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玉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后背却已是渗出了血,鞭笞还在继续,他忍住后背疼痛,紧紧握住双拳,那一鞭鞭的挥舞,从头至尾也没有呼过一声痛。可是那每一鞭落下去,他的身子都会抖一下,和那后背衣衫开始破烂下流出的血水,鞭打仍在继续,鞭打在皮肉上的顿闷声仍在持续,玉龙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脸上已没有了痛苦之色,嘴角牵起一丝淡笑,微微闭上了眼睛,一旁的穆月娇震撼了,再次看到那抹淡笑,好似对一切都无所畏惧,见他越来越虚弱苍白的脸色,她忽然感到一阵担忧,不由自主般的忍不住向刑台方向蹋前一步,又停在那里,为什么,她的心,感到的是那么痛呢?县衙那边
白珊珊赵羽哥,你说什么?
珊珊听闻此消息立时怔住了,想起他之前还有伤在身,不免又是担心,又是恐惧,不由语带哭腔,担心的是玉龙的身体会受不了,害怕的是期限将至正要查出线索却被屠龙会扰乱
白珊珊难道真如天佑哥所言,一切都是屠龙会所谋划?从一开始的古庙迷香,到之后的长公主一案,再然后是假扮太后,利用穆姑娘
珊珊喃喃说着,脸色越来越苍白,如若如此,将是一个多大多复杂的阴谋密网,早早地就等待猎物入套,然后悄无声息地截断退路
赵羽原来一切早有预谋,该死,是我没有保护好公子
赵羽也明白了,但发觉已经太迟,气得一拳向墙上重重击去,他是国主,是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眼睁睁看着他步入歹人陷阱,苦受折磨,自己竟毫无办法
白珊珊赵羽哥
珊珊惊叫着忙上前拦住赵羽又要往下砸的拳头,见上面已渗出丝丝血迹,第一次气得没了往日的温柔,怒道
白珊珊难道你这样就能救回天佑哥吗?你这样能挽回一切吗?我们还有五天,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补救
丁五味就是啊,石头脑袋,你再怎么样,也该照顾好自己,不然怎么去救徒弟?
赵羽失神的双眸突然一亮
赵羽对,还有京城的大军,我这就去调来营救国主
赵羽说着就要起身,奈何之前的迷香还有余毒残留,才站起来就摇晃着要倒下去,珊珊及时扶住他
白珊珊赵羽哥,你这样根本到不了京城的,屠龙会恶贼也肯定会料到你会回去搬救兵,路上一定有埋伏拦截,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想想更合适的对策
赵羽可是我怕来不及了
赵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一般跌坐下来
赵羽公子恐怕凶多吉少
丁五味呸呸呸,我说石头脑袋,你可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我徒弟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我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立刻回去睡觉,不然怎么有力气去救徒弟?
五味没了往日的嘻笑,他又何尝不担心他呢?
赵羽公子出了事,也不知长公主如何了?
赵羽感到些许不妙,看向珊珊,珊珊领会,对赵羽点点头
白珊珊赵羽哥放心,我会去看看
说罢,转身离去,半晌,珊珊才匆匆忙忙跑回来,急急道
白珊珊不好了,长公主不见了
赵羽不见了?
赵羽和五味对视一眼,皆是一惊,屠龙会那边,叶麟终是打得累了,将长鞭交给穆月娇,冷冷道
叶麟你继续
穆月娥少主
穆月娇竟呆得说不出话来,却也一时找不出理由拒绝
叶麟怎么,不肯?别忘了,你父亲还在我手里,难道你不想见他了?
叶麟冷哼一声,与穆月娇错身而过之时,迅速递给她一个药瓶,对她使了使眼色,便转身离开,穆月娇自是早已明白,只得苦笑一声,却终没说什么,打开药瓶,洒在长鞭上,继而又悄无声息地自行服下一个药丸,玉龙此刻已痛得麻木了,只觉后背鲜血直流,自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穆月娇望着眼前这名俊美的少年,有些无奈,却是毫无办法,拱手道
穆月娥国主,得罪了
言罢,长鞭一挥,涂过药水的毒鞭生生打在司马玉龙身上,立时白衣上又留下无数条血痕,县衙里的赵羽,珊珊和五味相互商议,奈何天色已晚,只得等到明日再行定夺,但又有谁能睡得着呢?一夜无眠,玉龙伤口染上毒后,竟开始溃烂,剧痛无比,鲜血依旧不止地顺着似雪的白衣流下,更显得少年脸色惨白无比,玉龙此时发现长鞭染毒,剑眉微蹙,心里不由苦叹
司马玉龙果真是恶毒,竟会用如此手段逼迫
穆月娇冷冷道
穆月娥司马玉龙,你已中毒,若不告诉我怎么才能让蓝若琳乖乖交出大玉圭和传国玉玺,就休想得到解药
司马玉龙屠龙会作恶多端,残害百姓,若真让叶贼得到,岂不天下大乱?
玉龙坚定道,奈何身体虚弱,喘息几声,又接着说道
司马玉龙我知道你本性非恶,定是受人胁迫,为天下苍生着想,还愿你不要再错下去
穆月娥少废话,你现在在我手里,岂容你来教训我?
此时,叶麟走了进来,狂笑道
叶麟哈哈哈哈,此毒名为双飞,一经服下就得听从下毒者的吩咐,怎么,不信吗?
叶麟拔出匕首,寒光乍现,交给穆月娇,对她点点头,穆月娇接过匕首,手一时颤抖,还是向左手臂上轻轻划上一刀,不多时,玉龙竟也感到左手一阵剧痛,鲜血涌出,伤口竟是比穆月娇更加严重,脸色顿时色变,惨白无半分血色,既然如此,便说明只要穆月娇做什么,他也不得不做什么,根本由不得他反对
叶麟如何?
