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主,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等了好久之后,见宫远徵迟迟不开口,心里有些紧张的上官浅于是主动开口询问道。
宫远徵没回答,而是径直走进上官浅,上官浅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宫远徵那高大的身躯所投下的阴影。
在这一刻,上官浅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无锋,那个让她惧怕不已的地方。
上官浅的心里十分害怕,但是本着无锋刺客的良好修养,她还是硬着头皮,浅笑道:“徵公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上官浅还以为宫远徵,这次照样不会回答她的话,可没想到,宫远徵出声了,但他说的话,让上官浅认为他还不如闭嘴。
“你是无锋刺客。”
宫远徵的语气极其肯定,肯定到上官浅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
但多年的无锋生活,让她变得无比镇定。
上官浅确认自己没有露出马脚,于是,她稳了稳心神,故作无知地反问道:“无锋刺客……我怎么可能是无锋刺客呢?徵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的脸上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点点委屈。
也是,她一个大家闺秀,被这么污蔑,自然会伤心。
上官浅的眼睛泛起水光,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要是别的男人,说不定会心动。
可谁叫她面前的人是以冷酷狠厉出名的宫远徵呢?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好像眼前的不是一个清丽婉约的大美人,而是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
上官浅也有些害怕,她还没有见过宫尚角呢,她现在还不能出事。
要是宫远徵发了疯,仅凭自己的猜疑,就把自己给杀了,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尽管上官浅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但是她对宫远徵那层出不穷的毒药,心有余悸。
万一这个该死的宫远徵给她下了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怎么办?
她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也许自己今天,就不该打着想早点碰上宫尚角的注意来徵宫。
结果,宫尚角没碰到,倒碰到宫远徵这个恶魔。
上官浅第一次觉得自己失策了。
“既然徵宫主有事,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上官浅向宫远徵告别,然后不待宫远徵回答,她就慢慢转身。
她的举动虽礼貌,但又带着一丝胆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宫远徵是把这位上官姑娘给吓着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上官浅有点怕宫远徵这个小毒物了。
可宫远徵会让上官浅这么轻易离开吗?
当然不会。
他猛然出手,袭向上官浅,毫不留情,看样子,是想要上官浅的命。
上官浅对此早有防备。
她知道宫远徵已经对她生了疑心,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本能让上官浅逃出了宫远徵的攻击范围。
奈何,宫远徵一击不成,还有下一次攻击。
上官浅则一直在躲,郑南衣刚刚被抓,她不想暴露武功,引起宫门的警惕。
可宫远徵的武功比她想象中的要高。
让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