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人的协商,离朱这边把宝物物归原主。
重昭这边,还像往常一样在兰陵仙宗当他的弟子,但是,如果离朱有需要,重昭必须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来替离朱“当牛做马”,包括但不限于在离朱出去玩的时候,充当“三陪”,陪吃,陪玩,陪聊。
总之,离朱去哪,他就去哪,离朱让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
当然,离朱自认为是一个有“妖性”的妖怪,如果重昭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重昭可以立刻“召唤”她,离朱替他摆平,当然这是在离朱有空的前提下。
要是离朱没空或者不想来的话,不好意思,重昭只能“自救”了,毕竟离朱不是圣母。
为了方便沟通,离朱还递给了重昭一面镜子。
“你给我镜子干什么?”看着离朱扔给自己的一面亮晶晶的镜子,重昭忍不住问道。
“没见识了吧……”离朱调笑道。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镜子,这是具有通话和定位功能的镜子。”离朱解释说;“与其说它是一面镜子,说它是一个法器,更恰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通过这个镜子联系到你,你也可以通过这个镜子知道我在哪,对吗?”
“嗯啊。”离朱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这是重昭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法器,除了对未知的害怕,更多的还是好奇。
“这个怎么用?”重昭翻来覆去的看着。
“你先滴一滴血在镜子上。”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血、头发都是很重要的,一般不会轻易许人,可重昭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咬破了手指,逼出了一滴血。
毕竟重昭现在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要是他再年长几岁,绝对不会贸然如此。
血迅速地浸入了镜子之中,眨眼间,镜子又恢复了干干净净的样子。重昭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离朱,他不明白为什么没反应。
“你现在向镜子里面注入一丝仙力。”
重昭依据离朱所说,做了之后,发现镜子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离朱的脸。
他有点被吓到了,视线立刻转向离朱,这个时候,重昭发现离朱的手里竟然也拿着一个类似的镜子。
“重昭、重昭。”只见离朱对着镜子叫重昭的名字,然后重昭听到了两道声音,一道是身边的离朱,一道是来自自己手中的镜子。
重昭明白了,“原来这个镜子是这样通话的,只要我一注入仙力,我和你就可以通过这个镜子通话,不但可以说话,还可以见到彼此。”
离朱点点头。
“那我可以用这个镜子联系别人吗?”重昭想起了自己远在宁安城的未婚妻白烁,自己岂不是可以天天和白烁联系了!
面对重昭亮晶晶的期待眼神,离朱用很遗憾的语气告诉他不可以。
“为什么?”重昭有些不甘心,“你不是说这个可以通话?”
面对年纪可以做自己曾曾曾曾孙子的重昭,离朱决定拿出长辈的气度出来,于是,她耐心地解答道;“不是镜子让人与人之间可以通信,而是镜子和镜子之间可以通信,你想联系一个人,那这个人手里也必须要有这样一面可以通信的镜子才可以。”
听懂了的重昭本想向我离朱再要一面镜子的,但是话到舌尖的话,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这是重昭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法宝,尽管离朱没说,但重昭应该猜得出来这东西应该很珍贵。
她不但把宗门的密报完璧归赵,而且还对自己这么大方,如今自己再问她索要,岂不是得寸进尺了吗,重昭心道,同时还涌现出一股愧意。
后来,两个人在离开禁地的时候,离朱发现重昭对自己突然客气了起来,态度比她想象中得要好,弄得离朱还挺疑惑的。
“以后呢?你就把这面镜子随身携带,一旦发现上面发出了亮光,那就是我在叫你,你必须马上注入仙力和我通话。要是我知道了,我发消息给你,你却不接,到时候,我可不会放过你。”说完,离朱还不忘恶狠狠对重昭威胁一番。
“这个法器可有名字?”最后,重昭问道。
“没有名字,不过它长得像镜子,所以一般我都叫它镜子。”
然后,重昭就提出了自己能不能给它取个名字,离朱同意了。
“就叫传音仪,可好?”重昭犹豫再三起了名。
“行。”身为一个取名废,只要不让她取名字,什么名字都是好名字。
阳光下,重昭看着瞬间消失的离朱,握紧了手中的传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