叶麟冷笑问道
叶麟你说还是不说呢?
叶麟见玉龙脸色微变,却不作一言,不由脸色骤然凶光毕露
叶麟要是你再不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麟清楚,只要将穆月娇打成重伤,玉龙就算不死,也会承受比这更加痛苦的折磨,他不信玉龙能撑下去
穆月娥少主
穆月娇见玉龙气息渐弱,不由有些担忧,低声道
穆月娥恶龙现在还不能死,若是死了,我的计划就会全盘失败
叶麟细作思考,也只得今日作罢,冷哼一声
叶麟好好看着他,我明日再来
说罢,叶麟拂袖而去,隔天,县衙里
张亿文侯爷,你说什么?国主失踪
张亿文听闻这个消息,吓得哆哆嗦嗦,慌忙跪下,连磕了几个头
张亿文下官最该万死,没有保护好国主
赵羽听罢心里已是自责内疚万分,要是昨日执意留在玉龙身边照顾又怎么会出这么个大乱子,深吸一口气,赵羽走到县官面前,尽可能平静道
赵羽这不怪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快速盘查县城,找到国主
张亿文恭敬跪着,小心答道
张亿文是
赵羽本侯命令你,速去盘查屠龙会所在地,营救国主,此事暂且不可声张,否则定会民心大乱
赵羽说道,字字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张亿文侯爷放心,下官定会办成此事
赵羽你下去吧
张亿文是,下官告退
张亿文这才站起身,匆匆告退,屠龙会里,玉龙已经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觉得那晚,被鞭刑后身体失血过多,近乎虚脱,隐隐约约感到身体被人抱入怀里,淡淡的香气,夹杂着草药气息,正小心地为自己上药,这种感觉,怎会如此熟悉
夏瑶龙儿,醒醒,龙儿
一声声轻唤,急促而充满担忧
司马玉龙是谁?
他好想睁开眼看看,却浑身无半点力气,微微睁开双眼,目光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正是昔日的王姐,曾经的长公主,不期然间,也不知何时她已与他生分了,不再像往日那样唤他龙儿,而是冰冷的称国主,皇权的得来,注定了是要孤独,然而君王高居九重,心终是会寒冷的,所以这些年,他已学会了掩饰,掩饰自己的所有心思,只有等到夜静人寂之时,再来独自惆怅
夏瑶龙儿,你醒了?
夏瑶含泪笑了,美丽的双眸噙满泪水,云鬓略微凌乱,衣饰也染上灰尘,手上有着几处伤痕,甚是凄楚
司马玉龙王姐,你刚才叫我什么?
玉龙吃力地撑起身子,有些激动地望着她,夏瑶望着玉龙憔悴的面容,心里更是愧疚
夏瑶龙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王姐不好,是我太自私了,一直有意疏远你
司马玉龙王姐
玉龙心里一暖,轻咳了几声
司马玉龙龙儿相信王姐会疏远我,一定是有原因的,以前不会问,现在我也不会再问
就是问了又有什么用呢?曾经,玉龙亲自前往安平县,亲封夏瑶为长公主,还欲扩大其夏府,她却谢绝赏赐,只对他说
夏瑶夏瑶希望今后,不论发生任何事,国主都不要问我
夏瑶垂帘,微微颔首
夏瑶龙儿知道王姐的苦楚就好,日后,如果还有日后,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几个黑衣手下轻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二人却同时向门外警惕看去,叶麟走进牢门,一摆手,挥退了手下,随后进门的,是穆月娇,她也身着黑衣,却是手持匕首,冷冷地望着他,叶麟冷笑一声
叶麟怎么样,国主大人,我们的待遇可好?担心国主寂寞,所以特地把这位长公主请来陪你,这样可还满意?
叶麟此番前来,他手上没带刑器,只持了一卷上等绸布锦书,金光闪闪,尽显皇家威仪,不像锦衣华服,倒像是一道未填的圣旨
司马玉龙你这次来,又想做什么?
玉龙由着夏瑶扶起身,缓缓站起,不理睬他的冷嘲热讽,平静问道,身上的王者之气,丝毫未减
叶麟我这次来,当然是向国主要圣旨一道了
叶麟将空白圣旨放在桌上,让穆月娇研墨,玉龙秀眉轻挑
司马玉龙你怎知我一定会写呢?
叶麟只要国主肯写下这份诏书,公诸于世,让本少主继位,我就会给你一个舒服的死法,而且向你保证,你查的这个案子,马上就会让夏瑶沉冤得雪,也免了我今日这么大费周章,如何?
玉龙没有说话,俊秀的眉目平视前方,自始至终都未看叶麟一眼,夏瑶则有些着急道
夏瑶国主仁厚爱民,为百姓之爱戴,是一代明君,又怎会听你的,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要死,你就杀了我好了
叶麟你不说,是吧?
叶麟冷笑,暗室中,面目显得无比狰狞
叶麟马上,我就会让你乖乖听从我的话
说罢,与穆月娇对视一眼,示意开始行动,穆月娇点点头,寒光一闪,匕首划向手腕,顿时现出一道血痕,玉龙略一蹙眉,强忍着手上的剧痛,痛苦无比,痛如钻心,不多时,血已从袖中流出,手腕上显现出一道骇人的伤痕,穆月娇眉一挑,嘴角上扬,又是对着胸前一刀,不偏不斜,正好将玉龙胸口上的刀伤再次加重,本已愈合的伤口生生裂开,玉龙紧捂胸口,胜雪的白衣瞬间被鲜血染红,血顺着衣袖流下,滴落地上,血中竟有着几只怪异的小虫狰狞地挣扎,暗室气氛显得各位诡异骇人,夏瑶瞬间惊得惨白了脸,顾不得其他,竟向叶麟深深跪下
夏瑶求你,放了龙儿,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一条生路
叶麟冷冷地一脚踢开夏瑶,此时的她已对他无任何用处,他又怎会听夏瑶的话?
