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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一片静默湮灭了众人。
郦知媋微微笑着从容淡定地说:“我让清荷带人去搜,但是没搜出东西,说明这并不是我掉的,恐怕是有心之人故意偷走好栽赃嫁祸给我,请阿姑明鉴,替我查出背后之人。”
郦知媋话说的明了。
若是她丢的在杨家院子里自然能找到,可不是丢的,那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如今这番种种真的是我的过错吗?人若想害我,我是怎么防也防不住的。如今这个小贼偷的了我的金杖,明日也许连阿舅的家符也能偷的。”郦知媋字字句句,深中肯綮。
杨父看着呆呆站在一旁的妇人有些无奈,这种时刻她还没站出来决断。
管家之权在杨母手上。
杨父对着杨母命令道:“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找出幕后黑手,若是办不到——”
“你就让贤好了。”杨父下了最后通牒,这是威胁也是考验。
一切回归于静,方才的热闹化为了杨母的压力,凶手的惊慌。郦知媋和杨羡并排散步,他们沿着蜿蜒的石子路,踏上去脚底涌上一股酸爽。
郦知媋强忍着才不至于表情扭曲。
杨羡背着手,脸埋于阴霾中。
杨羡忽然开口道:“你晚上为什么要帮我?”
郦知媋觉得好笑,她扭着身体故意凑到他的面前,她的戏谑开朗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郦知媋回答说:“不是你先帮我的吗?”
杨羡语塞。
郦知媋好奇的看着他发出疑问说。
郦知媋“你帮了我我帮你不是很正常吗?”
杨羡“是啊。”
杨羡嘴角似是扬起苦涩的微笑,转瞬即逝。
杨羡“你觉得凶手能抓住吗?”
郦知媋“不能。”
郦知媋直接了断的回答。
这个问题从她刚刚就顺带思考过了,有这个权利对她下手的人,肯定就在那个屋子里面,可那个屋子里面无论是谁她都无法扳倒,因为她实在是太渺小渺小了。
朝廷大臣要争斗,后宫女子要争斗,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要斗来斗去,他们争的无非就是那一个字。
权。
只要有权,就能受人景仰。
如今,郦知媋第一次萌发出一种心理——这个“权”她也要。
她的念头如潮水滔滔涌上。
*
次日,杨母的办事效率很快,并且为郦知媋找回了金杖。
凶手是清月,她现在被人五花大绑押在地上,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梨花带雨,如江边的柳树轻柔而妩媚。
杨母高坐在上堂,眼底闪过丝不自然,她举起茶杯掩过。
杨母说:“凶手我替你找到了,就是你房里的清月,一时心生歹念想要偷去变卖,你想要如何处理?”
杨母体贴的问。
郦知媋悠悠的看着杨母,把她看的发毛。
杨母躲闪:“你看我干什么?我问你怎么处理!”
过了会,对上那双拼命挣扎的身体,拼命拒绝的双眸,郦知媋在心中叹了口气:“那边罚她为三等丫鬟,分到外院洒扫吧。”
杨母并没有多说什么,清月被押了下去,她也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