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没多久,云舒看着周围的人都忙碌于各自的事情,自己却整日无所事事,心里便觉空落落的,总想着找点事情来做。
忽然间,她忆起在仙界时最钟爱的酿酒之乐,尤其是那一坛坛香气四溢、醉人心魂的玲珑醉,仿佛又在脑海中萦绕开来。
即便如今身处凡人界,那酒方中的仙草亦可用其他材料替代。虽说其效用或许不及在仙界时那般强大,但在凡人界,这些替代之物依旧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于是,在计划妥当之后,晨曦初露,云舒便早早地寻到了宫尚角等人。阳光浅淡,洒在她的肩头,却掩不住她眼底那抹跃跃欲试的神采。她步伐轻快,仿佛连空气都被注入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感。
云舒角公子,我这两天没有事做,有点无聊,想要酿酒。
云舒角公子可愿帮我?
宫尚角酿酒?
云舒嗯,是的!
宫尚角你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可以了!
云舒可是我的酒方需要一些药材,所以我要给打个招呼才行。
宫远徵哼,我徵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药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拿来!
宫远徵得意得昂着下巴说道。
云舒瞧见宫远徵那可可爱爱的模样,心底一时泛起阵阵涟漪,手指竟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伸出去掐上一把。然而理智尚存,她在心中反复劝说自己,好不容易压下了这股“蠢蠢欲动”,才堪堪忍住了那份冲动。
云舒那就谢谢徵公子了!
云舒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单子递给了宫远徵。那张纸被轻轻展开,墨迹工整而清晰,仿佛每一笔都带着书写者专注的心思。宫远徵低头看向单子的瞬间,眉头微微一动,似乎从这简单的几行字里察觉到了某种深意。
云舒就是这些了吗
宫远徵何首乌、附子……你这是要酿造养身酒吗?
云舒算是吧!这酒酿成之后,不仅益气活血、曾强体质还能让习武之人内力翻倍了!
宫远徵这么厉害?
云舒嗯。
宫尚角云舒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应该拿出来的,直接慢慢分开比较好。
宫尚角心中满是真实的惊讶,与此同时,云舒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也让他既开心又无措。这份纯粹的信任宛如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他的心间,可他却有些手足无措。
云舒没有关系啊!你们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酒酿好了,最后喝酒的大头还是你们啊!我一个女子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像个什么事儿!
宫尚角所以你是为了我和远徵,才酿的吗?
听到此处,宫尚角的心底涌起阵阵暖流。自母亲离世后,他已许久未曾感受到这般真挚的关怀,更别提是来自异性的在意。这份温暖包裹着他和远征,让他对云舒的爱意不由得愈发深厚。
云舒对啊,对啊!礼尚往来嘛!我身无长物,只能以此来弥补亏空了!毕竟你娶我可是亏大了,我又没有家世和钱财。
宫尚角才不会,你很好。
#宫远徵就是就是,云舒姐姐你很好,要是那天你不喜欢哥哥,就嫁给我把!我不要那些身外之物。
越说宫远徵越觉得有理,他也想要独自占有云舒姐姐的关心,看着云舒姐姐这么在意他们,他感到很开心很幸福。
宫尚角咳。远徵。
宫尚角假咳一声,示意宫远徵适可而止。
#宫远徵我说的是真的嘛!
宫远徵看见哥哥小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是云舒姐姐未来的伴侣了,干嘛还这么霸道。哼!他就不听。
宫尚角看见远徵弟弟耍赖的样子,也只能叹了口气,谁让他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