叶麟你这狡猾的恶龙,到底写不写圣旨?要是再不写,我自有办法让你写
叶麟眼见穆月娇连划几刀,玉龙都没有吭一声,气得怒吼,玉龙此时已被疼痛包围,没了夏瑶支撑险些倒在地上,但在叶麟面前,仍是强忍着剧痛,支撑着身体,眼前的俊美少年,一开口,却只有一句话
司马玉龙要想拿我司马家的江山,我就算把它拱手送给小羽,也轮不到你叶氏恶贼
叶麟小羽,小羽,小羽,你开口闭口就是小羽,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啊,小心若琳知道了吃醋
司马玉龙她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
叶麟你......
叶麟气得直跺脚,穆月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叶麟这办法好
叶麟拍案而起,大笑几声,看了玉龙一眼,对几名手下道
叶麟先把他们关着,你,速去通知屠龙会兵马,并想办法让赵羽得知恶龙所在,然后我们......引君入瓮
月色溶溶,湖光秋色,月光似佛手,轻抚枝条,婆娑着树影摇曳,又是一日,期限已越来越近,却仍无玉龙半点消息,赵羽叹了口气,他已数日未眠,未得找到玉龙,无奈下决定前往京城调兵,明日便出发前去营救玉龙,在那夜他失踪之时,只留下一张字条,上面锦绣字迹如龙舞凤飞:林府,哑仆,婴孩,屠龙会,字字句句都为其案而想,他何曾为自己想过?赵羽苦笑阵阵,从小跟随他身边数十年,自是明白他用意所在,林府内无疑是最为可疑,也最易寻出破迹之地,不然五味前去也不会有这般多的惊叹奇闻,林府,向来富有奢华,林少爷林青云奢侈显贵,是整个安平县皆知的,他向来勇财奢靡,仆从自是健全完好之人,故不会还留着哑仆,损害林府名声,细细推算来,或许是因为那人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是关于徐员外之死?所以赵羽白日里一面派人寻找玉龙,一面想法设法将哑仆救出,以保二人免于杀害,于是,忠义侯亲审二人,经几番盘问之后,终于得知了屠龙会的惊天阴谋——二人原是林府林员外当日的身边随从,那日,员外受叶麟相邀前去水榭庵一见,原以为叶麟真是一名行商欲与他交易,却不想那日寺庙内叶麟并未出现,倒只见一名年岁尚大的老人坐在桌前,后老人告诉他长公主之子一事其实是叶麟所做,并说素闻林员外富可敌国,故想借他钱财一用,收买楚国臣将,叶麟登基后愿以千金报与他,并让他加官进爵,员外听后大怒,断然拒绝与叶麟交易,老人面色盛怒,杀意顿现,寺庙破旧不堪,周边郊外更是人迹罕至,故此,那老人事先在茶内下毒,本想待他答应后交与解药,但见林员外违约,故意将员外毒杀,后将事先偷取的长公主玉簪深深刺入林员外体内,两名随从吓得不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苦苦哀求老人饶他二人一命,老人则是冷笑看他们:“好啊,要我饶了你们,就得把嘴闭严实了,今日之事传出半个字,便会将二人连同亲属一同诛杀,二人忙一口答应,但那人不放心,逼两人服下毒药,将二人嗓子毒哑,以用来封口,并安排二人混入林府,成为屠龙会眼线,至于长公主之子,则是穆月娇恨极更换搅拌血水的木筷,在筷上动了手脚,伪造穆月娇得子一说,得知事情全部真相后,赵羽震怒了,之前种种疑点终于水落石出,只待玉龙前来,将屠龙会阴险嘴脸,意图篡位之事一同撕破,再带兵绞杀屠龙会党羽,抓捕叶麟恶贼,只是,这只是如果,仅仅是如果,玉龙现在生死未卜,未知屠龙会该怎么对待玉龙,要是他真出什么意外,那赵羽万死也难辞其咎
赵羽国主,要是你在这,一定能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月下,夜静,无人,赵羽悠悠长叹了口气,隔天,赵羽正欲动身入京,几名侍从忽然慌慌张张奔了进来
衙役侯爷
赵羽何事如此惊慌?
赵羽皱了皱眉,侍卫忙下跪道
衙役禀侯爷,我们今早在县衙内发现几名衙差的尸体
赵羽什么?
赵羽大惊,迅速站了起来,面有怒色
赵羽你们是怎么看管的?连续县衙内发生如此多命案,还让国主失踪,你们......
正欲继续说下去,眼前忽而闪玉龙温润如玉的笑容,赵羽继而慢慢坐下,闭眼,努力平息自己暴怒的心情,自玉龙失踪后,他总会时不时发怒,脾气越来越暴躁,一改往日千年寒冰的面孔,倒吓得几个衙役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羽你们还发现什么了吗?
赵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屠龙会一定又开始行动了,他们抓走国主,定是等不急要夺取大玉圭和传国玉玺,此次刺杀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定是在警告他,倒也提醒了他不少
赵羽【既然屠龙会的人可以轻易对县衙内的人下手,极可能县衙内有屠龙会的细作】
赵羽不由忆起几日前,玉龙曾满怀担忧地对他说
司马玉龙小羽,我想,那些人既然能如此轻易在衙内纵火行凶,县衙内必有屠龙会的眼线
玉龙和自己在一起时,至今不过几日,就已全变了,赵羽看几人欲言又止的神态只觉不妙,看几人欲言又止的神态只觉不妙,莫不是......
