着几只道行浅的猫妖。
薄禾“去看看也行。”
总不能真的消极怠工。
薄禾抓起外套就跑了,门锁咔哒响的瞬间,她没注意到阳台那盆刚搬回来的薄荷突然抖了抖,叶片朝着门口的方向弯了弯,像在替某个小家伙探听动静。
宋亚轩扒在别墅的铁门上,小短腿在砖地上蹬得飞快,银灰色的毛被夜风掀起小波浪。
他用爪子扒了扒栏杆,铁条间的缝隙太窄,钻不过去,小奶猫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面,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大半夜的,薄禾怎么跑出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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