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叶赫那拉老掌门正在观看监控视频,发觉万年不变小花园里的两个精灵依旧你追我赶,却不见叶思仁的身影。
他连忙呼喊,好在没两声叶思仁就出现在画面中,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抱怨似的向叶思仁提及对灸舞的提议,称自己难得做件好事却无人理会。
叶赫那拉·雄霸你评评理,这些自诩白道的人,是不是心胸狭窄,疑神疑鬼的?
叶赫那拉·雄霸他们竟然说什么都不相信我会做好事。
叶思仁.我也不信。
叶赫那拉·雄霸。。。
叶思仁.额……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叶思仁挠了挠头,只好转移话题缓解一下。
叶思仁.老爸啊,如果铁时空真的被魔化,那不是刚好称您的心,如您的意了吗?
叶思仁.所以你干嘛要跑过去,管人家异能防护磁场的问题呢?
叶赫那拉·雄霸儿子啊,你的想法太天真了,现在魔界势头正盛,一旦侵入,就是你老爸我对付起来也难免吃力,若不幸败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将付之东流,我不愿冒这个险。
叶赫那拉·雄霸一山不容二虎,铁时空就算被魔化,那也要在我的手上,而不是拱手让人。
叶赫那拉·雄霸何况善恶是需要平衡的,如果全世界都是坏人,哪显得出我们魔化人的特别,总是有好人有坏人。
叶赫那拉·雄霸好人偶尔会耍坏心眼,坏人也有做好事的时候,这个世界本就是黑白不分的。
叶思仁抽了抽嘴角,不反驳也不认同,反问他到底为什么非要上夏天的身不可。
老掌门却称这一切都是为了夏天,就像上次告诉他们冥界磁石一样,都是为了让夏天不受伤害。而且如果他真的要伤害夏天,就不会搞得人尽皆知。
最后说来说去,老掌门才透露出真实目的,其实他是想让叶思仁派信哥跑一趟,再游说灸舞一番才好。
老掌门字字句句恳恳切切,经过一番劝说,叶思仁有些动摇。
………
由于灸舞的身体虚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转,所以他和苏苏干脆留在老屁股酒吧,至少这里不像家里冷清,又不至于像在不二宫那么劳神。
而据说叶思仁的钛棺还有休养生息的作用,也不知真假,所以灸舞打算睡一下看看身体状况有没有好转。
所以一下午苏苏都在酒吧守着棺材,直到天色渐晚,灸舞才终于打开棺材透透气。
正巧寒和阑陵王弄好了晚饭,二人端出来摆好椅子叫他们一起吃些。
灸舞自然无法拒绝,大步迈出棺材,来到桌前。
苏苏正忙碌着摆放碗筷,眼角余光瞥见灸舞走近,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邀请。
·苏苏·好了,大家开饭吧。
寒.嗯,苏苏你挨着我坐好不好?
·苏苏·好呀。
女孩子们相视一笑,亲密地搂着彼此,并肩坐在右侧。对面,阑陵王亦随之落座,正准备动筷,却猛然发现灸舞依然静静地站立在一旁,未曾挪动半分。
三人不禁感到奇怪,纷纷看向了他。
灸舞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仿佛能穿透灵魂般凝视着苏苏。她从中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欲念,令人心悸。面对这样的注视,苏苏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与娇羞,显得格外无助。
·苏苏·…怎…怎么这样看我?
灸舞.…苏苏……
他的嗓音被染上了一抹未知的沙哑,低沉而深情,话音落下,他便轻轻捏住了苏苏准备拿筷子的指尖,随着他勾动指节,苏苏小巧又柔软的手被他的大手紧紧包裹在了里面。
苏苏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寒,而此情此景让寒和阑陵王都很尴尬。
·苏苏·…别闹了小舞,吃饭了。
灸舞.嘘。
他的目光如细雨般轻柔地拂过她的面庞,从那微挑的眉梢,到深邃的眼眸,直至那细腻的锁骨,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最终,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她那微微启合的粉润双唇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桌子因突然受到撞击而轻微晃动发出声响,阑陵王下意识扶稳桌子,再次看过去时,灸舞已经来到苏苏身侧,将她拉了起来。
他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苏苏紧张的攥住了他的衣角,见他要亲下来,忙转头请求帮忙,因为她觉得这很不正常,灸舞好像怪怪的。
·苏苏·你们快帮忙拉开他,他不对劲儿。
寒.哦好!
寒和阑陵王本来坐立不安,但听到苏苏这么说立马过去帮忙。
寒更是直接掏出鼓棒打了灸舞一下,力道不重,却刚刚好让他揉起脑袋。
灸舞.嘶,干嘛随便乱打人呐?
寒.盟主请你自重,这里是公共场合耶。
灸舞.…我,刚刚——
灸舞突然反应过来,一时间也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的看向苏苏。
灸舞.我真的…欺负你了,苏苏?
·苏苏·嗯。
苏苏脸上的粉晕还未褪去,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看他时又有点想笑。
阑陵王.盟主,虽然你们是情侣,但欺负了人家也要承认啦。
灸舞.不,可是我刚刚只是…
灸舞.哎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从钛棺里面出来,一看到苏苏我就…我就忍不住想……
灸舞.我控制不了自己,而且我刚开始只是想一想,没想到居然就真的做了。
·苏苏·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苏了解灸舞,他绝对尊重她,不会随随便便在外面对她怎样,就算是心里想,他也会克制住的,所以刚才她才说灸舞不对劲。
寒.该不会…
寒.跟爸睡钛棺的副作用一样,会变很色!
