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世代居住在旧尘山谷,已经一百多年了,为首的叫执刃,也就是宫子羽的亲爹宫鸿羽。
宫子羽能在宫门享尽优待,还有一个红玉侍卫贴身保护,很大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有一个执刃爹。
可宫子羽依旧每日伤春悲秋,无所事事,只知道逛花楼。
他还每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像在宫门,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这也是宫远徵为什么这么讨厌宫子羽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来,宫子羽在宫门中被偏爱,他就没有资格整日摆出一副宫门亏欠他的样子。
再说了,凭什么他和哥哥一天到晚,为了宫门忙得要死,他宫子羽却可以“坐享其成”。
更别提,有关“少主”的权位之争,宫尚角比宫唤羽更早赢得三狱试炼,可少主却偏偏是宫唤羽。
对宫远徵来说,抢原本属于他哥哥的少主之位,比他的更可恨。
清涟在宫远徵身边三年,自然也知道他对执刃及羽宫众人的不满。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
宫远徵不喜欢的人,清涟也不会喜欢。
所以,在她从南雁口中,知道执刃的结局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宫远徵。
“什么,你说执刃和少主,今晚会死!”
宫远徵惊呼出声,他紧紧盯着清涟,想确定她有没有说错。
“是的,就是如此。”清涟肯定地点点头,“宫鸿羽和宫唤羽会在今晚死去,然后宫子羽因为宫门的缺席继承,成为宫门的新执刃,”
“宫子羽会成为新执刃,凭什么呀!”
原本还在想着执刃和少主是被谁害死的,可宫子羽当执刃的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相比于不亲近执刃和少主的死,宫远徵更关心宫子羽为什么会当上执刃。
迎着宫远徵“渴望”的眼神,清涟只好把自己从南雁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一告知。
“宫尚角被执刃派出宫门,执刃身死的时候,他并不在宫门,在宫门,且有继承资格的人,就只有宫子羽了。所以,他就成为新执刃。”
“原来如此。”
宫远徵听了清涟的话,也明白了。
他不相信长老会弃哥哥,而选宫子羽。而只有哥哥不在宫门,宫子羽才有了捡漏的机会。
本来,宫远徵还想追问宫子羽上任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不好,天色已经暗了。
他要赶紧去找哥哥,他不能让哥哥离开宫门。
因此,他也顾不上询问宫子羽当上执刃之后发生的事,然后,直接赶去了角宫。
出于某种隐秘的想法,宫远徵并没有让清涟和他一起去。甚至,他还劝说清涟留在徵宫,等他回来。
因为清涟心里万般不舍,但是因为宫远徵的话,她还是乖乖地待在了徵宫。
清涟目送宫远徵离去,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进入徵宫内。
南雁看着清涟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是恨铁不成钢。
但她又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小花妖。
她闷闷地想道:“小子,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宫尚角当上执刃,否则我就白剧透了。”