衙役侯爷,这几名衙差尸体旁,我们发现了这个
赵羽赶忙接过,打开来一看,不由变了脸色,猛地站了起来
叶麟赵羽,司马玉龙已在本少主手里,已经写下退位诏书,若想他活命,叫蓝若琳马上回来,即刻带上大玉圭和传国玉玺,今日午时速来西郊树林单独会见
赵羽字条看后,气得将纸条狠狠揉碎,扔在地上,脸色铁青
赵羽叶麟,又是叶麟【前几日几乎整个县衙的官兵都前去寻找国主,却一直未果,这次倒肯告诉我国主所在处,又让我和若琳单独前去,究竟是何用意?叶麟说的退位诏书又是怎么回事?国主绝不可能写的,难道叶麟终于耐不住性子要造反?】
赵羽抬头望天,已近正午,日光斜照入远处山林
赵羽【不管是阴谋还是诡计,为国主安危,都必须立刻动身,就是死,也得闯一闯】
侍卫侯爷......
从见赵羽好半晌不说话,不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赵羽什么都别说了
赵羽一抬手,沉声道
赵羽本侯有事,先行出去一趟
珊珊惆怅间,就见赵羽走至县衙门口,正与一名侍从商谈着什么,依神色来看,似是出了什么大事,那侍从慌张地点点头,转身离开,行色匆匆,赵羽正要出门,就见珊珊脸色惨白地走来,焦虑地问赵羽道
白珊珊赵羽哥,为何这时要出门?是不是天佑哥出什么事了?
珊珊见赵羽许久未答话,急得跺脚
白珊珊赵羽哥,你们为什么什么事都要瞒着我?是不是不信我?
赵羽是公子
白珊珊天佑哥怎么了?
珊珊紧张地瞪大了眼,赵羽对珊珊说明了缘由,珊珊沉默许久,坚定道
白珊珊赵羽哥,我陪你一起去
赵羽白姑娘,这......
赵羽皱眉
赵羽你还是别去了,奸贼叶麟说不定又有什么诡计
白珊珊那我......难道就什么也做不了吗?
珊珊心里满是担忧
白珊珊以前一直都是他保护我,如今想为天佑哥做点事,就这么难吗?
赵羽白姑娘,要是你真的在乎公子,就千万不要只身前去
赵羽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珊珊
赵羽这个是公子交给我的虎符,可调动县衙东营兵马,要是我两个时辰后还是没有回来,就请将此虎符交给东营将军杨慕,前来西郊树林救出国主,捉拿恶贼
虎符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耀, 显得格外威严,细看其纹路,珊珊不由暗暗心惊
白珊珊【那可是足以调动百万兵马的虎符,天佑哥放心交给赵羽哥,可见对赵羽哥是如此信任】
珊珊接过虎符,含泪笑道
白珊珊赵羽哥,放心吧,此事我一定办妥
屠龙会那边
穆月娥少主,赵羽已到
穆月娇身着蓝衣,站于堂下,恭身而道,此时的她已身为屠龙会堂主,原堂主谢宇轩已因办事不力被叶麟处死了
屠龙会小厮不好了,少主
一阵慌乱声传来,叶麟不耐道
叶麟出了何事?
急急忙忙跑来的一个狱卒见到叶麟,惊恐地跪倒在地上
屠龙会小厮少主......司......司马玉龙他......
叶麟觉出不妙,忙站起来
叶麟他怎么了?
此时,玉龙已是他叶麟最重要的筹码,能否诛杀赵羽和若琳,夺取大玉圭必须靠他,一旁的穆月娇听后,眼里波光流动,退至其左右,不动声色
屠龙会小厮他......他人不见了,还有长公主,也.......
那人半天才吞吞吐吐一句话未说完,叶麟早已将手中茶杯狠狠冲那人砸去
叶麟没用的东西
杯裂水溢,鲜血从他脸上泊泊流出,那人却不敢动,仍是咬牙跪着道
屠龙会小厮属下那日......那日和兄弟们喝多了,没想到那条恶龙还有夏瑶身上带伤也会被一个人带走,属下.......
叶麟你可看清是谁救走司马玉龙的?
叶麟怒道,眼底尽是狠戾杀气
屠龙会小厮那人蒙着脸,属下没有看清,就给打晕过去了......
狱卒吞吐道,战战兢兢地看了穆月娇一眼,补充道
屠龙会小厮好像......是名男子......
叶麟大惊,后退数步
叶麟【男子?莫不是......赵羽?不对,屠龙会藏地向来隐蔽,他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么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山路急行,浓密的树林遮掩住二人雪白的身影,夏瑶一路搀扶着身体仍是虚弱的玉龙,他此时脸色已因走得匆忙而越发苍白,尽管身上带伤,却也不敢停留,算算日子,十日之约将至,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不知赵羽那边情况如何,也不知叶麟还会有什么诡计,他心中犹感担忧,昨夜两个看守牢门的狱卒因得受堂主奖赏,心情大好,喝得大醉,满心以为叶麟圣旨在手,篡位已成定局,加上两人都受了伤,也没所顾忌,酒醉之后,便昏昏沉沉睡去,之后穆月娇女扮男装,一身黑衣潜入暗牢,将二人救出,经穆月娇所解释后,玉龙方才明白她潜入屠龙会目的所在,先取得叶麟信任,再伺机为父报仇,诛杀乱党,玉龙虽仍是心有怀疑,但感念她态度诚恳,也没有多言,随夏瑶一同离开,因得屠龙会藏地隐蔽,距县城较远,为防屠龙会察觉,二人便住进一家客栈,以商人为名留宿一夜,是夜,月色娟娟,皎洁似水,看似平静的一夜,却不想又将是一场劫难的前夕,夏瑶收拾好床铺,扶着玉龙退下已是渗出血来的外袍,再扶他小心翼翼地半躺在床上,夏瑶心疼地查看着他的伤势,背部已是血肉模糊一片,有些破碎的衣料都粘在了伤口上,上了金创药后微止住了血,一切妥当后,玉龙已疲惫至极,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涣散
司马玉龙王姐......
