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糯“上官浅!!”
桃糯正要把罪魁祸首一脚踹地上,脚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对方是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其他惩罚方式。
梳妆台上,上官浅细细给桃糯编发,也不知道她家夫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编发。
发尾上绑了个小巧的铃铛,动作间叮当作响。
上官浅“夫人真好看。”
桃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桃糯蹦蹦跳跳的前往羽宫,刚进去就注意到泡在冰水桶里的宫子羽。
此时,宫子羽已经冻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没从放满冰块的水桶里出来,他想试试,自己最多能坚持多久。
桃糯搬了个小马扎往旁边一坐,悠闲的磕起了瓜子。
听到嗑瓜子的声音,宫子羽皱了皱眉,睁开眼皮看向声源处。
宫子羽“!!!是我眼花了吗?好像看到阿糯坐在我旁边,还磕着瓜子……还磕着瓜子?!!”
宫子羽脑子猛然清醒过来。
桃糯“咱俩体质大差不差,就为了那个寒冰池,这么拼啊?”
宫子羽“我已经跟宫尚角说好了,三个月之内必定闯完三域试炼,我要是过不了,那就只能从我们之间再重新选择一个执刃了。”
桃糯“那确实,角宫毕竟要在外面从商嘛,不过你这花着角宫从外面赚的钱,骂宫尚角和他弟弟干嘛?”
宫子羽“我……”
桃糯“你可别不承认,我偶尔经常听到你和宫紫商在说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
桃糯“你在宫门里面,吃穿用度用的钱,基本上都是宫尚角在外面挣的,吃着别人的喝着别人的,何况都还是宫门中人,你们宫门中人不是向来刀剑只向外吗?我才成为待选新娘几天啊,就经常看到你们因为这个因为那个而吵起来,在大殿上就骂起来了。”
宫子羽“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时候宫远徵总是喊我野种,那时候我只知道哭,长大些,是宫紫商姐姐帮我怼回去的,后面我们就分成两派了,我和宫紫商一派,宫尚角和宫远徵一派,有时候被他们怼的心情不好了,都是紫商姐姐在一边骂着。”
桃糯“还有一个点,我想吐槽很久了,你们选新娘的时候能不能问一下新娘的意见啊,怎么男的选女的,看上就先走,也不问问人家看不看得上男的,还有,在大殿上我可听见了,说我极其难怀上,你们不能选我作为妻子,我想问,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桃糯“我怀不怀的上跟你们有屌毛关系,在这个地方,你们宫门中的女孩子能易孕才怪嘞,四面环水,确实不错,无锋极其难攻打进来,易守难攻,但是,你们就不能转移阵地吗?非得呆在这里吗?每天服用百草萃?”
桃糯“世界这么大,就这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是吧?跟神经病一样,好了,我吐槽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宫子羽摇了摇头,勉强从桶里爬出来,桃糯注意到宫子羽背后的文字,只是瞥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宫子羽“我们宫门长年久居于此,想法可能多多少少有些落后,但都没有恶意的。”
桃糯“你先把衣服穿上。”
宫子羽转身正要去拿衣服,云为衫敲了敲门进入房间内,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宫子羽和坐在小马扎上的桃糯时,愣了一下。
云为衫“阿糯?”
桃糯“嗨~”
云为衫关上房门,走到桃糯跟前,轻柔的握住桃糯的小手。
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旁边的宫子羽莫名觉得自己这会儿好像有点亮。
宫子羽:怎么觉得我头上绿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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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