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斯
云舒一睁开眼,便感到一阵难言的不适,身体仿佛被沉重的铅块压住了一般,疲惫不堪。下意识地,她想要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然而指尖刚一动,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那触感陌生又令人困惑,让她瞬间僵住了动作。
云舒下意识一看。
怎么会是宫远徵?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竟然还与自己同床而卧。云舒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她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坐起身来。然而,当她的手往身后一撑,触及的却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云舒微微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宫尚角安静熟睡的脸庞。她心中一动,悄悄伸手将被子轻轻往下拉了一点,却在看清之后瞬间僵住——两人竟都是毫无保留的状态。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忙一把将被子扯回,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起来,连呼吸都仿佛乱了节奏。
云舒所以我这是酒后乱性?祸害了两个良家妇男?
云舒越想越尴尬,尤其是宫远徵还那么小,自己一直将他看作是弟弟,现在自己竟然辣手摧花,这让自己如何面对他们啊!
宫远徵呜,哥!
云舒一听到宫远徵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惊雷击中一般,心头乱作一团。她慌忙收敛起那些纷乱的思绪,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将一颗迷幻果掷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迷幻果刚一触碰到空气,便散发出奇异的效力——原本神志尚且迷糊的宫远徵,连半点挣扎都来不及做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次陷入了昏迷。
云舒生怕宫尚角也会随时醒来,心中一动,索性将一颗迷幻果轻轻送入了睡梦中的宫尚角口中。顿时,宫尚角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平稳,睡意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整个人陷入了更深沉的梦境之中。
一切尘埃落定后,云舒毫不犹豫地遁入空间,任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冲刷掉满身疲惫。沐浴完毕,他端起一杯清冽的灵泉水,仰头饮下,甘甜之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直到体内那最后一丝不适也被驱散得干干净净,她才迈步走出了空间,神情间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清明。
云舒思前想后,终究觉得还是应当先向宫尚角他们解释清楚,自己绝非有意为之。更何况,眼下他们之间已然生出了这般混乱的局面,自己又怎能再继续扮演什么角宫夫人的角色呢?
到时候,或许可以让宫尚角寻个恰当的借口,将自己送离此地。至于具体的方法,宫远徵不是精通制药之术吗?大可以让他暗中为自己安排妥当。如此一来,既解了当前的困局,也不至于让宫尚角陷入为难的境地。
云舒可惜了!我刚刚才看上的小帅哥,这么快就要分别了!
云舒喝酒误事啊!
云舒思忖片刻,便将那迷幻果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随后重新躺回原处。毕竟,这社死的场面可不能由他一人承担,总得等宫尚角他们先醒来,这样自己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没过多久,宫尚角与宫远徵率先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浑身上下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想必是酒水的作用。念及此处,二人便打算起身,然而下一秒,他们的动作却骤然僵住了!
他们察觉到身旁有人,平日里就极为警觉的两人瞬间将目光投向那人。由于云舒稍稍往下挪了些位置,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目光便先落在了对面的兄长/弟弟身上。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视线交汇间,隐藏的情绪悄然流转。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哥哥?
宫尚角你怎么在这里?
宫远徵听见哥哥的疑问,立马不乐意了,什么叫他也在这里?他可是哥哥的弟弟啊!
#宫远徵我!
宫远徵刚想反驳,就注意到了云舒露在外面的头顶,下意识的直接掀开被子。
宫尚角顺着宫远徵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中间。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神情猛然僵住了!他们看到了什么?震惊与尴尬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直到此刻,他们才骤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的身上,竟然都没有穿衣服!冷风拂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更让这荒唐的一幕显得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