他的气息微弱声如蚊蝇,可是近在身前的夏瑶还是听到了
夏瑶龙儿,王姐在这,你感觉怎么样了?
夏瑶忙回身坐在床边看着司马玉龙,眼里满是自责与担忧
夏瑶是不是很痛?都怪王姐,都是因为我......
夏瑶微红了眼圈,轻轻的问道,玉龙双眼无神,苍白的脸色,嘴唇毫无血色,唇角微勾想要安慰夏瑶却是没能如愿,微叹口气
司马玉龙这如何能怪王姐?叶麟图谋不轨,意图篡位,一切计划怕是早已精心布好,怪只怪龙儿没能察觉,也入了圈套......王姐莫要自责。况且王姐自小待龙儿极好,我保护王姐也是应该的,以后王姐......不要再这样说了
不过令他更感疑惑的是,叶麟向来心浮气躁,不如其父冷静能忍,何以想出这连环计,又能使所有人毫无防备地中计?莫不是这之后,还有他人,有更大的野心和目的?此时的夏瑶,双眼中也是充血的满布红丝,眼里水雾朦胧却硬是憋着不让它化作泪滴流淌出来,玉龙一语,更使她为之心痛,自小身在帝王家,向来锦衣玉食,何曾被人如此对待?
司马玉龙好,王姐以后再也不说了
玉龙强提内力,冲破了穴道,俊美的白衣少年唇角滑落一道血迹,努力保持着清醒,睁开了眼
司马玉龙放开他们
玉龙一声不可置疑的怒喝让周围的人都停止了打杀,望向那面色苍白的白衣少年,王者气息,显露无疑,众人停下了打杀,都为玉龙的气势所震,都不由转向其人,容貌俊美,脸色却苍白如纸,一只手捂住胸口,轻轻喘息着,却丝毫不减半分君王之气
白珊珊天佑哥
珊珊回头一惊
赵羽国主
赵羽大惊,玉龙居然强行运功,自行冲破了穴道,此刻虽二人被擒,但屠龙会手下都有些慌乱,谢宇轩则冷冷道
谢宇轩司马玉龙,你们也真是朋友情深啊,说出让她交出大玉圭的方法,我自然就放了他们
玉龙冷笑道
司马玉龙大玉圭是何圣物,岂是你这等人该有的?况且......
玉龙从袖口间拿出一个烟花筒
司马玉龙只要我此刻放出信号,山下县衙的官差自会上来,将你们这等恶贼绳之以法
谢宇轩不屑道
谢宇轩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你若敢下令,我立刻就杀了他们
穆月娥堂主,你别听他的,指不定这山下根本没有官兵,他无非是想拖延时间
司马玉龙是吗?
玉龙清冷一笑,身形已渐渐不稳,还是努力控制着声音的平静
赵羽公子
白珊珊天佑哥
两人已是心急如焚,珊珊此刻忽然想起了什么,计上心来,谢宇轩已没有了耐心
谢宇轩【如今想想也是,这恶龙诡计多端,指不定又是个圈套,可不能轻信了,况且还有两个人在自己手上,又何必怕?】
谢宇轩想到这,便对手下道
谢宇轩来人,给我抓住司马玉龙,重重有赏
白珊珊等一下
珊珊忙道,令众人疑惑地向他看去,玉龙亦是不解地微蹙了蹙俊眉
谢宇轩你又要做什么?替那恶龙求情么?
谢宇轩阴笑着看着她,心知叶麟对白珊珊向来钟情,若将三人一并抓获自己必定功劳无限
白珊珊穆姑娘
珊珊不理他,转头望向穆月娇
白珊珊我知道你并非恶类,只是受人利用,只要你肯弃暗投明,相信国主必会放你一马
穆月娥笑话,我穆月娇一心效忠屠龙会,岂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穆月娇不屑道,珊珊丝毫不介意,微微一笑
白珊珊你可是因为令尊在屠龙会手中才不得不替屠龙会办事的,对吗?
玉龙听到此,若有所思,似是已被看破了心事,穆月娇一怔,怒道
穆月娥那又如何?
白珊珊你难道不想知道令尊的下落吗?
珊珊直视着她
穆月娥我爹?他在哪?
穆月娇忙问
谢宇轩月娇,别听她的胡说,她无非是想挑拨关系罢了,你爹现在在少主手上,她又怎会知?
白珊珊他胡说,你父亲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还对国主不敬,对屠龙会早已没了利用价值,现在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穆月娥不,不可能
穆月娇怔了怔,怒道
穆月娥你骗我,我爹他......
白珊珊是非曲直,穆姑娘请细细思考,既然令尊现在在他们手中,为何迟迟不肯带来给你看看?这其中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要你放了我们,改邪归正,现在还不晚?
穆月娥这......
穆月娇犹豫万分,看了玉龙一眼,见他对她点了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穆月娥好,我放了你们,你就告诉我......我爹怎么死的?
谢宇轩你敢
穆月娥不管如何,我一定要知道
谢宇轩你,你要背叛屠龙会不成?
