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长老被叶安世困住,埋伏在顾府周围的天外天众人纷纷现出身形。
只是还没等他们出手,一直没有动过手的雷无桀便直接一剑把他们像扫垃圾一样从房顶扫到了地面。
此刻的顾府明明站满了人,但晏家也好,顾家也好,此刻都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萧瑟三人的身上。
萧瑟他们三人皆是眉目俊朗,?各有各的风姿,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仅仅只是站在那,便是那样难以忽视的存在。
或许是被他门刚刚各自露出的一手震慑了,就连蹦哒最欢的晏别天也安静了下来。
“三位公子究竟是什么人?”被困住的陈长老最先冷静下来。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北阙人,跑到北离境内这般明目张胆的搅风搅雨,是欺北离无人?”
“好一口心钟。”声音似从院外响起。
“砰”地一声,一酒壶朝天砸下,落在地上,炸裂出一朵鲜美的酒花。
随后一袭长袍落地,手轻旋,那酒水在他手中旋转起来,似一条长龙,潇洒自如。只是刚落地,这人就注意到院中气氛紧张,争锋相对。他这一顿操作,只相当于一个调味剂,只能尴尬的收回手,将手上的酒壶藏在身后。
“好枪法”声音似从院外响起
“咦,一个似有枪仙之风,一个已是枪仙”声音再起,似已在空中。
“砰”地一声,一酒壶朝天砸下,落在地上,炸裂出一朵鲜美的酒花。
随后一袭长袍落地,手轻旋,那酒水在他手中旋转起来,似一条长龙,潇洒自如。只是刚落地,这人就注意到院中气氛紧张,争锋相对。他这一顿操作,只相当于一个调味剂,只能尴尬的收回手,将手上的酒壶藏在身后。
“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目光却在小院中快速搜索,寻找他要找的人。
“温家,温壶酒”陈长老抬眼看向这突然闯进小院里的人,面色骤变。
又听一声音响起,“温家温壶酒,百里公子无恙,您先随百里公子到一边观看。”
温壶酒,不是一个动作。而是温家主温临唯一的儿子,也将是温家未来的掌门人。温家人向来很少出现在江湖,但温壶酒是个例外,他很喜欢在江湖上行走,他也很好认。因为他知道世人害怕温家的毒,故而一直穿一身白袍,白袍上书三个字—毒死你。
温壶酒循着那道声音看去,见自家侄儿身前一个蓝衣少年正看着他,然后他对身旁一白衣少年说了什么,那白衣少年撤去心钟,竟径直走向他,这种不明人士近身,本该警惕的,却不知为何自己竟没有。
看情况,这顾家现在是这蓝衣少年说了算。
那少年来到他面前,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将他带到小百里身边,而后就留在他身边了。
“小百里,可有受伤?”
百里东君摇摇头,“没有。”
“小白”温壶酒手一伸,白琉璃立刻窜到了身边,一脸恭顺的锁在他身边,似乎有些畏惧“保护不力,回去罚你”。
萧瑟点点头,那个一直跟在萧瑟身边戴着面具的男人上前,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了属于顾家家族顾洛璃的脸。
诈尸啊!
不是说人已经死了吗?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啊?
顾剑门:" :“大哥!”"
顾剑门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大哥,眼眶瞬间红了,他以为哥哥已经不在了,没想到哥哥竟然还活着。
这是何等惊喜的事!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萧瑟给了顾洛离一个眼神,示意他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顾洛离抽了抽嘴角,遥想当年他也是顾家家主,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命令。
好吧,如果他的直觉没错,那么以后这样的日子不会少的。
在心里小小心疼了一把日后的自己便乖乖的开始为这场闹剧收尾。
先让人把以陈长老为首的天外天一干人等关押起来,然后便是处理晏家的事。
说是处理,其实也只是把人暂时关起来,毕竟晏别天勾结北阙,这是直接跟朝廷对着干,顾家还没有处置的权利。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顾洛离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善后事宜,顾剑门就一直跟在自家哥哥身边,看着哥哥如往常一般?淡定的安排着一切,顾剑门只觉满足,
向来狂傲的凌云公子,此刻也只是一个跟在哥哥身后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