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被高秋旻痛骂一顿后,傅澜生便找到南胥月,这才终于得知了来龙去脉。原本一直以为高秋旻喜欢谢雪臣的他这才终于知道,原来所谓的高秋旻心悦谢雪臣,不过是外界的谬传罢了。
傅澜生.“原来高修士无意于谢城主,二人也无婚约。”
傅澜生.“我还劝她呢,不要因为谢城主和暮姑娘之间的亲近而难过。想来在她心里,我怕不是个大傻子吧。”
南胥月含笑,静静地听完傅澜生的话。
觉得傅澜生傻,重昭的确在私底下同他讲过,但也仅仅在私底下而已。
南胥月.“你这么在意,难不成想和高修士做朋友?”
傅澜生低着头沉默许久,伸手便抓起碟子里的一块糕点:
傅澜生.“朋友嘛,越多越好。”
南胥月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漾开,他只觉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他抬眼,望着院中盛开的梅花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南胥月.“对每个女孩子都那么好,难怪傅宫主说你处处留情啊。”
说起自己的父亲傅渊停,本咬了一口的糕点又被傅澜生没好气的扔进碟子里:
傅澜生.“他还说我呢,早年间仗着自己容貌俊美、四处留情的人是他吧?”
说罢,他又抬眼,瞧见南胥月眉宇间的愁绪难消,心间忍不住平添了几分忧虑:
傅澜生.“倒是你,这么多年了,还在寻那梦中人?”
有些事情,南胥月从未同谢雪臣讲过,可对着傅澜生这个为人热情的少年,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多几分亲近之感。
原因无他,只因傅澜生对朋友极为上心,哪怕南胥月早年因为自身的经历总拒人于千里之外,傅澜生也会不顾一切的靠近他。
就连从未与谢雪臣讲过的梦中人,他也与傅澜生提了一些。
他看着面前这个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的人,指腹下意识的摩擦着扇柄,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语气缓缓道:
南胥月.“说不定,已经寻到了呢?”
闻言,傅澜生满脸惊喜,连带着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傅澜生.“已经寻到了!?哪家姑娘啊?”
说罢,他又突然想起那日在山门前,一席紫色长衫、身长玉立,同他们说话时,总带着几分笑意的姑娘:
傅澜生.“不会是重昭姑娘吧?”
南胥月也没说是不是,只说:
南胥月.“还没确定呢,只是极有可能是阿昭,还没有最后确认。”
傅澜生点点头,语气郑重:
傅澜生.“你确认好,可要立刻告诉我。”
南胥月闻言,心中虽感激他的关切,却也诧异他的着急。
他垂眸许久,再抬头看向身侧之人时,脸上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失笑:
南胥月.“你怎么……比我还急啊?”
傅澜生.“我好奇嘛~”
傅澜生拿手肘拱了拱南胥月的手臂:
傅澜生.“这重昭姑娘相貌好,性情也好,医术更是了得,若是叫旁人给劫走了,那你岂不是亏大发了。”
傅澜生.“你别让我等太久嗷~”
南胥月会意,便端起手边的酒盏,与傅澜生的酒盏轻轻一碰,杯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他将杯中酒水饮了大半,默了许久才轻声道:
南胥月.“我也不想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