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防风邶盘腿坐在草地上,与防风意映对弈。昭月看着那张与相柳一般无二的脸,只是发色与瞳色不同,不由会心一笑。
蓐收抱着剑靠在梧桐树上,看着这一幕笑道:
蓐收"防风二公子倒是很会照顾妹妹。"
蓐收"不过防风二公子这照顾妹妹的架势,倒是眼熟得很。"
防风邶懒洋洋地落下一子:
相柳(防风邶)"没办法,家里就属这丫头最缠人。"
昭月走到棋局边,状似随意地问:
皓翎昭月"听说防风公子,前日在演武场指点青龙部子弟剑法?"
防风邶抬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她熟悉的神色:
相柳(防风邶)"随便玩玩罢了。"
蓐收接过话头:
蓐收"可不是随便玩玩。你那几招防守的剑式,连我都觉得精妙。"
这时白虎熠和越岭端着酒杯走来。
白虎熠"殿下,北境一切安好。"
白虎熠行礼道,
白虎熠"不过西炎最近安静得反常。"
越岭递上一枚箭头:
越岭"在边境发现的。"
昭月仔细端详箭头上的纹路,眉头微蹙。这是西炎暗卫特有的标记。
皓翎昭月"加强警戒。"
她将箭头收起
皓翎昭月"西炎不会平白无故地安静。"
时间有些久了,防风意映开始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防风邶将她揽到身边,小姑娘很快抓着他的衣袖睡着了。
昭月让侍女取来薄毯,轻轻盖在意映身上。让侍女看着将意映和也开始发困的阿念抱走照顾。
看着防风邶照顾妹妹时温柔的神情,她忽然想起什么,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皓翎昭月"说起来,连远在极北之地的阿芷都特意赶回来了。"
皓翎昭月"倒是那条没良心的蛇,至今不见踪影。"
清乐会意地接话:
常曦清乐"殿下说的是相柳?说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蓐收也跟着打趣:
"可不是嘛,姐姐及笄这样的大事都不回来。"
白虎熠和越岭也加入调侃。越岭道:
"相柳大人该不会是找到什么去处了吧?"
防风邶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相柳(防风邶)"许是有要事耽搁了。"
皓翎昭月"要事?"
昭月挑眉,目光意有所指,
皓翎昭月"什么要事能比皓翎储君的成人礼更重要?"
防风邶轻咳一声,端起酒杯掩饰神色:
相柳(防风邶)"殿下说笑了。"
这时,云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壶。
他径直走到防风邶面前。
云逸"行了相柳,别装了。"
云逸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云逸"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就算把头发染黑,换了身衣裳,难道我们还认不出来?"
防风邶——或者说相柳,执棋的手顿了顿,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蓐收抱着剑靠在一旁的梧桐树上,闻言笑道:
蓐收"云逸说得对。你这模样骗骗外人还行,在我们面前就别端着了。"
清乐也端着点心走过来,温声道:
常曦清乐"相柳,既然都回来了,不如说说这些年的经历?怎么成为防风家纨绔庶子的?"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相柳终于轻叹一声,恢复了原本清冷的声线:
相柳(防风邶)"极北之地。"
他简短的四个字让众人都安静下来。
相柳(防风邶)"我在极北之地遇到了将死的防风邶。"
相柳的目光变得悠远
相柳(防风邶)"他被困在万年冰窟中,生机已绝。临终前,他求我两件事。"
相柳(防风邶)"第一件,替他照顾母亲。第二件......"
相柳顿了顿
相柳(防风邶)"他将神族血脉献祭给了我,让我以他的身份活下去。"
云逸恍然大悟:
云逸"所以防风氏的人才认不出他们二公子换了人!"
蓐收"难怪防风氏对外宣称二公子游历归来后性情大变,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