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初···没什么,只是想当兵了
张晨初转过身去,刻意避开她灼热的眼神,欧阳倩绕到他面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蚊香那你不想我了,是吗?
张晨初不敢想
蚊香为什么?
张晨初你妈妈找过我,她希望我离开你
蚊香那你就放弃了,是吗?
欧阳倩看着张晨初,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张晨初只是垂着头,喉结不停滚动
欧阳倩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伸手用力推开他
蚊香张晨初!你就是个软蛋!
蚊香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参军吗?就是为了找到你!我以为当了兵就能见到你!
蚊香我真可笑···莫名其妙的被拉到防化团,又莫名其妙的进了特种部队,我吃的所有苦都是因为你!
欧阳倩红着眼对这个沉默的男人吼叫
蚊香现在你对我说你只能放弃???
蚊香张晨初!我恨你!
张晨初看着跑远的欧阳倩,风里还留着她的声音,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欧阳倩大学时候的照片,他一直带在身上。这意外的重逢,留在午后的停机坪上。
雷战与谭晓琳、何璐进了小会议室,谭副司令正站在窗边。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郑重。谭晓琳与何璐对视一眼,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谭副司令的目光先落在何璐身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谭晓琳父亲(点头)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看了你所有资料
和路雪···是···首长明察秋毫
她完全摸不透这突如其来的 “关注” 意味着什么,只能顺着话锋应答,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谭晓琳父亲我关注你是因为一个人
何璐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谭副司令眼底赞赏的复杂,再看向雷战那抹默认的肯定···天狼!!!
她明白了!全明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甚至来不及抬手去擦,喉咙里的酸涩让她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谭晓琳父亲孩子···你该哭
和路雪谢谢···谢谢首长···
谭副司令的声音软了下来,少了几分首长的威严,多了些长辈的心疼。何璐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终于从指缝里漏出来。这些日子,她看着天狼以 “敌人” 的身份与自己刀枪相向,心里痛苦却倾诉不出
谭晓琳父亲本来他是想亲口告诉你,所以我才问你能撑得住吗
何璐用力点头,手背擦去眼泪,眼神坚定
谭晓琳父亲我相信你,你是军人,他也是军人,大家都在战斗
何璐深吸一口气,抬手抹掉最后一滴眼泪,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
谭晓琳父亲天狼是个好同志,是一个好军人,这个秘密我早就想告诉你们了,只是他想亲口对你讲
谭晓琳父亲可我不想再等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谭晓琳父亲他已经出现在了你们的视野里,我不想看见红打红。
谭晓琳父亲我这个人,前半辈子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不想看到这种悲剧重复发生
谭晓琳父亲所以今天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
说完这些,谭副司令拍了拍何璐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何璐再也支撑不住,瘫跪在地上,用发颤的手掩面哭泣。如果当时在A国自己真的扣下扳机,如果天狼没有及时避开,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谭晓琳蹲下轻拍何璐的后背低声安慰,雷战站在一旁摘下帽子,指尖摩挲着帽檐上的徽章。他比何璐早一些时间知道,却因为纪律不能说,每次看着何璐强忍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如今把话说开,可那份沉甸甸的情绪,却久久不能平复。
几人在会议室里将情绪稳定后,围坐在会议桌前,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和接下来的部署。
雷神天狼目前已经到国内了,之前帅旗山庄只是黑猫的一小部分力量,其余势力仍不可小觑,而且应该已经潜伏在国内某处等待行动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轻松
雷神不过好在,天狼和我们在一起战斗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国外发回的简报里那些 不好明说的信息补全,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雷神太阳花在国外受了很大的刺激,我能看出来她的精神一直绷着,多盯着点她
云雀我想申请给她做一个全面的心理测评,我怀疑有战后创伤应激障碍的潜在风险
从几人刚刚讲到明昭的种种表现,不无道理,雷战点头赞同,正在这时老狐狸匆匆赶来
老狐狸不好了!太阳花晕倒了!现在已经被抬到医务室了!
“什么!”
几人猛地站起来,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