寒.听说,躺在里面的人,不管是要消除魔性或是怎样,等会同时刺激男性荷尔蒙。
灸舞.啊?男性荷尔蒙……
灸舞的脸颊骤然泛起一抹红晕,仿佛被突然造访的羞涩所俘虏,竟不敢直视苏苏的眼睛。他的手指也不安分起来,下意识地从桌上拿起一只杯子,在掌心来回摩挲,似乎试图通过这个小小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灸舞.不…不会秃头吧?
阑陵王.盟主,你就算秃头应该还是很帅。
灸舞.嗯,我想也是。
灸舞.可是…这盟主的形象,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唉。
灸舞重重地叹了口气,却意外地引来了苏苏的轻笑声。他转头望去,只见她轻掩樱唇,眉眼弯弯,那般灵动可爱的模样仿佛春风拂面,让他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急忙摇摇头,试图驱散心头的纷乱思绪,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然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苏苏的笑容突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苏苏·谁?出来!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一束朝着门外飞去的白光,灸舞警惕来到苏苏身前,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
阑陵王也察觉到门外的异动,冲出去查看情况。
谁知一开门,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阑陵王.信哥?!
阑陵王.怎么又是你,你命怎么那么苦啊,这次比上次被打的更惨,我都不知道,苏苏打人这么凶的…
阑陵王.你还好吧?嗯,还好吧?
信哥瘫软在地爬不起来,疼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哪里是好。
被阑陵王扶起后更是惨叫连连。
此时苏苏也从里面冲了出来,她只感受到一股鬼鬼祟祟的魔化气息,想来不是好人,这才出手。等见了信哥,发现他穿着猥琐,一个老头背心,下面配了条短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瞧着打扮更加确定,他不是好人。
她再次抬起手来,一边说一边又要攻击。
·苏苏·你到底是谁?快说!
寒.苏苏,苏苏!
寒紧随其后,连忙抱住苏苏,又不敢大力。她身子弱,惟恐伤了她。
寒.他是帮我爸传信息的信差,很忠心的。
·苏苏·哈?
·苏苏·…他,偷偷摸摸的,我还以为……
·苏苏·对不起啊,我扶你起来吧。
苏苏满是愧疚,正欲伸手扶他起来,谁知信哥被她这一下就打怕了。看她伸手,吓得抱着脑袋直往阑陵王怀里钻,口中直哆哆嗦嗦的喊着让她别过来,好像她是那催命的修罗。
苏苏更尴尬了,只好把手收回来。
在阑陵王的搀扶下,信哥终于站了起来,畏首畏尾的躲在其身后看着苏苏,仔细打量了这个刚差点把自己打死的女孩子。虽然她看起来柔柔弱弱,但那出手的猛劲儿可没有半点柔弱,要不是因为刚亲身体会过了她的厉害,他也是不信这宛如弱柳扶风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可怕,不过现在他是控制不住的想躲着她。
信哥……我哪知道从这个地方刚走过来,就被莫名其妙的攻击啊,痛死我了,手都要断了啦。
信哥苦涩的说出自己的艰难,并捂着胸口表情痛苦极了。
信哥还好我反应够快,利用门做了阻力,要不然我肯定全身骨头都碎成渣子。
信哥我…我要跟大少爷讲,我再也不要当信差了啦!
信哥呜呜呜,我不当了啦……
阑陵王.信哥,你先不要急,我们进去在讲。
阑陵王见信哥正有情绪,也不知如何安慰,索性他伤的不算重,这又是一场误会,相信苏苏绝对不是故意的。思来想去,阑陵王想着要不扶他进去休息一下。
谁知信哥甩手拒绝。
信哥不要,我才不要进去嘞!
信哥你们每一个人的防备心都这么强,我要是再这个样子送信下去,我迟早被你们这些白道人士给歼灭的!
·苏苏·对不起信哥,真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苏苏·我刚感受到一股魔化气息,不知道你是来替死人团长送信的,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受伤,我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你消消气嘛,真的对不起…
苏苏真诚的鞠躬道歉,搭配着与生俱来的软音,还有那张软糯可人的容貌,一颦一蹙字字句句,都仿佛绒毛飘进别人心里。
信哥忽然耳朵一红,只觉得心里好似开了一朵小花,顿时气也消了,身上也不疼了,浑身上下都飘飘然了。
信哥额…不不不用道歉了啦,其实,其实也还好啦,也没有很痛啦,你千万不要哭哦,我……不生你气了。
·苏苏·真的吗?
信哥当,当然了,呵呵呵…
信哥一时气血翻涌,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让她不要自责,但转念一想到那可怕的力量,又不敢靠近她了。
苏苏见他又退了回去,表情还是有些害怕,也就不再试图靠近了,抿了抿唇回应了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寒.好了好了,信哥,今天我爸到底让你传什么消息呀?
说到正事,信哥一秒唤醒职业素养,立刻端正身姿,将叶思仁的传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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