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柔醒来的时候正被封砚搂在怀里,见她醒了封砚更是眼泪汪汪的凑上来亲亲她的脸颊。
封砚柔柔。
白心柔嗯,不哭了。
白心柔先抬手捧住他的脸颊,随后用鼻尖和他的蹭了蹭。
白心柔简单收拾一下吧,让医生帮你看看你的情况。
封砚嗯。
检查了一遍后医生表示他如今的情况没什么问题,只是他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所以需要循序渐进慢慢来不可以着急。
白心柔好,我知道了。
医生还奇怪问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开口说话的,封砚看了眼白心柔说自己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是个在父母爱里长大的孩子。
“这么多年都没做过梦,突然就梦到了,封总昨天是做了什么特殊的事吗?”
封砚瞥了眼白心柔随后点了点头。
察觉到封砚的视线医生立刻明白了什么,他轻咳一声对着封砚说着:
“封总日后可以尝试一下看有没有用。”
白心柔……
她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甚至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如今医生说多尝试几遍,想想昨天晚上白心柔现在都觉得腰有些酸,看封砚的表情,他不会听进去了吧?
封砚本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自从他的缄默症被治好后整个人更加耀眼了,而且,自从可以开口说话后,他明显在面对白心柔的那些追求者们更容易吃醋了。就比如现在……
封砚今天又有人给你送花。
白心柔我一个都没见到,不都被你收拾了吗?
封砚你是在埋怨我?
白心柔我埋怨你?封砚,你确定不是你无理取闹?
白心柔躺在床上被他圈在怀里,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最初的时候她还会纵容他,如今经历的多了,她算是明白了,他完全就是在给自己讨福利。
封砚你之前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你是对我没兴趣了?
白心柔封砚,不准蹬鼻子上脸。
看白心柔确实很累了,封砚附身咬在她的肩膀和锁骨处。
封砚嗯,最后一次。
白心柔再骗我别怪我心狠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封砚好,不骗你。
封砚和白心柔的婚礼举办的很盛大,封老爷子看封砚好不容易木头开窍铁树开花更是大手一挥将原本给白心柔下的聘礼上又加了三分之一。白心柔都不敢收了,这也太贵重了。封老爷子表示他的就是封砚的,封砚的迟早也就是她的,让她安心收下,只是他一直期待能报上孙子或者孙女,让两个人多努力,生下来孩子他带。
白心柔一直有意识培养白心婉的能力,她孕期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白心婉,至于她会不会生出什么小心思,白心柔表示这都很正常,毕竟人心嘛。
结果她还没出月子白心婉就恨不得立刻将手里的工作都还给她,白心柔奇怪的问她为什么,她表示太累了,她还得每天焦虑自己会不会赔钱,还不如做她的家生奴,活好干,她也很大方,在哪工作不是牛马?做她的家生奴好歹轻松钱又多还不用担责。
白心柔嗯,有眼光,给你放一个月假,还有这张卡,去玩吧。
“!姐!你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