谢宇轩狠狠瞪着她,眼里已露出难以掩饰的心虚,穆月娇不言,解开了二人穴道,不知为何,每看到这三人,心里总会有说不出的安心,难以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况且,细细想来,她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司马玉龙珊珊,小羽
玉龙正欲上前,体内一阵气血翻腾,阵阵剧痛袭来,适才的强行运功,到底是伤得不轻,身形已是不稳,不由得向后倒去
白珊珊天佑哥
赵羽国主
二人顾不得身上的麻痛,忙向玉龙跑去
赵羽国主
赵羽忙冲上前,顾不得身上的伤,前去扶住了玉龙,就见大片的血从胸口上流出,伤口又一次开裂,清俊的少年脸上已是面无血色,玉龙望着二人急切的神情,他想开口安慰,却也难说出半句话来,意识渐渐模糊,黑暗袭来,县衙里
白珊珊天佑哥
赵羽公子
丁五味徒弟
在众人的声声呼唤下,玉龙渐渐转醒,发觉已到了县衙的厢房内
司马玉龙五味,珊珊,小羽
玉龙他作势要起来,赵羽忙扶着玉龙靠在枕上,尽量小心着不碰到伤口
白珊珊天佑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把我们都吓死了,呜呜
珊珊想起白日的事情,不由哭了出来,是担心,是担忧,更是害怕,害怕会失去玉龙
司马玉龙珊珊,别哭了,我没事的
玉龙轻笑一声,安慰道,苍白的脸在玄衣映衬也显得格外憔悴,忽然,发现赵羽还一直跪在地上,玉龙不由略微皱了皱眉
司马玉龙小羽,你怎么跪在地上?
五味也无奈,摇着羽毛扇
丁五味这个石头脑袋,自你晕迷这几日,就一直这么跪着呢,我怎么说就是不起来
五味边说边用扇子指着赵羽,待对上赵羽冰冷含怒的目光时,五味赶紧收回扇子,不敢吭声了
司马玉龙小羽,你这是何苦呢?
赵羽依旧直直跪着,低头道
赵羽公子,是我保护不周,鲁莽行事,害了公子
听他此言,知道他还在自责,玉龙微微叹了口气
司马玉龙快起来吧,你也是为我着想,我怎会怪你?
赵羽不,公子,我......
赵羽还想说什么,却被玉龙打断,玉龙有些生气道
司马玉龙你莫不是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了?快起来,这是我的旨意,咳咳...
林青云是,那日家父在外经商,去往离县城不远的恒黎县,本是不到三日的行程,却离家数日未归,臣忧心家父安危,由是于子时按原路寻回家父,却不想在水月庵外,见得长公主本应在府内,却在外不安走动,不时发出异声响,尔后家父竟从庙内走出,臣很是惊诧,故想近前看个究竟
林青云顿了顿,转头看向夏瑶,就见她略带希望的神情,却也不慌不忙,吐字字字清楚、冰冷
林青云而后臣便看见长公主突然变得神情激动,即刻拔下头上凤钗,刺向家父心脉
说到这,他眼中泛出盈盈泪光
林青云家父未料得她这一举动,无力抵抗,竟生生被她刺心而亡
自林青云叙述后,玉龙又向当夜事人核对了供词,竟皆是如出一辙,如此指证,人证物证俱在,实是无可挑剔,四下又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议论之声
林青云莫不是果真如此,所谓国主至亲,长公主当真就是杀人元凶?
忽然,众人都纷纷跪下,朗声皆呼
众人请国主明判,为民做主
布衣男子于暗处冷眼旁观,暗自想道
丁五味此案可结,上天已有定数,倒要看你如何扭转乾坤
五味停顿片刻未言,眸光冷冷扫过堂前几人,白衣胜雪皎若无纤尘,目光流转之处唯余清冷淡漠
司马玉龙即便如是,但单凭一枚玉簪为证,何以服众?
就算所有人都指证夏瑶是凶手,玉龙也绝不会信,她是皇族长亲,贵为公主,又有何理由劫财杀命?
林青云国主,可臣当日确见长公主在场,神色慌乱,惊疑不定,他们都能作证
林青云不卑不亢,目光直视着他
林青云就算此物不能判定,那几日前尸房无缘无故失火又作何解释?据臣判断,只怕是她有意为之,借国主信任,欲要毁尸灭迹
玉龙也不恼,略一沉吟,便命人将玉簪递交给他,由赵羽同他一同细细查看,细看之下,倒也能发觉出几分端倪
司马玉龙这玉簪通体泛着盈盈白光,其根部染血处极深,足有数寸长,而当日林员外尸体经查证亦是深入心脏,死因细细查证,却是内部肾脏衰竭而亡,故此竟凭此物,就足以致命,实乃罕见奇事
玉龙声音静淡,目光转向向林青云,林青云面不改色
林青云天下间类似于此事也不少,若是长公主身有武艺,一招毙命,岂能做不到?
赵羽于一旁细看后,叹道
赵羽只可惜林员外亡故,竟连尸首也无存,难以断定
他神色极淡,却似若有所思
司马玉龙莫急,本王已有准备
说罢,挥手命人将一物抬入堂内,白布罩于其上,揭开后,竟是林员外的遗体,同当日初见,相差无几,可见是保存极好,却并无半分被烧焦的痕迹,众人皆是一诧
林青云怎么可能,这……
林青云一惊,神色微有变动,也失了为人臣应有的礼节仪态
司马玉龙怎么不可能?
玉龙看着他,面上浮现淡淡笑意,却是有点寒,有点厉害
司马玉龙莫不是林刺史心中有虚,不敢置信吧?
林青云神色有异,慌忙下拜
林青云国主此言,臣实不敢当
司马玉龙林青云,你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最不该怎么说的人,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本王找证人替你说呢?
