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的?”在简单的相聚了之后,离朱迫不及待地向重昭问起,是谁关的重昭。
“是各位长老的决定,本来他们想把我关在守心崖,还想让我受一百赤骨鞭。但是他们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拒绝了。”重昭带着庆幸地说道,“如果不是师父的坚持,我还住不了客房呢?”
看着重昭对金曜的感恩,离朱腹诽道,你师父怎么会那么好?根本是兰陵仙宗怕自己报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
“对了,那他们可说要这么处置你?”离朱磨拳擦掌道,希望这些老头子能一如既往地识相。
“他们只是劝我不要和你成婚,然后见我不听,就把我关在这间客房里。然后,一直到你来,都没有人来过。”
“那他们没有说过如果你非要和我成婚,就要把你逐出师门之类的话吗?”
不得不说,兰陵仙宗的这番操作有点让离朱摸不着头脑。他们到底是想把重昭留下,还是任由重昭和自己这个妖族混在一起。
“没有。离朱,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宗门并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其实碍于仙妖之间关系,才不得不表现出这副样子的。”
面对重昭希冀的眼神,离朱明白了自己没有在兰陵仙宗长大,对兰陵仙宗没有感情。而重昭是土生土长的兰陵仙宗弟子,他把兰陵仙宗视为家,如果可以选,他当然希望兰陵仙宗和离朱可以两全。
离朱没有强硬地要求重昭一定要和兰陵仙宗的人划清界限,因为易地处之,离朱自己也做不到和自己视为家人的人断绝关系。
如果,重昭真的那么果断,那离朱就要重新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和他在一起了。
离朱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话锋一转,提起了重昭父母的事。
“你不是一直都在想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吗?也许我们应该换一个方向,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妖族寻找,不如在兰陵仙宗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重昭一听,立刻就精神了,一下子茅塞顿开。自己这么就没想到呢?爹和娘都是仙宗的人,虽说距离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十年,但知道当年事的人应该都还在。
他不信就一定内情都问不出来。
“离朱,幸亏有你提醒我。”重昭激动地抓住了离朱的手,“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我真是个猪脑子。”
重昭痛心疾首的样子,像极了中了彩票但是由于自己的疏忽导致彩票过期,没能成功中奖的彩民。
离朱比重昭要冷静得多,她按住在屋里激动得团团转的重昭,又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你觉得我们要去谁会比较合适呢?”
离朱的这句话让重昭发热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对呀,自己应该去问谁呢?师父,重昭摇了摇头,这十年来,自己不知道问了师父多少次了。可师父除了告诉自己,爹和娘是被蝎妖杀的,其他的是一句都不肯说。
接着,重昭的脑子里闪过了兰陵仙宗其他长老的脸,他试图从中找到可能并且愿意透露当年事情的人。
离朱则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不是她不想帮重昭,而是她帮不了。离朱又不了解兰陵仙宗,更别说十年前的事了,她又不知道谁可能是重昭父母之死的知情人。
在重昭搜肠刮肚的思索中,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谁?”离朱的语气充满了好奇,对她来说,兰陵仙宗从上到下,除了重昭和兰陵五仙之外,没一个是好人。
“龟师叔!”
“他……”作为兰陵仙宗的另一经济支柱,离朱对这个龟师叔也有所听闻。
据说他是千年玄龟化形,在兰陵仙宗的岁月比金曜还长,属于长老中的长老了。不过可惜的是,他的武力值却没有随着他的年纪增长而变强。
他主要擅长炼药,属于医药人才,他所炼制的大补丸在整个仙界都极为出名。
但是……
“我听说你这个龟师叔,除了对他那些药材感兴趣,每天缩在药房里以外,什么事都不关注,他会知道当年的事吗?”
其实离朱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那就是老龟深入简出惯了,他知道重泰和孟凝之死的可能性大吗?
可离朱不忍面对掐灭重昭希望的火焰,所以只能答应和重昭一起去见见那个老龟,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可结果,却出乎离朱和重昭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