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角号悬在冥星大气层外,芙耶尔盯着终端里大祭司的动向——自从能源库被毁,老东西就躲进了先祖祭坛,想借先祖元力重塑核心能源。她指尖在终端上敲出一串代码,狐尾卷着一枚微型追踪器递向帕洛斯。
“祭坛有先祖石像守护,普通攻击会触发反噬,但石像的元力核心在右眼。”她顿了顿,眼底闪过冷光,“帕洛斯,你的分身能把这个追踪器贴到石像右眼上吗?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信奉的先祖,怎么帮我讨账。”
帕洛斯接过追踪器,暗影分身瞬间融入虚空:“小事一桩,不过要是石像炸了,你可别心疼。”
芙耶尔轻笑:“我只心疼我这三年流的血。”
雷狮靠在驾驶舱门口,看着她调试元力干扰器:“这次打算怎么玩?直接炸了祭坛?”
“太便宜他了。”芙耶尔按下启动键,干扰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先祖元力和大祭司的元力相连,我要让干扰器顺着追踪器钻进石像核心,再用我的血触发逆元反应——让他被自己信奉的力量反噬,一点点抽走他的元力,就像他当年抽走我的血一样。”
当追踪器成功贴在石像右眼时,芙耶尔割破指尖,将血滴在干扰器上。祭坛里突然传来大祭司的惨叫,终端画面里,石像的右眼迸出紫色光流,缠住大祭司的手腕,硬生生将他体内的元力往外拽。
“你这个叛徒!先祖不会放过你的!”大祭司挣扎着嘶吼,可元力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芙耶尔看着画面,狐耳轻轻垂下:“先祖?当年你用先祖的名义,把我锁在圣殿里抽血时,怎么没说先祖不会放过你?”
雷狮走到她身边,看着终端里失去元力、瘫在地上的大祭司:“这就完了?不够狠。”
芙耶尔关掉终端,转身走向船舱:“没玩完。”她晃了晃手里的能源核心碎片,“我要把他扔到没有元力的废弃星球上,让他像我当年一样,在绝望里等着‘救赎’——只不过,他永远等不到。”
卡米尔在一旁补充:“已经定位了废弃星球,明天就能把他送过去。”
芙耶尔靠在舷窗上,看着冥星逐渐恢复平静的大气层,狐尾轻轻扫过窗沿:“欠我的,终于还了。”
废弃星球的沙尘裹着大祭司的惨叫消失在舱门外,羚角号重新驶入星流时,雷狮拎着瓶酒靠在芙耶尔身后的舷窗旁,酒瓶“咚”地磕了下金属壁:“喂,白切黑的圣女。”
芙耶尔正擦着狐尾上沾的沙尘,回头时耳尖还沾着星尘:“雷狮老大有话说?”
雷狮将酒瓶抛给她,雷神之锤的光在星流里泛着紫电:“海盗船从不养闲人,但你这‘讨债’的本事,比帕洛斯的忽悠还好用。”他指尖点了点她头顶的狐耳,语气带着惯有的嚣张,“要不要留在羚角号?以后抢来的东西,分你三成。”
帕洛斯趴在控制台后笑:“老大这是惜才啊~不过三成是不是少了点?人家可是能掀了冥星的主。”
卡米尔抬眼推了推围巾:“她的能力对海盗团有利,留下是最优解。”
芙耶尔指尖转着酒瓶,狐眼弯起时,尾尖轻轻勾住雷狮的袖口:“只分三成?雷狮海盗团这么抠门?”
雷狮挑眉,锤柄抵在她肩头:“嫌少?那——以后抢来的‘债’,你要多少拿多少。”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前提是,你得认我这个老大。”
芙耶尔仰头喝了口酒,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淌,她却笑着舔了舔:“认老大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以后再遇到欠我账的人,海盗团得帮我一起讨。”她晃着酒瓶,狐尾扫过驾驶舱的控制台,星图上突然跳出几个标红的星球坐标,“比如这几个星球的贵族,当年都从冥星‘借’过我的血——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雷狮看着标红的坐标,突然笑出声,雷神之锤砸出一道紫电划破星流:“有意思。”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从现在起,你就是雷狮海盗团的人了。”
帕洛斯已经调出了那几个星球的资料:“新成员的‘债单’,这就安排上~”
芙耶尔靠在舷窗边,看着星流里越来越亮的光,狐耳抖落星尘时,眼底终于染了点真切的温度:“那……请多指教了,雷狮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