林青云国主想让微臣说什么呢?微臣什么都不知道
司马玉龙既然你不说,那本王就找人替你说,小羽,带证人
赵羽来人啊,带乐音公主
乐音被两个衙役带了进来,原来在玉龙回县衙的时候,碰到了正在跟踪屠龙会的音公主,乐音说她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愿意当证人,所以,玉龙就把她一起带来了回
华莲(李萍、乐音)民妇参见国主
司马玉龙起来说话
华莲(李萍、乐音)谢国主
乐音站了起来
司马玉龙乐音,你把你在路上给本王说的话,当着大伙的面,再讲一遍
华莲(李萍、乐音)是,为了弄清楚我丈夫的死因,我一直跟踪屠龙会,直到半个月前,我跟踪屠龙会的人来到了安平县外的一个破庙旁,亲眼看到一个老伯和你们口中的员外在说话,没说多久,那个老伯就进去了,就在那个老伯刚进去不久,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和死者说了几句就用玉簪把那个员外给刺死,因此,可以判断,长公主是冤枉的
林青云指着音儿对她说
林青云你口口声声说凶手另有其人,有什么证据吗?说不定就是长公主蒙着面杀了我爹也不一定啊
张亿文国主,林少爷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司马玉龙音儿,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华莲(李萍、乐音)有,因为我离开的时候,动静稍微大了一点,被凶手发现了,于是,我就和他过了几招,从他的口中我了解到,他是你们家的仇人,而且他还说这是我和林家的恩怨,劝我别多管闲事,我想请问林少爷,你们家可有仇人啊?
林青云没有
华莲(李萍、乐音)确定吗?
林青云确定
林青云说的很肯定
华莲(李萍、乐音)那林夫人,敢问你们家可有仇人吗?
徐一妉没有
张亿文启禀国主,林员外可是当地首富,平时就乐善好施,对百姓们谦和有礼,我们安平县的百姓都十分尊敬他,按理应该没有仇人
百姓们听到县令这么说,都纷纷附和
路人是啊,是啊,林员外可是咱们县公认的大善人
路人B没错,我女儿没钱上私塾,都是林员外赞助的,这么好的人,死的可惜,请国主明察秋毫,还给林员外一个公道
华莲(李萍、乐音)这就对了,请大家认真想想,既然林员外没有仇人,那是什么人喜欢杀了人还嫁祸给别人呢?
赵羽乐音,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屠龙会的人?
华莲(李萍、乐音)不是可能,是肯定
司马玉龙音儿,你刚才说你和凶手交过手,如果他站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吗?
华莲(李萍、乐音)能
司马玉龙那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指证凶手的机会,在公堂上的所有人,有杀害林员外的凶手吗?
乐音仔细的看了看堂上的所有人,就是没见到那个人
华莲(李萍、乐音)启禀国主,凶手不在这
司马玉龙你能确定吗?
华莲(李萍、乐音)确定,不过我听他的同伙叫他谢堂主,全名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穆月娇听到了乐音的证词,想到了什么,于是站了出来
穆月娥启禀国主,臣女有话要说
司马玉龙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穆月娥臣女知道他是谁
司马玉龙他是谁?
穆月娥他是屠龙会原来的堂主,叫谢宇轩,不过不久前被叶麟给杀了
司马玉龙叶麟为什么要杀他呢?
穆月娥他因为看守国主和长公主不利,被叶麟给杀了,叶麟是专门给我们看的,他想告诉我们,无论是谁,只要犯了错,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玉龙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穆月娥多谢国主
接着,玉龙对大伙说
司马玉龙百姓们,两位证人都能证明杀害林员外的凶手是屠龙会的人,与长公主没有丝毫关系,你们现在还认为长公主是凶手吗?
大伙都知道知道自己冤枉了夏瑶,所以都默不作声
司马玉龙既然大伙都没有异议,那本王宣判,长公主与在场所有人无罪,当堂释放,至于长公主和穆月娥,即刻启程回京,待本王找回太后再行团聚
夏瑶是,臣遵旨
穆月娥是,臣女遵旨
司马玉龙百姓们,你们觉得本王的宣判怎么样?
众人国主圣明
解决了无头案,玉龙一行人又踏上了寻母之路,这天,四个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花柳镇
丁五味好一片繁荣的景象,徒弟,你说是吧
司马玉龙五味师傅,你是不是又要去分别人的钱了
丁五味我这还不是劫富济贫,再说了,你们的吃住,哪一样不是我付的钱?哪像你,整天知道东奔西跑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七你三啊
赵羽丁五味,你怎么可以对公子这么说话
司马玉龙好了好了,你七我三就你七我三,走吧,到前面去看看,很热闹啊
他们来到正在办喜事的薛府外
丁五味我好像闻到了钱的味道
白珊珊五味哥,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老想着钱
司马玉龙既然都来了,那大家都进去吧
福安和华逊来到玉龙一行人面前
福安今天是我们家老爷60大寿,既然各位来了,就请进吧
华逊是啊,就请各位到里面入座
丁五味那我们就进去,也省我一顿饭钱
司马玉龙那恭敬不如从命
里面是欢天喜地,只见那薛嘉在于客人敬酒,身旁是他的儿子,薛嘉看到了玉龙一行人,拿着酒杯,向他们走来,便问道
薛嘉不知这几位是……
司马玉龙在下楚天佑
白珊珊在下白珊珊
赵羽在下赵羽
丁五味在下丁五味
薛嘉原来是楚公子,赵公子,丁公子,白姑娘,我是薛嘉,今天是老夫60大寿,就请各位入座吧
玉龙他们来到酒席前,与薛嘉和薛浩一同饮用
薛嘉哦,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儿子,薛浩,见过楚公子
薛浩见过楚公子
司马玉龙薛公子,听说薛员外是这里的大善人,这里的桥路都是薛员外出资建的吧?
薛嘉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坐吃田产,只是为百姓出一份力
白珊珊如果天下有多一点像薛员外一样的人,那百姓就可以安居乐业了
丁五味薛员外,你家一定很有钱吧
众人守财奴又来了
大家沉浸在欢声笑语中,但在一个很神秘的角落,华逊在和一位神秘人交谈,似乎在商量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这个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但这一切,都被上官俞斌看在眼里,在薛府内
司马玉龙薛员外,我们是外地人,对这不熟,可否让我们借住几晚?
