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疤犬!他整个人猛地僵住,揪着明昭头发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下,震惊之余,他猛地凑近明昭,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记忆深处的回忆浮现,一个胆小瘦弱却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的面容隐隐重叠!
他就是明昭苦苦找寻的哥哥-树
但他脸上这道狰狞的疤,还有这些年地狱般的经历,早已将他变成了一个叫疤犬的另类——她认不出他了。
但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么?会不会是重名?只是个代号而已,随意取得也说不定。为了最后确认,他猛地从腰间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注射器,里面有一种淡蓝色的药剂,他没有任何解释,粗暴地抓住明昭的手臂,将注射器猛地扎了进去,推入药剂!
小蜜蜂你干什么!
小蜜蜂和其他人惊怒交加,这太疯狂了,又是杀人又是注射,完全搞不清楚这个疯子要干什么,其余人反抗无效只能震惊喊叫
明昭完全反应不过来,闷哼一声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起初只是刺痛,但几秒后,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注射点爆发开来,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又被冰针穿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色变得惨白。
明昭啊!!!!
这种剧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虚脱般的无力感和肌肉的阵阵酸痛。明昭大口喘着气,几乎虚脱。
刀疤男死死盯着明昭的反应。看到她那剧烈的痛苦,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心疼,但看到她最终扛了过来,注射点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坏死或更直观的个体死亡,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巨大的、几乎能将他淹没的狂喜、震惊、痛苦、愧疚、绝望···席卷了全身!
是她!真的是她!他的妹妹!他还活着的妹妹!
疤犬哈哈~哈哈哈呜呜···
疤犬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压抑的呜咽,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是要哭,又像是在笑。命运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竟然让他们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重逢。
他站直身体转过身,背对着明昭正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天狼疤犬,悬崖边境处等你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疤犬嗯
他关掉通讯,再次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残暴冷漠的面具,他对着手下的小头目粗声吩咐
疤犬看好他们!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准动!尤其是那个女人!
他指了指明昭,小头目赶紧点头哈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工厂深处的阴影,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死亡的阴影还未散去,厂房里暂时恢复了压抑的寂静。小头目看到老大走了,就把他们都关进了厂房深处的仓库里:也就是枪决夜莺的地方
小蜜蜂用后背低着虚弱的明昭,身边的人都有点关心,但更多都是对接下来的打算。
明昭有没有什么方法自救或者与外界联系
明昭沙哑的声音呦呦传来
小蜜蜂放心
小蜜蜂低声说
小蜜蜂我的定位系统在衣服里还没拆下来,之前任务留下的,这里离边境应该不远,他们能找到我们···但我们们也要自救,争取里外合力
另一边的小头目抽完烟觉得有点无聊。下一秒走进门,巡视起装作无事发生的众人,目光落在了蒙着面略显神秘的Y国女兵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想要掀起面纱
“老大只说不能动那个中国的,可没说不能动别的”
他走向那名Y国女兵,身边的男兵都试图蛄蛹上前阻挡却被两名看守死死按住
明昭住手!
明昭猛地开口,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她和那Y国女兵并不熟,但之前隐约听人说过对方的面纱关乎宗教信仰,强行掀开是极大的冒犯。更何况,这次比赛除了自己的队友,只有她们两个实力相当的女兵,兰纳已经惨死,她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这是女兵之间的惺惺相惜,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正义。
风斩几人也挣扎着想要阻止,反倒是山骨一直阻止在风斩不要出声。
小头目掀面纱的手顿住,他不耐烦地转头看向明昭,眼珠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好啊,反正老子无聊,不让我玩她,那我就玩你们~”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咔嚓”一声转了转弹巢,“俄罗斯轮盘赌,你们选两个人出来,看谁的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