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宫尚角想拉着丽娘的手,和她一起窝在角宫,诉说他对她的思念之情。
要知道,这次外出,他还特意买了许多绣着桂花样式的衣裙。
丽娘她最喜欢桂花了。
可就在两人一起进入角宫之后,等待多时的宫远徵,刚坐定就开口了。
宫尚角也不能把自己的弟弟赶出去。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坐了下来。
至于丽娘,她知道宫远徵不待见她,自然不会触他的霉头。
她又不是上官浅,得罪宫远徵,对她又没有好处。而且,宫远徵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夫,在这个瘴气严重的宫门,她与他交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上赶子,和他作对呢。
至于宫尚角,对于杜丽娘借故离去的举动,其缘故,他心知肚明。
他没有说宫远徵的不是,但是他的眼神却在杜丽娘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
可宫远徵并没有看到。
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哥,你知道吗?女客院里有两个刺客,一个叫上官浅,一个叫云为衫。”
“你确定吗?”
些许的不舍,很快就被无锋刺客的消息冲淡,在激动之后,宫尚角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不是不相信远徵弟弟,而是无锋的事情,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错漏。
哥哥的意思,宫远徵自然清楚,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宫尚角对无锋的恨。
紧接着,他就向宫尚角解释了云为衫和上官浅,她们两人身上的种种违和之处。
有了“预知”视角的宫远徵,对种种疑点可谓是娓娓道来,这让冷酷理性的宫尚角都不得不信服了宫远徵的话。
云为衫和上官浅真的有问题。
“既然她们两个人的身上有如此多的疑点,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报告给执刃?”
尽管宫远徵提都没提到执刃,但直觉告诉宫尚角,远徵弟弟肯定没把这件事上报。
看宫远徵不说话,宫尚角不免有些生气。
他记得以前远徵还是挺尊敬执刃和少主的,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那个小花妖影响了远徵。
他本以为,如果小花妖听话,就把她留在徵宫里,陪伴远徵弟弟。可她如果想挑拨远徵和宫门的关系,那就留不得她了。
宫尚角了解宫远徵,同样,宫远徵也了解宫尚角。
通过他晦暗的脸色,宫远徵知道,哥哥现在心情“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上报的事情吗?
只能说,宫远徵对宫尚角了解得还不够彻底。
或许,他在宫尚角面前,无意识地回避清涟。
“哥哥,你别生气。”宫远徵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等回去了,我一定去找执刃,报告上官浅和云为衫的事情,让执刃把她们都抓到地牢里去。”
说话的同时,宫远执偷偷地瞅着宫尚角的脸色,想知道自己的答案,是否让哥哥满意。
对于宫远徵不咸不淡的回答,宫尚角的心里是不太满意的。
但看到远徵那副怕自己生气的样子,他又心软了。
远徵还小,大不了以后,他多多注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