薛嘉楚公子,就放心在这住下吧
大家有说有笑,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考验,是生还是死,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玉龙等人在房中交谈
赵羽公子为何在薛府住下?
丁五味你还真是石头脑袋,你们家公子肯定是看薛员外家钱多,然后分他们的钱,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白珊珊我相信天佑哥不是那种人,哪像你,真是想钱想到无药可救了
屋内欢笑一片,突然,一支毒箭射了进来,正好刺入玉龙的右臂,毒性蔓延,玉龙晕了过去,赵羽立马追了出去,可只看到了一个黑衣人,让黑衣人给跑了,但捡到了一个腰牌,屋内,五味正在给玉龙疗伤,一旁的珊珊心急如焚
丁五味伤得可不轻啊,还中毒了
白珊珊五味哥,你可一定要救救天佑哥啊
丁五味有我在,没意外,徒弟的命已经保住了,但还需要按照我开的方子服用数日
言罢,玉龙已经醒了,赵羽也回来了
司马玉龙我这是怎么了?咳咳咳
丁五味还问怎么了?你不住在这哪有这回事啊?没有我,你早已经归西了
赵羽丁五味,你怎么这么跟公子说话,别怪我刀剑无情
司马玉龙小羽,别动怒,这还要多谢五味救我呢,五味师傅,谢谢了
丁五味还是徒弟懂事,哪像你,笨得跟石头似的
赵羽你……
白珊珊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天佑哥需要休息
赵羽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伤害公子?
司马玉龙咳咳……天色不早了,此事明天再议,大家先回房休息吧
丁五味那你好好养伤,我先去睡了
五味走出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白珊珊天佑哥,我不放心,我怕那个黑衣人还会再出现
司马玉龙咳咳……我没事的,你去休息吧,咳咳咳
白珊珊都咳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呢
玉龙有点支支吾吾,说道
司马玉龙这……
赵羽珊珊,你去休息吧,公子这里就交给我吧
白珊珊嗯,赵羽哥,你要多加小心啊
赵羽知道了,放心吧
那一夜,大家都睡了,只有赵羽一夜没睡,始终保护着玉龙,第二天,大家精神饱满,赵羽决定去追查真凶,他与玉龙告别后,就骑上马,匆匆地走了,一大早,薛嘉与玉龙等人一起用餐,薛嘉发现了玉龙受的伤,便问
薛嘉楚公子,你右臂的伤是怎么回事?
司马玉龙哦~这伤不要紧的
薛嘉那公子要多注意休息
五味可不这么认为,于是说
丁五味他啊,是昨天晚上弄伤的,就突然跑出来一个黑衣人,把徒弟弄伤了
五味一说到神秘的黑衣人,在薛员外身旁的华逊有点儿不知所措,这一举动被玉龙看在眼里,吃过饭后,玉龙把珊珊叫到房内
司马玉龙我看此事有些蹊跷
白珊珊天佑哥是说昨晚受伤的事?
司马玉龙刚刚在吃饭时,五味一提到黑衣人,那在薛员外身旁的华逊,显得很慌乱
白珊珊天佑哥是说华逊是黑衣人?
司马玉龙不,我觉得另有其人
白珊珊天佑哥有什么看法?
司马玉龙黑衣人的身材与那华逊的身材有所不同,想必那黑衣人是华逊认识之人
白珊珊天佑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五味哥?
司马玉龙不,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凶手总会出来的,珊珊,你先回去,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五味,他性子急,搞不好会打草惊蛇的
白珊珊天佑哥,我先回去了
赵羽骑着马一路追到乐天崖,其实黑衣人早已察觉有人跟踪,于是把赵羽引到乐天崖,赵羽也停下,与黑衣人交谈
赵羽你是谁,为何伤我家公子?
上官昱斌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条恶龙,我非杀不可,既然你与恶龙相识,那就连你一起杀
赵羽既然你知道他是国主,为何伤他?
黑衣人不语,便与赵羽交战,黑衣人的武功不在赵羽之下交战片刻后,双方体力不支,但赵羽好像撑不住了,当黑衣人去杀赵羽的一刹那,上官俞斌出现了,上官俞斌与黑衣人交战,黑衣人落荒而逃,上官俞斌救出赵羽,和赵羽一起回到薛府,薛府内,玉龙等人看到一名女子把赵羽送回来
司马玉龙多谢姑娘救出小羽,不知姑娘贵姓?
上官俞斌我是上官俞斌,路过乐天崖,看到赵公子受伤,于是出手搭救
司马玉龙多谢了,师傅,快帮小羽看看
丁五味那我带赵羽去疗伤了
司马玉龙好
五味和赵羽离开后
司马玉龙姑娘是否可以跟我说说小羽为什么会受伤?
上官俞斌嗯
司马玉龙姑娘里面请
在玉龙房内
上官俞斌不知这位是……
白珊珊白珊珊
上官俞斌参见国主
说着跪下给玉龙行礼,玉龙,珊珊顿时呆了
司马玉龙俞斌姑娘,你怎知我是国主?
上官俞斌国主,在搭救赵侯爷之前,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就知道了
上官俞斌把当时的情景和玉龙,珊珊讲了一遍
司马玉龙俞斌姑娘,你可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上官俞斌有些支支吾吾
上官俞斌那个黑衣人,他是我哥哥,复姓和我一样,叫昱斌,大概在一年前,他离开了家,如今在屠龙会,我也曾劝过他,可哥哥根本不听,我不该让哥哥加入叛国的屠龙会,是我的责任,请国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