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瘫坐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宴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她知不知道如果他因为她的举动死了她是要承受法律责任的?!
宴绥隐晦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好痛,早知道今天不穿恨天高了,脚踝一定肿了。不过,哪怕肿成萝卜了在沈宴面前她也不能露怯。
“可惜可惜,没死成啊沈少爷,你还跳吗?我这次努努力精进一下技术,不说保证你会死,肋骨断上几根我还是能做到的。”
听到宴绥的话沈宴气的冷哼一声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他站起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宴绥眼神闪了一下默默的移开骂了一句:
“有病。”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要跳的吗?!我这是帮你知不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帮我?怎么?你就不怕跳下来和我一起死了?没看出来了宴绥,你想和我同生共死啊?”
“放心,这个高度摔不死人的,退一步来说,摔不死趴在你身上的我的。和你同生共死?沈少爷还是别说这种话,我刚吃了午饭怕吐出来。”
听到宴绥的话沈宴气的瞪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白眼转身气势汹汹的走了。
宴绥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冲他喊着:
“喂!下次再有这种想法记得喊我啊!给死对头收个尸什么的,我还是愿意做的。”
“放心!一定喊你!”
“哎哟沈少爷你人真好。”
等沈宴离开后宴绥才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疼的呲牙咧嘴的看向自己的脚踝,呼呼呼,好痛好痛,不行不行,得给沈宴要点赔偿,就加在周玺的医疗费用上吧,加百分之十。
而那边的沈宴,离开了宴绥的视线后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尾巴骨,好痛。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他的屁股先着地,感觉尾骨要骨折了,宴绥那个女人刚才还下黑手在他腹部狠狠的肘击了两下,嘶,不行,感觉肋骨也有点痛。先去拍个片吧。
宴绥躺在沙发上这个人都恹恹的,这段时间她还真是多灾多难。生理期从海里救了个人导致自己姨妈痛的要死,现在因为沈宴那个龟儿子导致她脚踝错位了,很好,多灾多难的一个月,等她好了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了。
脚踝的疼痛让宴绥对任何事都提不起来兴致,她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林雪递过来的文件冰冷的像是一个机器。直到她发觉一向格外开朗的小助理林雪今天变得支支吾吾的,她抬头看她,林雪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
“小晏总。”
“有话直说。”
听到宴绥的话林雪给她挤出一个标准的假笑,然后对着她说着:
“内个,我来的时候遇到了沈少爷。”
“他死了?”
林雪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连忙否认,按理说她在宴绥面前是不应该主动提起沈宴的,毕竟这俩人是死对头互相看不顺眼的事大家都清楚,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猎奇了,感觉会是那种宴绥知道后心情大好给她发奖金的那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