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萧楚河握住天斩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裂国剑法大成的他,内心却并无太多波澜。皇位?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他确实不愿久坐,但责任二字压在肩头,又怎能轻易卸下?不过嘛……临到承担责任之前,总还能任性一回。于是,他拉上雷无桀,直奔寒水寺,去找叶安世。
叶鼎之在叶安世十二岁时,修为便已压制不住,步入神游。他与莫山山一同留下莲花楼和一封信后,携手去了西境。那一场别离,至今让叶安世记忆犹新。
三人碰面,话不多说,直接驾着莲花楼扬长而去,甚至没跟任何长辈打招呼。雷无桀坐在前面,手握缰绳,“驾”的一声催动马匹,朝南而行。然而雾气渐浓,道路愈发难辨,莲花楼最终消失在茫茫白雾中。
“喂,雷无桀!这都跑到哪儿去了?”萧楚河站在车头,望着四周的大雾,眉头微皱,语气带上几分疑惑。
“我明明是往南走的啊,可这雾太邪门了,越走越浓!”雷无桀挠了挠头,看向萧楚河,“你说咋办?”
雷无桀一向认定了萧楚河是个博学多才的人物,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的事,都能应对自如。遇到问题便自然开口询问,已然成了习惯。但他似乎忘了,这里并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萧楚河未必就一定有答案。
“还能怎么办?继续往前。”叶安世掀开车帘走了出来,神情平静,“我觉得,回头也出不了这雾,往前或许还有生机。”
“好,听你的。”萧楚河点了点头,看向雷无桀,“走吧。”
“得嘞!”雷无桀甩动马鞭,莲花楼再度疾驰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莲花楼终于冲出了浓雾,眼前出现一片树林。然而还未等三人松口气,一阵清脆的刀剑交击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你们是谁?来此做什么?”一名蒙面人手持长剑,目光警惕地盯着突然闯入视线的三人以及那座被马拉着的两层小楼。
“我们只是出门游玩,不小心迷路至此。”雷无桀急忙解释,双手摊开,示意自己并无敌意。
“哼,既如此,速速离开!这是我们的事,与顾府有关。若执迷不悟,休怪刀剑无眼!”蒙面人挥剑逼近,语气冰冷。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咳咳……诸位小友,若是可以,还请尽快离开此地。若有缘到西南道,请替我给家弟带句话——就说顾洛离先行一步,愿他安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持剑半跪于地,神色疲惫,似随时都会倒下。
“顾洛离?”萧楚河眉头一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随即与叶安世对视一眼,“可是西南道顾府掌家人,北离八公子之一凌云公子顾剑门的兄长,顾洛离?”
“正是。”顾洛离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萧楚河等人,迟疑片刻后问,“公子是?”
“虽未曾谋面,却颇有渊源。”萧楚河淡然一笑,转向雷无桀和叶安世,“今日既然遇见,那便帮顾世伯清理障碍,再叙旧。雷无桀,安世,救人。”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迅速行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插手西南道之事?”蒙面人厉声质问,剑锋直指萧楚河。
“我们要插手西南道。”叶安世答得干脆,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上!”蒙面人一声令下,手下纷纷拔剑扑来。
萧楚河侧身挡在顾洛离身前,声音低沉却不失从容:“前辈无需对我们多加防备。我们与令弟确实有些渊源,想必你也看得出,那位红衣少年的功法出自何门何派。至于西南道的事宜和令弟的安危,不如等您渡过此劫再谈。”
顾洛离闻言,心头一震。他仔细打量着萧楚河,又瞥了眼雷无桀和叶安世,心中隐约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少年,并非寻常人物。尤其是江南霹雳堂雷门和佛门功法的气息,更是让他心头一凛。
“多谢,是顾某思虑不周了。”顾洛离沉声说道。
“无妨,先帮你止血。”萧楚河微微颔首,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为顾洛离敷药。
“公子尊姓大名?”顾洛离抬头问道,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我姓萧。”萧楚河淡淡回应,仅此三字,却令顾洛离面色一变,“前辈不必多想,养好伤才是要紧事。”
与此同时,雷无桀和叶安世已经解决了大部分杀手。那些漏网之鱼,也被萧楚河补刀收拾干净。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时间,一切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