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花宫之后,来的人是灵雎岛岛主何羡我。
看着那个满头花白、看着很是埋汰的老者,即便一向稳如泰山的重昭见了也难免露出嫌弃之色来。
只是对于这个人,暮悬铃却有着不同的观感:
暮悬铃.“灵雎岛岛主何羡我?瞧着倒是个潇洒自在之人。听说他爱收养灵兽,那他和素凝真见了不得吵起来?”
南胥月侧目,远远地看着那个与苍长老寒暄几句后便踏入正气厅的老者,含笑道:
南胥月.“确切来说,已是水火不容。”
寻常人听闻此言心中不免觉得诧异,可暮悬铃自己本就是灵族,与高秋旻有过节不说,且素凝真本就仇视灵族,若她身份一旦暴露,以素凝真的作风,必定会叫嚣着杀她。故听闻有人与素凝真的关系已是水火不容,便忍不住拍手叫好:
暮悬铃.“那感情好啊!素凝真那人,看着就让人生厌,是得有人治治她。”
南胥月忍不住轻笑出声,却也没了下文,只是默默地将目光落在身旁的重昭身上。
对于重昭的神色,他自是没有错过。
只见她远远地看着何羡我,素来平静似水的神色此时竟也多了几分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嫌弃之色:
南胥月.“阿昭与这何岛主可是有什么过节?”
闻言,暮悬铃也循声看过去,只见重昭在看着何羡我时面露不屑,显然是有仇的样子。
重昭却是不可置信的对上南胥月的目光:
重昭.“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南胥月.“你性情最是温柔和善,很少与人争吵,露出这般嫌弃的神色,除了有过节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旁的什么原因。”
重昭扯了扯嘴角,一副不打算解释的样子:
重昭.“那你是想多了。”
南胥月.“你不肯说,我便不问。只是如今各大派齐聚拥雪城,你若想找麻烦的话,的确不太方便。”
重昭摆了摆手,叹道:
重昭.“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头,几人的交谈声将将落下,远处便再度响起一阵空鸣声。
是碧霄宫的浮云空舟。
浮云空舟造价高昂,寻常门派根本就付不起这个费用,碧霄宫财大气粗,一下子便造了好多个,这回前来拥雪城,他们便也将这东西拿出来好几艘给自家弟子用。
暮悬铃.“这碧霄宫的浮云空舟,还真是一艘比一艘富丽啊。”
后头一直没说话的时颂却毫不意外:
时颂.“碧霄宫什么都没有,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时颂与碧霄宫的少宫主傅澜生也称得上是狐朋狗友了,这些年两人自然是没少来往。尤其是时颂被自家师父以历练之名轰出蕴秀山庄的时候,傅澜生可没少借着请教阵法之名接济她。
走在最前头的便是宫主傅渊停和长老段霄蓉夫妻俩,身后跟着的少年自是二人的独生子,傅澜生。一家子与苍长老见过礼之后,便在弟子的引领下踏上进入正气厅的大门。
看着他们颇为豪横的派头,暮悬铃忍不住感叹:
暮悬铃.“你们说这傅渊停和段霄蓉夫妻俩上哪儿找的这么赚钱的门道?”
说罢,又朝傅澜生努了努嘴:
暮悬铃.“姐姐你看那个,从头到脚穿着的无一不是天阶法器、天材地宝,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大概人人都想上去抢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